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竹夏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那猥瑣男又挨了幾腳!
“饒命!軍人同志饒命啊!”
猥瑣男被打得滿地找牙,嘴里止不住的求饒!
鄭連峰把人倒放以后,就直接反扣了起來。
魏竹夏看到歹徒被制服了,這才松了口氣。
可經(jīng)過剛才的驚嚇,她的手腳已經(jīng)軟得不成樣子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沒事吧?”
鄭連峰說著,正想要上前去把她給攙扶起來。
可還沒碰到人,下一秒,他就宛如觸電一般猛地轉(zhuǎn)過了頭去。
魏竹夏看到了他臉上的尷尬,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被歹徒給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霎時,她那原本被凍得蒼白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
“沒…沒事,謝謝你,鄭同志!”
魏竹夏認出了他正是金紅英想要給自己介紹的男人。
窘迫的回了一句后,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扣起自己的衣服。
可她衣服都已經(jīng)被那歹徒給扯破了,又哪里還能扣得上?
就在她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的時候,一件軍大衣被遞到了面前。
“你先穿上,別凍著了?!?br/>
鄭連峰說著,目光卻始終克己守禮,并沒有看向這邊。
魏竹夏心中五味雜陳,接過他手中的大衣,她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鄭同志。”
“不必客氣!”
鄭連峰點了點頭,就將被他放倒在地上的歹徒給扯了起來。
軍大衣很是厚重,上頭還殘存著男人的余溫,魏竹夏猶豫了一下,才穿到了身上。
剛穿好,原本冷得像是快要凍住的血液,也開始流動了起來。
軍大衣很大也很長,衣服的下擺直接垂到了她的小腿處。
魏竹夏原本就是纖細的身材,穿上軍大衣后,看著越發(fā)嬌小了。
鄭連峰目光始終沒敢亂看,把歹徒押好后,他開口道:“我送你回家屬院?!?br/>
魏竹夏并不是很想回家屬院。
可她心里清楚,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她沒有別的選擇了。
咬了咬唇,她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编嵾B峰說著,將歹徒像拎死狗一樣提溜著走。
部隊里現(xiàn)在都是用沈賀改進的訓(xùn)練方法,整體的體能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制服這樣一個歹徒,對鄭連峰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落在魏竹夏的眼里,卻震撼得不行。
剛才那個自己根本沒法反抗的歹徒,竟然就像一只小雞一樣被他給提溜著走!
這究竟是什么樣可怕的力量?
“還有什么事嗎?”見她不走,鄭連峰停下來問道。
“啊?哦,我的行李掉了,我得去撿一下。”
收回目光,魏竹夏有些尷尬的說道。
鄭連峰點了點頭,“我跟你一塊去?!?br/>
魏竹夏沒有拒絕,剛才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她現(xiàn)在哪里還敢自己一個走動?
兩人就往剛才掉行李的方向走,只是還沒走到,就聽見魏海勝的聲音。
“七妹!”
魏竹夏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堂哥帶著幾個軍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看到這么多人來找自己,魏竹夏又感動,又羞愧。
沒想到自己一個任性,還害得堂哥發(fā)動戰(zhàn)友出來找。
魏海勝還沒走上前,就看到了鄭連峰手上押著一個人,而自己堂妹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魏海勝眼睛都紅了!
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去,他飛起一腳就踹向歹徒!
“畜牲!”
歹徒剛才已經(jīng)被打了個半死,這會又被踹了一腳,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沒想到那個小娘們竟然是軍方的人,如果他知道,就是給他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她??!
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無濟于事,他只能苦苦哀求。
“別打了,別打了,我什么也沒有做,這位軍人同志就來了?!?br/>
魏竹夏也怕自己堂哥把人打死了到時候惹麻煩,就上前去拉住他。
“海勝哥,別打了,把他送去公安局吧!”
這種禍害,就該送去勞改,省得再繼續(xù)禍害其他女同志!
聽到要被送去公安局,歹徒差點沒軟倒在地!
“我不去公安局,我什么也沒做,你們不能送我去公安局。”
歹徒一邊叫喊,一邊瘋狂的掙扎。
可他哪怕用盡了全力,也依舊沒能掙脫半分,反而把自己給累了個夠嗆!
見他還不老實,魏海勝直接照著他的臉就甩了一巴掌!
“這話你進局子后自己跟公安說去!”
魏海勝恨不能宰了這禍害,又怎么可能會輕飄飄的放過他?
“我送他去公安局,你先帶你妹回去吧?!?br/>
鄭連峰朝魏海勝說道。
“行,那就麻煩你了,老鄭?!闭f著,他把自己的軍大衣脫給鄭連峰。
鄭連峰也沒有拒絕,接過來穿上,就押著人走了。
幾人把魏竹夏的行李找回來以后,也掉頭回部隊去了。
路上,魏海勝原本想要數(shù)落自己堂妹幾句,可看到她那副慘兮兮的樣子,最后還是咽下了嘴里的話,長長的嘆了口氣。
幾人回到部隊以后,家屬院的嫂子們都關(guān)切的過來問是怎么回事?
魏海勝就說自己堂妹在迷了路,差點凍壞了。
只字不提路上碰到了流氓的事。
這年頭,姑娘家的名節(jié)大于天,要是被人知道了她遇到了流氓,以后想嫁人就難了。
一塊出去找人的都是軍人,自然不可能亂說。
因此,魏竹夏遇到流氓的事,就這樣被隱瞞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又下了兩場雪,這下魏竹夏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沒法離開部隊,她就只能暫時住下來。
不過鄭連峰畢竟救了自己,于情于理,她都應(yīng)該感謝一下人家。
魏竹夏跟金紅英借幾個雞蛋,準備做點雞蛋餅給鄭連峰家的幾個孩子吃。
金紅英以為魏竹夏看上了鄭連峰,一向小氣吧啦的她,竟然掏出了五個雞蛋。
“喏!給你,還有面粉,我就說人家鄭連長是個好的吧?算你有眼光!”
金紅英喜滋滋的說道,那表情仿佛像是看到魏竹夏馬上就要嫁給鄭連峰了似的。
魏竹夏也沒去反駁她。
左右過幾天天氣好了她就回去了,以后跟那人也不會有其他交集了。
隨便她怎么說,反正又不會少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