因為打鬧聲太大驚動了許多人圍觀,看著踉蹌逃跑的毒剎門幾人,一群看客心里一陣舒暢,但是同時也可憐得罪毒剎門的蕭勁軻。
還別說很有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毒剎門平時沒少欺負我們這些平民老板姓,今天碰到硬石頭了,看到他們被打的落花流水別說心里多痛快?!?br/>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小子可有罪受了,毒剎門雖然是邪教,可是在九龍城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哎,可惜了?!?br/>
“還別說那小子可真是厲害,就那么一下,哎喲,別提了,真特么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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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種小組開會似的那到處都是,不過蕭勁軻聽到這些可沒在怕的,不是他很自信毒剎門的奈何不了他,而是他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動他的女人,不管是誰,蕭勁軻都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就在萬眾眼中和議論中蕭勁軻牽著蕓蕓的手走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里蕭勁軻一把抱住蕓蕓眼里全是歉意,就好像做錯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蕓寶,對不起,以后再也不讓你離開我半步了。”蕭勁軻眼角竟然閃爍起了淚花。
被緊擁著的蕓蕓沒有回答,只是一頭扎進蕭勁軻的胸口,抱著蕭勁軻的雙手更緊了一些,或許是還在后怕,也可能是感動,可是聽到了那么多關(guān)于毒剎門的事,蕓蕓心里非常擔(dān)心,非常內(nèi)疚。
她知道是自己不夠強大,還要蕭勁軻來保護她,如果自己也足夠強大的話,那就可以幫助自己勁軻哥哥很多事了,心底決心深種,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好為蕭勁軻分擔(dān)一些。
就這樣在兩個人的擁抱中房門被敲響:“恩公你在房里嗎?我能進來嗎?我是龍琦,我來接你們回龍府。”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心情便打開了門,妖艷的龍琦出現(xiàn)在門外,一股莫名的微笑讓蕭勁軻和蕓蕓瘆的慌,龍琦也不見外,見門開了還沒等蕭勁軻說話就自己進去了,坐在茶桌旁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對了,來的路上聽說這里出事了,然后掌柜的告訴我是你打跑了幾個毒剎門的人?不是,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得罪了毒剎門呢?”舉杯一飲而盡,像喝酒一般的龍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聽到這些蕭勁軻也不意外,這傳播的速度只不過覺得快了點,這么快就驚動龍府了,蕭勁軻也不扭捏把過程給龍琦說了一邊,聽得龍琦那是一陣大笑一陣氣憤的,就好像身臨其境般。
雖然蕭勁軻告訴龍琦這些,不代表蕭勁軻就把他們之間的仇恨消滅了,只是在別人的議論中偶然聽到龍府的勢力大過毒剎門,只不過現(xiàn)在不能都得罪了而已,還可以借著龍府來給自己做掩護。
這并不是蕭勁軻想借著別的勢力來保護自己,因為自己現(xiàn)在不夠強大,而且蕓蕓又在他身邊他不得不這樣,但是這份情蕭勁軻也會記在心里,他日有機會定會報答。
隨后兩人便跟著龍琦上了馬車前往龍府,車上也閑扯了些有的沒的,不多時便到了龍府,兩人一下車就被這偌大的龍府和森嚴(yán)的守衛(wèi)威嚴(yán)的門匾震撼到了,這活生生就一個字,奢侈??!
不過蕭勁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盡管被震撼,但是氣勢不能弱啊,但是蕓蕓很不爭氣的愣在一邊一動不動,小嘴微張,還沒忍住輕聲贊嘆:“哇,好厲害?!?br/>
走了十分鐘,龍琦終于把蕭勁軻和蕓蕓帶到了前廳,路上經(jīng)過的荷花噴泉魚池,一行行整齊站立的護衛(wèi)隊等等,沒有哪一樣不讓兩人感到震撼,兩人還在回味的時候龍琦便告退下去叫家主去了。
就在另一邊,龍琦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向面前一個背對著她的人匯報著:“家主,蕭勁軻已經(jīng)帶到,接下來怎么做?”
“恩,好,你去派人通知蕭長老,沒別的事就下去吧?!北秤澳腥苏f完便拿起筆寫起書法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