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沫皺眉頭,不想聽到她拒絕的話。
南宮琰立即又道:“那座溫泉對修靈者有著極佳的作用,而且又在山脈深處,我想周圍的靈草你應(yīng)該會感興趣的?!?br/>
還未等他話落,墨沫立即坐直了身子,激動的看著他:“真的?”問著時,竟是都等不及他回答,便兀自繼續(xù)道:“如此還說什么?快帶路呀!”
她雙目泛光,一聽到靈草便整個人都來勁了。
南宮琰見墨沫這模樣,不由苦笑,想他走到哪不是所有女人都追捧著,如今在墨沫的眼里竟然還不如靈草來的吸引人。
眼見墨沫火急火燎的準(zhǔn)備走出房時,他不禁扶額:“你打算走著去?”
“呃?”墨沫頓時愣了,“那個,你沒什么代步獸寵嗎?”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了。
不過想到連無情導(dǎo)師都有那么威風(fēng)的虎妖獸,如此強(qiáng)大的他沒可能連個獸寵都沒有吧?
可她又不好問的太過直接,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
南宮琰愉悅的看著那張表情豐富的臉蛋,嘴唇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
“雖說那地方離我們這并不近,但也還沒遠(yuǎn)到需要用到我的契約獸?!?br/>
話落,也不等墨沫有所反映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帶起,一個閃身便出了客棧,騰空朝著山脈掠去。
墨沫此刻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驚叫一聲!
怒道:“南宮琰,你做什么?放我下來?!彼薹薜那么蛑麍杂驳男靥?。
“若是不想掉下去,就不要亂動,抱緊我一點(diǎn),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半空中?!?br/>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暗啞,此刻的軟香在懷,哪怕已經(jīng)在識海中打入了數(shù)道清心訣,也無法阻擋鼻翼間那幽幽的少女香。
“你――!”墨沫氣急,話都說不出來,但也真的怕掉下去,死死地抓緊著他的衣襟。
“呵呵!”南宮琰頓時無比愉悅,竟是難得的笑出聲來。
他沉沉的笑聲引得緊挨在他胸膛的墨沫,清晰的感覺到它的震動,還有那如火爐般的身體灼熱的讓墨沫有些難安。
不禁略微的動了動身子,想要拉開些距離。
“別動!”南宮琰低喝道。
頓時讓墨沫嚇得停止了動作,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南宮琰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你是不是受傷了?”墨沫問。
腦海中那先前還沒來得及理清的思路,這會頓時茅塞頓開。
“你今日是不是也去了山脈?”雖是問句,但語氣卻是無比肯定。
南宮琰緩緩的平復(fù)了躁動的心情,并未作答,而是加快了飛掠的速度,心中想著盡快到達(dá)目的地早點(diǎn)結(jié)束此刻的煎熬,又想一直都不要到達(dá),一直享受著她柔軟的身子依偎在自己懷里,可謂是復(fù)雜至極。
而由于加快的速度,那股凌厲的風(fēng)刃颼颼朝著墨沫鋪面而來,再也顧不得自己剛剛問的問題,一頭便鉆進(jìn)了南宮琰外袍的衣襟內(nèi),嗡嗡的聲音急急的傳了出來:“你慢點(diǎn)”
“哈哈”南宮琰這一刻心情好到極致,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若是被那些認(rèn)識他的人看到,絕對會以為見鬼了。
“你還笑?”墨沫氣急敗壞,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根根泛白,心都在怦怦劇跳。
然而,南宮琰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反而越笑越大聲,飛掠的速度也更是再次加快了幾分。
霎時引得墨沫尖叫連連。
加上南宮琰的爽朗大笑,差點(diǎn)沒將大半山脈中的妖獸給下個出個好歹來。
“是那個殺神”
“天哪,那殺神怎么又來了?”
“先前不久黑蟒就是死在他手里的?!?br/>
“我得找個地方躲躲”
這一瞬間,山脈里瞬間炸鍋了。
待墨沫發(fā)覺自己嗓子已經(jīng)啞的差不多后,終于平安著落了。
她覺得整個人都暈乎乎了,半晌都回不過神,已然忘了自己還緊緊縮在南宮琰的懷里。
“怎么樣?”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墨沫耳邊的一剎那時,她終于會過來神,當(dāng)即一個閃身便脫離了她的懷里。
“南宮琰,你是故意的!”磨牙聲呲呲響。
而南宮琰則一時竟有些不適懷中柔軟的嬌軀豁然離去,手掌緊了緊,才抬手看向墨沫。
“你不覺得很刺激?”
“刺激?是你覺得刺激吧?”說完都已經(jīng)不想理他了。
不過經(jīng)過那一番尖叫,她倒是真的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好像長期積壓在心底的郁結(jié)也消散了不少。
看著原本還和自己頂嘴的墨沫突然悶不吭聲,南宮琰不由的走向她,“走吧,溫泉就在里面,靈草的話等泡完溫泉后再去摘?!?br/>
墨沫頷首,便徑自向前走去,拿出自己的夜明珠,讓周圍瞬間亮堂了起來。
南宮琰只是勾了勾唇跟了上去。
墨沫聽見身后的腳步聲,頓忽然停住了步伐轉(zhuǎn)過身:“不是說泡溫泉嗎?你跟著進(jìn)來做什么?”
“我不能進(jìn)去?”南宮琰被她這一問,有些傻眼。
“當(dāng)然了,你不會忘記我是個女人吧?”這家伙不笨呀,怎么難道連最起碼的男女授受不親也不懂。
南宮琰頓時反映了過來,面色瞬間微微泛起一絲紅暈,暗罵自己。
看她總算反映了過來,墨沫便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那我在外面守著,你自己也要注意周圍的動靜及一草一木?!边@黑巖山脈別的妖獸不多,就是有毒的一把把,就連不少植物亦是有毒的居多。
“嗯!”墨沫沒什么太在意的頷首。
看著霧氣繚繞的溫泉,墨沫迫不及待的退去衣物,舒舒服服的泡進(jìn)了水里。
純天然的溫泉水,在地球上幾乎已經(jīng)絕種了。
滿是愜意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一條猶如拇指粗的小蛇正緩緩的向她游去。
外面的南宮琰靜靜的背手而立,面色沉穩(wěn),實(shí)則腦海中卻是亂七八糟的亂成一團(tuán)。
時而是墨沫那一身難以忘懷的細(xì)膩柔滑的肌膚,時而是她那張讓男人無法抗拒的絕美容貌,還有自己衣襟上那還殘留的若有似無的少女馨香。(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