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不然姑娘們白天練習(xí),晚上接客,那也吃不消啊,”李媽媽笑道。
“那成,明兒我再過來,李媽媽再見?!?br/>
“小娘子慢走啊?!?br/>
安樂停下了腳步,笑道:“以后叫我南夫人就好了?!?br/>
李媽媽看了一眼她身旁高大英俊的男人,會心一笑:“好,南夫人?!?br/>
南城心里頓時好受多了,每次聽著別人喊安樂“南夫人”的時候都特別舒服,牽起安樂的小手就走了。
回到了家里,已經(jīng)很晚了,安樂還是得態(tài)度很虔誠的“坦白從寬”。
“媳婦,你當(dāng)年就是穿著那樣的裙子來的?”南城斜睨著她。
安樂連忙將南城按在床上:“相公,良辰苦短,咱們何必計較這么些事情呢?”
南城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打算不安分的小手,將她帶入懷中,雙臂固定著:“別想蒙混過去,裙子,有多短?”
安樂嘟著小嘴,往他懷里蹭了蹭:“不是很短?!币膊皇呛荛L!
“這舞跳給誰看過?”
“呵呵···記不清了···”安樂笑容有些僵硬,連忙將他的腰帶一扯,小手就探入了他的衣內(nèi)開始亂摸。
當(dāng)時學(xué)校里搞演出就不知道跳了多少次了,還有各種比賽什么的,臺下不知道多少觀眾呢。
南城臉色有點兒黑,穿這么短的裙子還跳這樣的舞,簡直···
安樂隨即擺上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相公,你是不是嫌棄人家了?!?br/>
南城果然心口一軟:“怎么可能?”
安樂趁機將他衣裳扒了:“那咱們還是別在這話題上多說了?!?br/>
等南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安樂這邊已經(jīng)將火點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計,無奈只好翻身將某人壓了。
安樂心里偷笑,總算把這岔給掠過去了。
次日一早,南城兩口子和南準(zhǔn)兩口子就一起去了美味飽,因為安樂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將店里所有員工都召集了起來,大家心里都以為是老板打算宣布關(guān)門大吉了,氣氛也挺沉重的。
安樂清了清嗓子,道:“美味飽開業(yè)快一年的時間了,大家為美味飽做出的貢獻(xiàn)也不少了,希望以后,大家能夠繼續(xù)再接再厲。”
小廝們傻了眼:“夫人,咱們這店還接著開?”
安樂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忙,咱們這店也是時候好好兒翻修一遍了,我還打算修個二樓設(shè)置雅間,所以要停業(yè)整頓一段時間。”
“翻修?夫人你的意思是不會放棄美味飽?”
“當(dāng)然,咱們美味飽一定不會垮的,今兒開始,美味飽就要閉店翻修,這期間大家暫時不用來了,每人三錢銀子,當(dāng)是我這做老板的一點兒心意,等美味飽重新開了張,大家愿不愿意回來,自己定奪?!?br/>
小廝們連忙推辭:“我們平日里的工錢獎賞都不少,現(xiàn)在店里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危機,一定是處處要用錢的,咱們還是不要拿這錢了,夫人,等店再開了張,我們一定來。”
他們頭一次遇到這么通情達(dá)理的老板,心里向來感動的很,若是這店還會繼續(xù)開下去,他們也一定不會走的。
南城還是將銀子都發(fā)了下去:“大家不必客氣,我們手上還不缺這幾個錢,等店再次開張的時候,大家愿意回來就是最好的了?!?br/>
小廝們只好感激的收下了,安樂遣散了眾人,林氏才忍不住問了起來:“安樂,你這是做什么?。窟@店里什么生意都沒有,怎么還要翻修???”
安樂笑了笑,輕拍林氏的手:“放心的,二嫂,咱們大大方方的裝修,等咱們店重新開張,還不一定是什么景象呢?!?br/>
這一年來,不光是美味飽賺錢,繡莊那邊的分成拿了也不少,積攢了不少銀子,將美味飽翻修一遍是綽綽有余了,因為工程比較大,不但要擴建,還得修個二樓,估計至少得兩個月哪。
兩個月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林氏有些莫名其妙,安樂就將萬花樓的事情說給了她聽,林氏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安樂,你竟然還會這些???”
安樂得意的揚了揚頭:“我會的可多了去了?!?br/>
南城輕咳了兩聲,安樂立馬乖乖的低頭扯他的袖子:“人家隨口一說嘛。”
林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呀?!?br/>
安樂突然想起什么的對南城道:“相公,這店里裝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天天去萬花樓培訓(xùn)姑娘們抽不開身?!?br/>
南城眉頭微蹙:“那樣的地方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去?”
“放心吧,萬花樓現(xiàn)在都閉店整頓了,里面一個男人都沒有,就一群姑娘們嘛,再說,我可以讓二嫂陪我去嘛?!?br/>
南城還是有些猶豫,安樂就直接雙手叉腰:“相公你那么想跟著去,我會懷疑你是不是看上了那里的姑娘們了,那些個姑娘們真是長的一個比一個俊,還真是沒什么男人會不喜歡?!?br/>
南城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說的就是這個理兒:“你怎么就喜歡扯些有的沒的,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是什么心意?!?br/>
安樂接著扯他的袖子:“我還不是怕那些姑娘們勾引你嘛,誰叫我相公長這么帥,你看看咱們成親到現(xiàn)在,有多少姑娘看上你了?讀者都看不下去!我這也是防患于未然啊?!?br/>
南城苦笑道:“罷了罷了,我不去了還不成。”說來說去還是他的不是了。
安樂踮起腳尖,在南城臉上“吧唧”一聲親了一下:“相公,你真好?!?br/>
“對了,店里的裝修還是得抓緊些,今兒你就去找些師父來商量一下吧,我對店面裝修方面的知識了解的不多,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南城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br/>
安樂這才樂呵呵的拉著林氏走了,一出美味飽林氏就笑道:“你怎么就是不想讓城子去???怕他看上青樓里的姑娘?”
安樂搖了搖頭,笑道:“我寧愿相信母豬會下蛋都不信他會對我變心。”
“那是為什么?”林氏不解道。
“我那些舞啊,服裝之類的都挺···那啥的,我怕他看了又生氣,二嫂,你不知道,昨天他那臉有多黑,”安樂嘖嘖道。
林氏疑惑道:“是什么樣的衣裳?”
安樂神秘的一笑:“二嫂,你待會兒可要有心理準(zhǔn)備?!?br/>
林氏咽了咽口水,看來不是什么正常的衣裳。
安樂帶著林氏來到了萬花樓,這邊已經(jīng)貼出了停業(yè)整頓的告示,姑娘們都在大廳里等著了,安樂一進(jìn)來,便整整齊齊的屈膝問了安:“南夫人好?!?br/>
安樂笑著點了點頭,林氏始料未及,嚇了一跳,附在安樂的耳邊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家相公納了這一屋子的小妾,專門給你請安呢?!?br/>
“他倒是敢,”安樂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李媽媽還帶了個裁縫師傅進(jìn)來了:“南夫人,你說的那種裙子具體是哪樣兒的?不如畫個圖樣子,我好讓師傅去做?!?br/>
“不急,我這兒款式很多,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待會兒我先探探姑娘們的底子,衣裳的圖樣我明天拿給你?!?br/>
李媽媽一聽款式還很多,一下子就來了勁兒了,連忙應(yīng)了下來。
安樂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上等姑娘里面兒,就是笑芙和妙歌長的最拔尖,再就是一個叫初夏的姑娘,但總看著她像是大家閨秀似的,估計不適合走性感路線。
安樂是打算根據(jù)她們每個人的氣質(zhì),各做出不同款式的裙子,但世間有限,只有半個月的培訓(xùn)時間,不可能讓每個姑娘都成為焦點,安樂覺得還是首先捧紅這三個,其他的姑娘們就先當(dāng)當(dāng)配角好了。
“妙歌,你擅長什么?”安樂直接點名。
妙歌臉上有些難色:“我最擅長唱歌?!钡璺矫娴拇_是硬傷,安樂昨天跳刀舞雖然讓她很心動,但自己不想笑芙那般擅長舞藝,空長了一副好皮囊,不知道這位夫人會不會因此放棄她。
安樂點了點頭:“別這么苦著臉,唱歌也很好,將這首歌學(xué)會了先?!闭f著,就從袖中拿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歌詞,這是張惠妹的《假惺惺》,很性感的一首歌。
安樂最喜歡里面的那句歌詞“bby,bby,別假惺惺,男人大方獻(xiàn)殷勤,不會有好事情?!?br/>
整首歌的風(fēng)格放在古代,可以說是鶴立雞群,安樂覺得,妙歌若是能將這首歌唱出味道來,一定能在云啟國紅翻了天。
妙歌看著手里的歌詞,不禁瞪大了雙眸,這樣的歌詞,她還真是頭一次見,而且這么露骨!
不可置信的看向安樂:“夫人,這歌似乎有點兒諷刺男人的味道啊,客人們會不會聽了不高興???”
安樂自信的笑了笑:“男人玩膩了乖巧聽話的女人,也會想要尋找一點兒刺激的叛逆的野味兒,你放心唱,我保你一舉成名?!?br/>
妙歌覺得安樂說的話也的確有道理,隨即點了點頭。
“我唱一遍給你聽,待會兒你就自己去練,李媽媽,叫樂師過來,記一下譜子。”
李媽媽連連點頭,心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看來萬花樓真的是要大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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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些私事,明天開始估計要請假三天,妞們見諒,今天本來準(zhǔn)備的萬更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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