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顧之語給我打電話說,白柏退學(xué)了。
顧之語的意思是,都是因為我對白柏說那樣的話,才導(dǎo)致他退學(xué)的。
我想我現(xiàn)在要是在她身邊,當(dāng)她說出都是因為我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修理她的。
什么就叫都是因為我,我的話哪里讓他的自尊心受傷了?真是搞笑,一個大男人這么容易被傷到自尊,也太不男人了。
這樣糟糕的男人,怎么配追求我姐姐。
我頂煩顧之語嘰嘰喳喳的說教,便出聲道:“你給我閉嘴,顧之語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装赝藢W(xué)了,沒人在纏著你,騷擾你了,你不該偷著樂嗎?干嘛為這樣的事,特意給我打電話說教,一個男人連接受事實的承受能力都沒有,算什么男人。”
“可是,小離,作為一個怎常人,被人那樣說,總會難為情的,覺得丟臉的?!?br/>
“你說的那個不正常的人,是你嗎?顧之語,還真是搞笑,我說的話,即便不中聽,也不會像你說的嚴(yán)重到,打擊到一個人的自尊。哎,你現(xiàn)在這么埋怨我,是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人家走了,你突然發(fā)現(xiàn)你愛上人家了,所以才覺得我說的話過分了?!?br/>
“小離,你胡說什么呢!我沒有。”
聽到那頭類似,跺腳的嬌羞的否認(rèn)的顧之語,真是想不通她腦子了在想什么?干嘛要為了這么一件事情來跟我說教。
沒準(zhǔn)恰好因為我的話,讓他突然明白該怎么樣去做一個,能讓女人有安全感,成熟穩(wěn)重,有責(zé)任感,讓人放心的男人了呢!
我被顧之語弄得郁悶的想著,聽到秦非決叫我,便回頭。
“哎呦,好痛??!”我吃痛的捂著鼻子,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隨時都會掉下來。
秦非決抬起我的下巴,拿開我捂著著鼻子的手,“我看看,怎么樣傷的重重?!?br/>
我拍開他的手,輕輕摸了摸鼻尖,痛的呲牙。
我抬頭看著秦非決:“把你的手拿開,都怪你?!?br/>
“你干嘛,突然轉(zhuǎn)身?”
我看著這家伙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叫我突然轉(zhuǎn)身,不是你叫我的嗎?還這真是惡人先告狀,你.......”
“小離,小離,你怎么樣了啊!小離?!?nbsp;電話一頭的顧之語焦急的喊著。
我摸了摸鼻子,白了眼秦非決。
“顧之語,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先這樣吧,我掛了。”
我剛掛斷電話,秦非決又將手伸了過來,想看看我的鼻子怎么樣了,我又是抬手將他伸過來的手打開。
“干嘛靠我這么近,胸口是裝了一塊鐵嗎?這么硬,鼻子都快掉了,還好我的鼻子是真的,要是假鼻子,估計早就掉了。”
秦非決看著我摸著鼻子,不滿的抱怨道,忍不住一笑,然后抬起雙手捧住我的臉,仔細(xì)的看著我,笑道:“就你這鼻子,還真不如做一個?!?br/>
我一聽火大的想要打掉他的手,他卻快一步,將我禁錮在懷里,我想抬手也抬不起來,只能一邊在他懷里掙扎,一邊道:“秦非決,你放開我,放開?!?br/>
他將我抱得緊緊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像是剛睡一般低沉輕柔:“不放,宣傾離,我是不會放開你的?!?br/>
他的話激起我心中的漣漪,耳朵恰好貼在他的胸口,能到到他的心跳,又恍若不是他的心跳是自己的心跳。
我忘記了所有的動作,放空了所有的思緒,靜靜地靠在他懷里,似在貪戀這個懷抱,這般溫暖靜謐的時光。
腦海中竟閃過:時間停止在這一刻,該多好。
現(xiàn)在的我并不知道,我這樣的想法到底意味著什么?
今天是星期天,秦非決難得沒去上班,故此,我借著鼻子因他受傷的借口,不做飯,讓他給我做一頓大餐。
他沒有拒接,但卻笑得開懷愉悅的說我是個狡猾的小狐貍。
我得意的哼哼著,走到沙發(fā)旁坐下,催他快去做飯。
在吃飯期間,秦非決接了一個電話。是老爺子打過來的,說是宣盛跟人比賽飆車,車速太快結(jié)果翻車了,進(jìn)醫(yī)院了。
我看著絲毫沒有被剛才的電話影響秦非決,優(yōu)雅從容的吃著飯,時不時往我的碗里夾我喜歡吃的菜。
我咽下口里的食物,問道:“你不去看看嗎?”
他夾起剔除魚刺的魚,送到我嘴邊,說:“我又不是醫(yī)生?!?br/>
我沒有猶豫的張嘴吃了他喂過來的魚,不忘點頭表示特別贊同他的話。
他既不是醫(yī)生,也不是宣盛的父母,沒必要往醫(yī)院跑一趟。
再者老爺子沒有哭天喊地,就證明宣盛死不了。
至于老爺子給秦非決打電話,無非就是想借這件事,讓秦非決回宣宅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