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淵拿著寶劍,一邊比劃,一邊回想各種戰(zhàn)斗場景,漸漸的沉浸其中。不知不覺已到了午夜,外面的雨也漸漸停了下來。
“小慕,你也睡一會吧,明天進了京都可能就有戰(zhàn)斗,你得回復到最佳狀態(tài)哦~”云海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走近道。
慕淵啞然失笑,走過去摟住云海悠,親了親她的嘴唇道:“好吧,換你守一會吧,你要是撐不住就喊醒我?!绷硪贿呁鹾普诖蚝魢?,宇文嬌也似乎睡得很沉。不過慕淵可不敢指望他們倆守夜,恐怕還沒來得及呼叫就被秒殺了。
慕淵走到王浩清理好并鋪了些干草的墻角,靠坐下來,剛剛躺倒就有一股強烈的困意涌了上來,他打了個哈欠,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云海悠雖然裝作很堅強的樣子,其實心里也是虛得很,只是不忍心讓慕淵一個人太辛苦了而已,此時她一個人守夜,她感覺渾身緊張,破廟的大門也是壞的,看著外面黑漆漆的樹林,云海悠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不停地咽下口水緩解不安。
但是緊張了半天,也啥也沒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聲、風聲都完全停了,只有屋檐上滴下一滴滴水珠落在外面的小水坑的聲音和漸漸熄滅的篝火中偶爾的噼啪聲。
又過了一會兒,烏云竟然漸漸散了,一輪明月從云中探了出來,外面的樹林什么的也沒有那么暗了,云海悠看著月亮的清輝撒在青翠的樹林里,還有幾分美感,頓時心中的不安散去了一大半。
干坐著也是無聊,云海悠走到大門前,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月光確實很美,而且滿天星斗璀璨絢麗,上一次看到這么多星星還是在三國時代呢。
云海悠正在看得入神,忽然,她聽到慕淵的聲音:“夫人,獨自觀月甚是無聊,不如隨本君一同夜游一番~”
云海悠轉(zhuǎn)身一看,慕淵正靠在破廟的大門前,微笑著看著她。
云海悠臉上微微一紅,因為慕淵的眼神正在十分放肆的在她的身上來回掃動,充滿了挑逗性。
兩人已經(jīng)一周沒有怎么獨處親熱了,云海悠頓時想到了很多羞羞的事,身上都有些燥熱。
慕淵上前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在月光下,朝山林深處走去……
“快醒醒!大老婆要丟啦!”慕淵被人狠狠搖醒,他猛地爬了起來,一甩頭,清醒過來,他自從進入任務世界,從來沒睡這么沉過,他瞬間意識到事情不正常。
慕淵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宇文嬌正抓著自己的肩膀,宇文嬌道:“小悠不見了,有什么妖怪用強力的幻術將我們都迷暈了了!”
慕淵一聽大驚,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竄上來,趕緊爬了起來,宇文嬌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醒了還在打呼嚕的王浩,王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宇文嬌指著廟外山林道:“那邊有一股極強的妖氣,跟我來!”
慕淵拉著王浩,跟著宇文嬌朝外狂奔而去。
云海悠被“慕淵”帶到了一處極美的山谷中,處處芳草芝蘭,還有一泉瀑布從山上流了下來,形成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潭。
“夫人,本君服侍你沐浴一番如何?再共赴云雨,豈不妙哉?”慕淵笑道。
云海悠看著慕淵,自己的男人今天比平時更加帥氣,或者用俊美來形容更為貼切,甚至帶著一股朦朧的男性誘惑力,讓她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云海悠渾身無力,被“慕淵”牽到潭水邊,正要主動寬衣解帶,忽然她看到“慕淵”敞開的胸襟上露出一些疤痕,云海悠有些好奇,定睛一看,忽然一個念頭在大腦中暴起。
云海悠像是被驚嚇的貓一樣跳到了一邊,忽然一股困意襲來,讓她的腦袋一暈,但很快她高級言靈的新被動技能“心靈抵抗”發(fā)動,云海悠頓時清醒過來。
“你別過來!你不是慕淵!”云海悠指著眼前的“慕淵”尖叫道。
“慕淵”嘴角一斜,攤攤手道:“夫人,你又何必提前醒來呢?與本君溫存一番,在最快樂的時候毫無痛苦的死去,不是更好嗎?”
“心靈力場!”云海悠在二人之間張起一道護盾厲聲道:“你是什么妖怪!竟然變作慕淵的樣子來騙我!”
“慕淵”哈哈笑著,身形一晃,已然成了另一副模樣,他長到近兩米高,赤裸上身,全身皮膚雪白嬌嫩,是個幾乎比很多美女都要好看的男人,但是與人不同的是,他的額頭上長出兩只數(shù)寸長黑漆漆的角。
“夫人,本君乃大江山鬼王,世人稱吾為酒吞童子是也,應該也不委屈夫人吧哈哈哈哈……”男人身后浮起來一個碩大的酒葫蘆,飄到他的臉旁,酒葫蘆自己打開,將里面的酒液送進了酒吞童子的嘴里。
“暗言術-纏!”云海悠捏著法決,對準酒吞童子就是一記纏,數(shù)十道暗影絲線從四面八方涌來,纏向酒吞童子的身子。
“哈,雕蟲小技!”酒吞童子輕蔑地道,也不見他有啥動作,好整以暇的雙臂抱胸,那只大酒葫蘆忽然對著四周涌來的暗影能量,葫蘆口噴出一團火焰,直接將暗影絲線燒了個精光,這過程比云海悠施放技能都快。
云海悠把纏甩出去的同時,回頭拔腿就跑,朝來路奔去。
酒吞童子哈哈一笑,身子向后一趟,那只大酒葫蘆瞬間又大了三倍,從后面接住了酒吞童子的身軀,酒吞童子就這么懶洋洋的躺坐在大葫蘆上,大葫蘆飄在空中,直接飛到了云海悠的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她。
“夫人,你跑的太快了,這么跑會流出很多汗,肉就會便酸的!”酒吞童子眉頭微微皺著,在飛奔的云海悠身邊道。
“暗言術-痛!”云海悠對著酒吞童子又一記“痛”,頓時一團黑暗能量在酒吞童子的身邊形成,蔓延到了酒吞童子全身,如同無數(shù)根鋼針,扎向酒吞童子的身軀。
酒吞童子依然保持雙臂抱胸的姿勢,另一只葫蘆又從他的身邊飄了起來,這回是個兩個拳頭并在一起那么大的葫蘆,葫蘆蓋自動打開,一股強大的吸力竟然將那一團“暗言術-痛”的能量一股腦都吸進了葫蘆。
云海悠真想停下來用自己知道的所有臟話問候一下酒吞童子,尼瑪這怎么玩,啥技能都不吃。
正當酒吞童子耐心用盡,準備直接抓住云海悠來硬的時,前方山道竄出來幾個人影,迎面而來,正是慕淵三人。
“狂怒沖擊!”王浩力量已然不低,已經(jīng)跟得上慕淵的腳步,這不,看到有一個奇怪的人半躺在一個飛起來的大葫蘆上,正在追著云海悠而來,王浩二話不說,鎖定了那個大葫蘆上的人,用新學的沖擊技能直奔而來。
狂怒沖擊的技能解釋果然沒錯,王浩沖過去的速度那是比什么尤塞恩·博爾特還要快上幾倍,幾乎是瞬間移動過去,精鋼長槍狠狠的向酒吞童子的腦袋轟去。
然而酒吞童子已經(jīng)看到王浩沖了過來,他咧嘴一笑,根本沒把他們幾個放在眼里,那只小葫蘆對準沖過來的王浩,猛的噴出一道酒霧。
然而王浩的長槍轟進了酒霧卻像是刺進了橡膠中,受到了巨大的阻力,緊接著,酒霧將王浩整個籠罩進去,王浩如同進入了失重空間,在酒霧中整個身體飄了起來,一陣手舞足蹈卻就是落不到地面。
“不好!王浩危險!”慕淵心中大急,情急之中他已經(jīng)激活了滅世的附身形態(tài),滅世跳到空中化為一個光球,在慕淵的身上像液體一樣流動開,形成一副鎧甲。
不過這次卻沒有形成鮮紅色的夏之甲胄,而是一副黑漆漆的厚重盔甲。
系統(tǒng)提示:[成功激活冬之甲胄,力量+15,敏捷+10,耐力+10,精神+10,魔力+10,防御力+20,魔法抵抗+35%]
[四象之冬,善用北方黑水之力,對應星象——玄武,可有效抵抗各種魔法能量攻擊,并可以吸收水屬性能量增強攻擊及防御能力。]
這時酒吞童子已經(jīng)讓小葫蘆噴出熊熊烈火,想要將被酒霧籠罩的王浩直接燒成焦炭,可是慕淵及時趕到,冬之甲胄可以吸收水屬性能量,雖然籠罩王浩的是酒霧,但是顯然被冬之甲胄判定為水屬性能量,慕淵一把抓住王浩的腳,將他從酒霧中扯了出來。
王浩險之又險的脫身,那團酒霧已經(jīng)被小葫蘆噴出的烈火點燃,像一顆巨大的火球爆炸開來。
慕淵護住王浩,連連后退,幸好冬之甲胄的魔法抵抗相當高,一些濺射的火焰都被甲胄輕松抵抗。
云海悠看到真的慕淵,喜出望外,趕緊躲到了慕淵的身后,只有在這里她才找到一些安全感。
宇文嬌一只手默默凝聚火能量,另一只手做好準備向酒吞童子施放夢魘召喚,她這兩個技能都有很長的間隙,不能連續(xù)使用,她在等關鍵時刻做好及時輔助。
酒吞童子也停住了身形,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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