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后火焰就熄滅的差不多了,只是生命值清空,情況很令人擔憂,給他灌了瓶恢復藥劑也沒有起se,值得慶幸的是沒有死亡,白曉跟風車輪流背他到亞里斯城。經(jīng)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城市街道上基本沒有多少玩家的蹤影了,大多數(shù)人都接受了現(xiàn)實并且開始尋找謀生的辦法。
原本游戲中,城市zhongyng廣場是玩家的復活點,但現(xiàn)在卻只有將傷者帶到醫(yī)館進行治療,醫(yī)館的主人依舊是美麗的女jing靈,急忙將傷者帶入病房開始治療。不得不說這個設(shè)定很有趣,男xing的jing靈們保衛(wèi)城市,女xing的jing靈們從事各方面的商業(yè)工作。
治療中龍標溪等得不耐煩了,于是跟白曉打了聲招呼:真是的,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家伙就交給你們了。
嗯,下午見。
落魄街頭不是正常人的思維,龍標溪急急忙忙的出去找住處。
等他一走,林音立刻坐到白曉對面面沉似水的看著他:今天的戰(zhàn)斗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這幅身體的感官跟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上午與火焰領(lǐng)主的戰(zhàn)斗,林音從始至終都站在旁觀者的位置。
聽她這么說,白曉投去詢問的目光:說說。
整理下思路的林音緩緩開口:被火焰風暴燒傷的瞬間的確很疼,但疼痛很快就會被抑制,否則以那對姐妹的素質(zhì)根本走不出火焰風暴。
安靜聽完林音的描述,白曉才想到自己忽視的問題:的確是這樣,這些傷害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疼。
林音點點頭,陷入回想:戰(zhàn)斗時各項數(shù)值的變化看似是固定的,其實變化速度相當均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在意。
聞言白曉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陷入沉思。
虛擬網(wǎng)絡(luò),現(xiàn)實世界。如今這兩個互相沖突的概念重合在一起,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無法用常識解答。
事后回想一下,檸檬跟蘋果兩個女孩都是那種身嬌腰軟易推倒的類型,如果真丟進火坑里,恐怕第一時間就疼的滿地打滾,哪里會有勇氣和毅力沖出來?呃,也說不定,人的求生意志會讓她們堅持跑出來,但免不了哭兮兮的?
想到這里白曉偷偷看了一眼林音,這家伙,不簡單啊。她是不是忘記自己也是女生?
結(jié)合林音的描述跟自己的記憶,白曉也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中受傷的瞬間會反饋極為真實的痛覺,可很快痛覺就會被抑制。受傷、扣血、疼痛消失……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什么?你這又是要做什么?
白曉突然拿起迅捷劍搭載手上,在林音詫異的目光中左手握住劍刃,咬了咬牙,竟然真的下決心猛的一劃,割裂的手掌皮膚向外翻開,里面ru白se的肉中迅速滲出鮮血,很快順著劍刃落的滿地都是。
好疼好疼好疼!玩脫了。
只是一瞬間白曉就疼的冷汗直流,臉se都白了,只不過礙于林音在面前所以愣是忍住沒叫出聲。很快他也不用叫出聲了,因為傷口傳來的痛苦迅速減弱還迅速之血,皮肉很快愈合,只有神經(jīng)還殘留著淡淡的疼痛。
換做現(xiàn)實中的白曉肯定沒勇氣做這樣的實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門子神經(jīng)跟沖動,竟然毫無顧忌的這么做了。
而且林音還有些遲疑的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你給我一種這么做才像你的感覺,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欠過我錢,多少錢?
……為什么你的第一印象是欠你錢的?聽她這么一說白曉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后才說道,我至少就姓白。
林音皺起眉頭搖著頭,有些苦惱:不欠我錢我哪里能記住,姓白的?完全沒印象,奇怪。
白曉不在意的笑了笑:就好像是很熟悉的……搭檔,這還不好么?說明咱倆有緣,正所謂惺惺相惜情不自禁。還是繼續(xù)說正事,通過剛才受傷的情況來看,我認為生命值并不是絕對的。
說到這里白曉的腦海中閃過昨夜的夢境,只有模糊不清的片段,什么都想不起來,但又感覺記憶猶新。沉吟了片刻后才繼續(xù)說道:生命值,也許只是擺設(shè)。我們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被刺穿心臟,也不能被吃掉腦袋,如果能保護好這兩個地方,那么在生命值耗盡前我們都能存活。從那個人的情況來看,打不過boss的情況下可以逃跑。
盡管這個世界有很多不科學的地方,但白曉認定現(xiàn)實的成分更多一些,如果不小心掉了頭少了心臟什么的,縱使有一千萬生命值也活不下去的感覺。
只要和xing命有所聯(lián)系,林音的臉se就凝重了。
白曉繼續(xù)說道:假設(shè)我們現(xiàn)在是粘土模型,生命值是粘土。模型本身很脆弱容易損壞,只要粘土還有剩余,模型無論缺胳膊少腿都能修補。但是,如果模型粉身碎骨或者重要部件不翼而飛,想要修復就成了天方夜譚。
這段話聽的林音不明覺厲,問道:模型如果只是頭掉了也可以拿‘哥倆好’粘上的說。哥倆好是一種萬能膠,老品牌,值得信賴,好這不是廣告。
白曉翻了下白眼:你頭掉了給我用‘哥倆好’粘一下看看?又不是巴麻美。巴麻美是一款動漫中的角se,令人深刻的是她掉頭死亡的片段,這個角se因為掉頭而獲得榮譽。
啊~!好多血!jing靈醫(yī)師安蓓拉驚叫一聲,急忙走了過來拉住白曉的手搖來搖去,旅人先生,請問你是哪里受傷了?要不要緊?!竟然在醫(yī)館里受傷是我的失職,對不起!對不起!
抱歉嚇到你了,如你所見我并沒有受傷,剛才只是…只是……白曉編不出來謊言,只好迅速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先不說這個,我朋友醒來了嗎?
果然這位jing靈少女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驕傲的挺起胸脯:旅人先生的同伴?醒來了啊,那種程度的燒傷已經(jīng)治愈了,只是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稍加調(diào)理就能健健康康的了。診費30金幣,請問由誰來支付?
我來,辛苦你了,我們可以進去看他嗎?白曉并不在意金錢,立刻付清診費進去探望。
jing靈醫(yī)師很高興的收下錢,自信滿滿的拍著沒有分量的胸脯:可以喲,請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只要搬到我這里來的人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他救活。
關(guān)于地上的血跡被人遺忘了……
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外表是純藍se長發(fā),介于jing靈于人類之間的俊美,是個眉清目秀的青年。來到這個世界的玩家形象多少會受到地球時的影響,頂多就是被美化了許多,所以并不怕出現(xiàn)無數(shù)雙胞胎。
果然如jing靈醫(yī)師說的那樣,美青年已經(jīng)醒來,第一眼看到白曉和林音時下意識的問道。
你們救得我?
很顯然,你頂著一身火跑出來的時候嚇我們一跳啊,不過還有救。
還有……其他人嗎?
白曉沉默不語。
剎那間,青年臉se慘白,除了絕望就找不出其他情緒。。
不,不會!這不是真的……
青年看向林音,林音微微搖頭,真的只有你一個人跑出來了。
啊啊啊啊?。〔豢赡?!
無聲的回答差點讓青年直接崩潰,稍過片刻這個青年十分凄慘的哭了出來,從他嘴里說出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差不多有九人,可以想象十人滿員的隊伍差點團滅火熔石窟的景象。
不斷自責和后悔,青年的聲音越發(fā)的撕心裂肺,林音扯了扯白曉的袖子,兩人陸續(xù)離開。
首先來到迪婭道具屋補充藥劑,林音花費40金幣新買了把弩弓作為主武器,說是要繼續(xù)在后方指揮,不能像這次醬油下去。白曉理解的點頭。
兩位客人,聞到你們身上一股硫磺味,是剛剛從火熔石窟回來的嗎?
白曉微微一愣答道:是。
如果你們得到火焰領(lǐng)主格納羅斯的身體部件請交給我,我可以為你們制作火焰石,這可是能釋放9次火焰新星的寶物喲。
十分感謝你的幫助,我們得到格納羅斯的身體部件一定找你。
jing靈少女迪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什么啦嘿嘿,能幫上你們旅人的地方不多,我也只是獻上綿薄之力而已。
既然如此買賣裝備藥劑能‘幫個忙’優(yōu)惠打折嗎?
結(jié)果不能。
接下來又買了一些藥劑以備不時之需,回去的路上白曉看著天賦樹,想了一下還是把虛幻水晶用在了劍術(shù)上,劍術(shù)等級提高,現(xiàn)在劍術(shù)天賦增加屬xing三圍,同時解鎖兩個攻擊技能,一個技能是強力傷害,一個技能是反制打斷。
林音突然道:我突然想到有事情要確定一下,暫時離開,下午再見。
去,我去醫(yī)館看那家伙。
回到醫(yī)館時,這里被激動的人群給擠滿了,大量受傷的玩家擠在這里等待救治,醫(yī)館里的jing靈少女們忙的不可開交。不知道亞里斯城其他的醫(yī)館是不是也這般景象,玩家們痛苦的哀嚎聲幾乎占滿了整個街道。
不是,只是稍微離開了一會兒……白曉嚇了一跳,眼前的景象仿佛是發(fā)生了災難一般。
相比之下許多骨折與溺水的玩家要幸運許多,他們不需要遭受火焰與雷電的折磨,只需要一針止痛劑就能松口氣。
救救我,醫(yī)生,救救我。
半個身體都燒糊的人拉住jing靈少女,那位jing靈少女急忙將他扶起來背進醫(yī)館進行治療,之前安蓓拉說過‘只要有一口氣的人抬進醫(yī)館就能救活’并非大話,抬進醫(yī)館里的玩家無一例外的脫離生命危險。
也不是沒有人鬧事,但鬧事爭搶的人很快被jing靈少女們用荊棘藤蔓禁錮住,高高吊在街道兩旁以示懲罰。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12名jing靈衛(wèi)兵帶著大量綠se樹枝來到這里,看見傷勢嚴重的人就將樹枝發(fā)給對方,白曉可以看到那些玩家的傷勢在接觸樹枝的瞬間就開始緩解了。這些樹枝是具有神奇恢復力量的物品。
即使如此依舊有很多人在等待救治,玩家們各種各樣的聲音讓空氣中彌漫著不安。
看樣子副本比我想象中的更危險……
白曉小心繞過這些人,穿過忙碌的人群來到那位美青年的病房,看到他并未離開讓白曉松了口氣。
你還好嗎?
托你的福,各方面都還好…就是有些虛弱,今天沒辦法下床了。青年苦笑著,謝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你的大恩大德我來ri必會報上,那個那個對了還有,如果不嫌棄的話你看我哪里用的上就招呼一聲,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去做。
白曉安靜等他說完,末了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語氣擔憂的道:遭了,看樣子得找更好的醫(yī)生才行。
美青年急了:我腦子沒壞!
白曉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開個玩笑,看你這么jing神我也放心了,那么能告訴我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高難度的火焰領(lǐng)主?還是特別可怕的技能?
或許是因為這個問題引起了青年悲傷的回憶,他的臉上閃過痛苦,隨即又強行鎮(zhèn)定。
恐懼、仇恨、痛苦、不甘心等多種情緒在他臉上變幻著,手掌死死抓住床單,半晌后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的,我們在挑戰(zhàn)噩夢模式的火焰領(lǐng)主。
城市彌漫著絕望的氣氛,大量玩家挑戰(zhàn)副本失敗,活下來的人多多少少產(chǎn)生了心理yin影,許多剛剛找完住處準備進入副本的隊伍看見這種情況都猶豫了。誰都不希望去送死。
詢問戰(zhàn)報的大有人在,也有因‘朋友剛剛死了,你來問戰(zhàn)報是什么意思!’而大打出手的也有許多。
某些幸運的隊伍見勢不妙逃出副本保全實力,可依舊是被boss的強橫力量給打怕了,現(xiàn)在回首不可思議的世界這款網(wǎng)游,完全不明白游戲公司到底想做什么,如此高難度的游戲幾乎將手殘黨拒絕門外。
不小心就會秒殺,有人失誤就會連累隊友。
一時間竟然再沒有人向副本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