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去準備了?!?br/>
“宣生,別準備了,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好?!?br/>
“好,就依你?!鼻遘幒鸵陨捕键c頭同意,看來他們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你們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他們竟然這么聽話,全都出去了,我開始穿衣服,衣服剛套了一件,映荷就進來了,她開始幫我穿,我沒推脫,任她伺候著。
“映荷,你一直都知道娶我的是清軒吧?!?br/>
“夫人,我…”
“我明白,這事若是他不讓你說,你豈敢多言!”
“夫人若是責罰映荷的話,映荷絕無半點怨言!”
“責罰你?又不是你的錯!而且,他們已經(jīng)收了我的怨,我的痛,我的傷,我的罰,如今,我這心中的苦澀早已化為甘甜了?!?br/>
“夫人說的,映荷不太懂?!?br/>
“你不需要懂,我懂就好。”
我懂就好,但凡男人如何受了得自己的女人喜歡別的男人,而我,卻收了這群男人。雖說他們表面是和顏悅色,可這心里定是不是滋味的吧!然而卻要如此過一生,這懲罰,這一生的懲罰,早已沖淡我那些傷痛,如今,對我來說,只有甜蜜。
日誠,現(xiàn)在的我,是幸福的吧?若是你也再就好了。
“夫人?”
“啊,怎么了?”
“夫人怎么發(fā)起呆來了?”
“呵呵,沒事,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br/>
“是何事?”
“你哥喜歡我嗎?”
“這,映荷不敢說?!?br/>
“這有何不敢?”
“怕夫人認為映荷在為哥說話?!?br/>
“為你哥說話,有何不可,說吧。”
“喜歡,非常喜歡!”
“呵呵,是嗎?”
“夫人不信嗎?哥從小身體一直很虛弱,經(jīng)常生病,喝藥是家常便飯。還好,哥長大后,身子慢慢有了好轉(zhuǎn),后來又入了王府當差,再后來,由于皇上的關愛,哥被升為管家,而且,皇上教了哥一套功夫,身體這才慢慢變得結(jié)實,一直都很安好??墒蔷驮诜蛉穗x開沒多久,哥就病倒了,這一倒就是半年。宣竹姐曾來質(zhì)問哥,問哥為何變成這樣?為了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女人,值么?夫人猜哥說了什么?”
“說什么了?”
“愿見一面,死而無憾。”
“死…而…無…憾!”
“是,起先,映荷并不知曉他們說的人就是夫人你,還勸哥早些想開,可是后來,皇上將哥獨打了一頓,并把哥關進‘思月樓”,這一關就是一年。可是年底的時候,皇上竟然將哥放了出來。我有一次無意間聽皇上和王爺在花園說話,這才知道原來哥喜歡的是夫人你,怪不得皇上會那么生氣呢!”
“這七年,清軒一直在王府里面?”
“沒有,王爺是兩年前才回的府,然后不知為何,皇上又代替王爺去了邊疆。”
“后來呢,后來你哥被放出來呢,又怎樣了?”
“哥哥自從被放出來,時常在練武場練武,每天都練得很晚,我曾問過哥,為何要這么努力?哥卻說,我得活著再見她一面??墒沁@一練,就是五年。因此夫人,哥對夫人的情,絕不比那些爺少?!?br/>
“今日我累了,明日早上,你讓你哥到山上竹屋來找我,我有事問他?!?br/>
“好,好!”映荷高興地跑開了,竟然忘了我的衣服還只穿了一半。
這一陣子,過得真夠累的,大量的信息全都沖進腦子,讓我無法消化。七年的感情,七年的疑惑,全都在這段時間給出了答案。我沈柳何德何能,讓這幾個美男喜歡我,感覺好不真實,好不真實!我真的抓住他們了嗎?他們真的愛我嗎?老天爺,你不會再耍我了吧。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亮了,想不到我竟然一宿沒睡,靠在這榻上,想了一夜。
“夫人,你醒了嗎?”
“醒了,你進來吧。”
“夫人眼睛這么紅呢?昨晚沒睡?”
“是啊,睡不著?!?br/>
“那夫人還是補一覺吧。”
“不用了,你扶我一下,我腿坐麻了,起不來了。”
映荷過來扶我站起,還好,身子只是有些僵硬,我簡單活動了一下,總算可以走動,簡單洗了漱,吃了點映荷送來的飯菜,喝了點水,仔細漱了漱口,人算是感覺好些。
“你哥來了嗎?”
“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行,你把這些端下去,讓他進來?!?br/>
映荷剛出屋,他就進來,穿著件白色袍子,我迎了上去,他停住腳步看著我,沒有閃躲。我細細看他的容顏,果然不如以前那么白,的確變黑了許多,只是這皮膚依然很好。
“夫人?我臉上有東西嗎?為何夫人如此看我?”
“你喜歡我嗎?”他的臉上有一絲的詫異。
“夫人說什么?”
“喜歡我嗎?在我的印象里,你一向?qū)ξ胰艚綦x的,難道不是想讓我喜歡你嗎?”
“還是你抱我整晚,讓自己忽然覺得,啊,原來我錯了,我并不喜歡夫人?!?br/>
“夫人多慮了,展和豈敢逾越?!?br/>
“逾越,說得真好聽,那我試…”
我話還未完,就貼了上去,實在怕他閃開,畢竟他是會功夫的。我就這么墊著腳尖,一直吻他,而眼睛再看著他,果然,他更詫異了。我閉上眼,學著清軒將舌頭伸進他的唇口之中,他并未回應,只任我肆意索求。
難不成,喜歡我什么的,是映荷搞錯了,我離開,盯著他的眼,他的表情已經(jīng)沒了詫異,反而如平時那樣,穩(wěn)穩(wěn)地,溫和的。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你并不喜歡我,既然如此,你回去吧,今日之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吧。”
我本想往竹榻那走,豈料剛邁一步,整個人就被拽了回去,身子剛被轉(zhuǎn)過來,一股溫熱便自唇間而生,許久,他放開我,容我換氣。
“你這是何意?不是不喜歡嗎?”
“夫人真的喜歡展和嗎?”
“喜歡,那么展和你呢?”
“不離不棄。”
“可為何在我親你時,你不做回應?”
“在調(diào)息?!?br/>
“調(diào)息?為何要調(diào)息?”
“夫人,若我不調(diào)息,你剛才那一下子,就可能讓展和把持不住?!?br/>
“原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親你呢!”
“怎么會呢?展和等了很久了?!闭f完,他手一收,將我摟緊,低著頭開始再次索吻,就在他閉眼的時候,我覺得,好像在他眼睛里有一絲的得意。
“哎哎哎!”我們立刻分開,就見以森靠在門框上。
“你們差不多就得了,我這還忍著呢?!蔽覜]敢應聲,只能躲到展和身后,偷瞄著他。
“展和,你也不錯了,我們這些人中,就屬你最厲害,那么容易就擄獲柳兒的心,果然,你這‘攻心雅士’的稱號,還真不是白給的。”
什么?我從他身后出來,看著他,他只是對我笑著,一臉溫和,我不會是讓他算計了吧!
“展和,你不會一直再算計我吧?”
“夫人多慮了?!?br/>
“那他為何要這樣說?‘攻心雅士’,這又是何意?哎?展和,你干嘛去?”
“夫人,我還有事要辦,先出去了?!彼瓦@么扔下我,離開了,這家伙分明是躲了。
誰知展和剛走,以森立刻站直身子,就這么進了屋來,然后隨手將門合上,他這心思忒明顯了吧。
“你剛才說的是何意?‘攻心雅士’?為何如何稱呼他?”
“展和善于攻心,可不是你能招架得了的,難道你忘了,七年前在江湖盟會上,展和可是功臣?!卑?,對了,那次假意出賣的人可是他,看來,我真是小瞧他了,等會定會找他說個清楚。
“唉,我這個美男子在你眼前,你還真有閑心想其它的事?!?br/>
“哈?啊---你干嘛?你快放我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橫抱起來,往床的方向走去,他將我放在床上。
“你要干嘛?”
“聽映荷說你昨晚一夜沒睡,想必此刻肯定困了,就上我伺候你上床睡覺吧。”
“哈?我睡覺,你來干嘛?”
“陪你唄,省得你睡不著?!?br/>
“你在這,我才睡不著好不好,”
“那好,我正想這大好時光,就這么浪費,忒可惜了?!?br/>
“哎哎!你別脫我衣服啊。”
“你不想要我嗎?難道你忘了,我曾說過,我的的寢技可是一流的?!?br/>
“你,你別胡說,這大白天的,讓人聽到,你不難為情嗎?”
“怕啥,這里全是自己人?!闭f完,他俯身壓過來,以手輕輕抬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輕啄了一下。
“這一刻,我等了好久。”
“展和,你就這么退出來,讓以森進去?”這是?
“王爺,按順序,也是以森兄?!边@是?
“那我們回去吧?!边@是?
“宣生,你不會也同意了吧?”這是?
“以森這幾天竟發(fā)火了,憋了這么久,就隨他吧?!边@是?
“哼!映荷?!边@是?
“是,王爺?!边@是?
“一會以森出來,讓他立刻來見我?!边@是?
“是,王爺。”這是?
“映荷,你別在這守著,回家等著吧,反正以森下山,定是路過你屋子。”這是?
“是,宣生哥?!边@是?
“哼!”這是?
外面沒了動靜,難不成剛才這些人全在,他們什么時候來的?天哪,我沒臉見人了。
“以森,你先回去吧?!?br/>
“此刻后悔,可來不及了。”
“???”他展開衣袍,將我手貼在他胸上,我這才發(fā)覺,他竟然在發(fā)抖,“你怎么了?為何會發(fā)抖?”
“自從昨日,我就在克制自己,如今,我已經(jīng)不能再忍了。柳兒,別去想他們了,此刻,就看著我。柳兒,我喜歡你!”
“我…唔唔…我…也是…”
“什么?”
“我喜歡你!以森,我喜歡你!”以森笑了,笑得勾人,他徹底壓了過來,而我立刻跟著迷離,只覺得唇齒相磨,甜如甘飴……
想不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真實的,爸,媽,我現(xiàn)在很幸福,你們可以放心了!還有日誠,你能感受得到嗎?我現(xiàn)在真的很幸福。果然,藕斷絲連,全因情在。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