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師姐的實力,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而且這不是關(guān)鍵,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家伙有暴力傾向,誰要是讓她不順心,最后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雖然,目前來看,紅衣師姐對王洋很好,但是王洋也不敢輕易去挑戰(zhàn)這個底線。
畢竟,紅衣師姐腦袋好像不是特別的清醒。
王洋總感覺,她說那些奇怪的話,恐怕不是因為中二,而是因為自己真的沉浸在某種奇怪的夢境之中,無法判斷現(xiàn)實。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你小子這段時間晉級的速度很快啊,為師很是欣慰,聽說你也完成了許多了不起的任務(wù),很是給為師長臉??!”
老家伙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來對王洋這段時間的行動很是滿意。
然后,今天的重點就來了。
“東璨那丫頭也和我說了,你小子這段時間立下了很多的大功,但是呢,功勞所得到的獎勵,卻是基本沒有到賬,這一點,為師等會就去找那群老家伙們要個說法,肯定給你討來一些好東西!”
老家伙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王洋聞言,心底也是樂開了花,他這一次來虛空戰(zhàn)場,有兩大期待的事情,第一個就是大殺四方,收集許多自己需要的4級強者的尸體,第二個呢,就是讓老家伙幫自己要些獎品。
看來,自己的這第二愿望是很快就要達成了。
對了說道,那尸體的事情,就不得不順帶說一句,上一次王洋在擊殺了許多南家子弟和長老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些南家這些靠著吞噬所謂圣水來強大實力的家伙,他們的尸體,食尸草卻是根本不認賬。
這讓王洋很是失望。
再說此刻,王洋和師父一陣閑聊之后,也是大致將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些事情,給他講了一番,這老家伙聽得很是高興,“你這臭小子做事風(fēng)格很有老夫的風(fēng)范啊,為師很是喜歡,哈哈哈哈!”
這老家伙看來是非常的高興。
王洋卻是特意將那拜血教的事情,著重提了一下,老家伙聞言,卻也是神色有了幾分凝重。
“你說的這個消息,最近我也得到了,這拜血教圖謀不小啊,這些人趁著我們神秘局和兄弟會在虛空戰(zhàn)場大大出手,就在世俗界開始攪風(fēng)攪雨,實在是其心可誅!”
老家伙也是憤憤的說道。
這一次神秘局和殺殿還有兄弟會全面開戰(zhàn),世俗上留存的勢力,自然是要少了很多,那拜血教似乎是嗅到了機會的味道,立刻就出來攪風(fēng)攪雨,這種作風(fēng),實在是非常的陰險。
“師父,這是從那鯉魚血幽身上得到的東西?!?br/>
王洋將那鯉魚血幽的鱗片交給老家伙觀看了起來,這鱗片,王洋自己是看不出所以然來,小毛球也不認識,所以,他干脆拿給老家伙看看,看看他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這鱗片……”
這老家伙看了半天,臉色卻是凝重了起來,神色十分的鄭重。
“依為師來看,此物的主人,應(yīng)該是誕生于虛空之中的虛陰之魚!”
虛陰之魚?
王洋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也沒有想到這老家伙居然看出了那怪魚的來歷,要知道,這可是連小毛球這個古代生物都看不出來的東西。
“這虛陰之魚,乃是近古時代才出現(xiàn)的東西,那小毛球看不出來也是正常,此物的來歷,我也是偶然在一處遺跡之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傳說有太古遺種赤陰一族,以黑夜為白日,以血為水,以肉為米,這種生物因為過于殘忍,而遭到其他萬靈的絞殺,最終為了生存下去,赤陰一族以巫蠱之法,養(yǎng)育出了一種神異的坐騎,名為虛陰之魚,其名為魚,其身為龍,身形龐大無比,可以身填海,吐納之間,東海斷流,此物可穿梭空間如同游水一般輕松寫意……”
“師父,這不對吧,我看到的那家伙可就是一條魚,而且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大,拿家伙也就巴掌般大小?!?br/>
王洋忍不住反駁了起來,這老家伙先前說的還有點靠譜,但是后面就越來越搞扯了。
“笨蛋,你知道個屁,這是古籍,古籍總是有許多夸張之處,你懂嗎?”
可是夸張也沒有差別這么的的吧?
“你這就不懂了,那家伙很有可能是幼獸而已,你不是說了嗎?它是鯉魚,鯉躍龍門沒聽過嗎?這家伙現(xiàn)在是魚,長大以后,就是龍。”
老家伙又繼續(xù)說道,雖然好像有點強詞奪理的樣子,但仔細一想,又似乎有些道理。
“然后呢,這個消息似乎也沒有什么用啊。”
王洋忍不住再次吐槽了起來。
“小兔子崽子,居然敢質(zhì)疑你偉大的師父我?”這老家伙說著,一巴掌在王洋頭上拍了下去,打的王洋頗有幾分疼痛,然后他才是繼續(xù)說道。
“這消息,當(dāng)然是有用的,傳說之中赤陰族人,有一些特別的愛好,他們居住的地方,總會有線索,靠著我們神秘局廣大的情報網(wǎng),說不定就能追查到那名為巫舞的背后之人,不過,這巫舞的實力,還真是不好說啊,只少老夫,絕對不是這等人物的對手哦,說不得只有靠局里面的那個家伙出面了?!?br/>
“那個家伙?”王洋忍不住問道。
“不用做出這幅打探秘密的神情,你小子如今已經(jīng)是4級強者了,有些事情,你也應(yīng)該是可以知道了,我們神秘局之中的確是有著六級強者的,據(jù)我所知,至少有三個人,北方總局有一位,我們南方總局有一位,在這之上,還有一位總政大人,雖然說那個老家伙身在中央,但是卻也是從神秘局走出去的,如今也是掛了我們神秘局的名字,也姑且算是我們神秘局的人員吧?!?br/>
王洋聞言也是連連點頭,這些消息,他從東璨師姐口中早就知道了,他想知道更加詳細的信息,卻是一臉期待的繼續(xù)看著那老家伙。
枯骨老頭說到這里,卻是將神念散開,檢查了四周沒有可疑人物之后,這才是繼續(xù)說道,“我們南方總局的這一位呢,叫做空空道人,實力深不可測,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我也沒有見過他幾次,而北方的那一位,是一個叫做天狼的男人,為師只見過他三次,每次都感到他越來越可怕,實在是無法描述?!?br/>
“這一次,那巫舞的事情,可能要他們出手才能解決了,不過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要想殺死對方,都是非常難的事情了,真的要徹底滅掉那巫舞的話,沒有幾個人聯(lián)手是不行的,我估計中央那一位,視情況也有可能出手,甚至必要情況下,有可能會請你遇到的那個怪和尚也一塊來參加這一場大戰(zhàn)?!?br/>
“本來前段時間,那拜血教一出現(xiàn),我就聽說了這樣的風(fēng)聲,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找到那巫舞的下落,這一次有了你給出的這一片魚鱗,卻是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啊?!?br/>
枯骨老頭很高興,顯然因為這一片魚鱗,他也是要立大功了。
聽了枯骨老頭的話,王洋心底卻是有些驚悚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一次那巫舞的事情,居然會鬧的這么大,可能有4位六級強者出手,一起去絞殺那名為巫舞的家伙嗎?
看來,這一次的這拜血教,真的是觸動了神秘局的底線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拜血教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要毀滅一切根基的恐怖之事,引來神秘局的瘋狂打擊,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好了,你這小兔崽子聽這些閑事八卦倒是頗感興趣,總之他們打的再厲害,也暫時擴散不到我們頭上就是了,這一次四大強者出手,那巫舞就算不死,多半也是要銷聲匿跡很多年了,小子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我?我怎么了?”
王洋忽然感到有些不妙了起來,他從這老家伙的語氣里面聽出了一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嘿嘿,你小子還問怎么了?你不知道嗎?島國的那朵櫻華,也來了虛空戰(zhàn)場,相信你王洋來到這里的消息,很快就會傳播出去的,到時候……”
老頭子嘿嘿的怪笑了起來。
“雖然說呢,我們這些五級強者一般是不會輕易出手的,一旦開戰(zhàn),也是同級別之間的大戰(zhàn),但是呢,我聽說那個女人好像對你恨之入骨啊,”
老頭子用飽含深意的眼光看著王洋,“不愧是為師的徒弟,老實交代,你在那神照宮,到底對那女人做了什么卑鄙下流無恥之事?”
王洋聽了他這一番話,頓時驚的有些呆住了,瑪?shù)?,這算什么鬼,還有哥這么倒霉的嗎?
想到照橋櫻華暴怒的殺向自己,王洋心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畢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五級強者,上一次王洋就差點死在她手上。
“我真的什么也沒做啊!”
王洋卻是只能苦笑著無語的說道。貌似他真的什么也沒做,只不過那照橋櫻華,自已以為他是毫無心智的人,說了一些羞恥度爆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