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翔,我不會后悔,只要你不嫌棄我已經(jīng)臟了”淚順著青楓緊閉的眼角滑落,浩翔的心很痛很痛,他的舌輕輕把青楓的每一刻淚珠吞進口中,手用力的揉著青楓的脆弱和冰冷。
那一刻,似乎沒有了風雨沒有了危險,只有他們最美好的遇見,青楓在浩翔的溫柔憐愛中化成無骨柔軟,熱浪一波一波襲擊兩個用生命相愛的男女。
第二天清晨,浩翔和青楓被寒冷凍醒,兩個人緊緊相擁相視而笑,青楓的臉紅紅的,經(jīng)歷了昨夜的瘋狂,浩翔以為他和青楓之間完全沒有必要任何言語的承諾,他為青楓穿好衣服:“怎么樣?你可以自己走嗎?”
青楓羞澀的點點頭,一夜的疲累雖然有些生疼,但是好強的青楓不想給浩翔添麻煩。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山洞,浩翔憑著模糊的記憶在山路上緩緩的行走,雨后的山路泥濘還在其次,可怕的是松動的山體和石塊,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哪里滾落下來。
“青楓浩翔你們在哪兒?”
“孟老師”
山下隱隱傳來孩子們和文鶴的呼喊聲。
昨天文鶴見青楓難過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文鶴竟然昏昏睡去,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看青楓和浩翔的屋子都黑著燈,文鶴并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早晨,文鶴沒有看見晨跑的浩翔也沒有看見早期做早飯的青楓,他闖進青楓和浩翔的房間,看到兩個整齊的的床鋪,他驀然意識到出事了。
文鶴也知道雨后山上的危險,他忙找來山里的幾家住戶,孩子們得知老師可能被困在山里,堅持上山一起想尋找,大家這才迎上青楓和浩翔。
在看見相擁的兩個人后。文鶴明白自己是該退出的時候了!
他的心酸酸的,一夜的時間很短暫卻可以改變很多,一場暴雨,對有些人是災難。對浩翔而言卻是百分百的幸運。
“你們倆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文鶴只是愣了一下,迎著浩翔和青楓走過去。
“文鶴,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青楓看著文鶴沾滿泥水的褲腳有些歉然。
文鶴笑笑:“你們沒有事就好,回家吧?!比齻€人默默的下山回到學校。
浩翔和青楓夜晚發(fā)起高燒。文鶴衣不解帶兩邊照顧,忙了一天一夜,浩翔終于恢復的差不多,只是青楓還在發(fā)熱。
浩翔擔心青楓的身體,和文鶴商量要不要送青楓去醫(yī)院,文鶴早就有意送青楓去醫(yī)院,只是青楓堅持不肯去。浩翔不同文鶴,他不能忍受青楓如此糟踐自己的身體,不由分說背起青楓就走。
“浩翔,你要干什么?!”青楓仍然堅持不去醫(yī)院。浩翔并不理會青楓,背著她出了學校。
剛走到樹林邊,文鶴似乎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躲進了樹林,文鶴一聲斷喝:“誰?!”
片刻之后,云菁兒走了出來,文鶴和浩翔彼此對視一眼,難道是南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云菁兒,你怎么會在這兒,若勛和夏娃呢?”浩翔好奇的看著云菁兒。
“青楓她怎么了?”云菁兒看著浩翔背后的青楓,愧疚之情油然而生。眼淚在眼眶中轉動。
“菁兒,青楓只是感冒發(fā)燒了,沒什么,你怎么知道青楓在這里?媽媽和外公還好嗎?”文鶴看著昔日的夢中情人如今的同母異父的妹妹。一時百感交集。
“外公――”云菁兒看看青楓咽回了后面的話,“還是快送青楓去醫(yī)院吧,車子就在村口。”
浩翔和文鶴沒有再追問,直接到了醫(yī)院。
浩翔留在病房陪青楓,文鶴悄悄的退了出來,剛剛出門就遇見了媽媽。
“文鶴――是你嗎?”婉儀的聲音有些顫抖。
“媽媽――”文鶴走近媽媽。看著媽媽耳鬢邊竟然添了幾根白發(fā),文鶴抬起手:“媽媽,對不起――”
“傻孩子,什么對不起,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蓖駜x抱住文鶴,雖然這個孩子并不是她親生兒子,可是從一歲帶到現(xiàn)在,有時候她自己也會忘記文鶴的身世。
“媽媽,你怎么在醫(yī)院呢?是外公嗎?”文鶴這才想起云菁兒似乎是去了別的病房。
婉儀搖搖頭,把慕容遠受傷的事情告訴了文鶴,文鶴大吃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天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文鶴,和媽媽回家吧,外公和媽媽現(xiàn)在很孤單,公司和家里都是夏東一個人在打理,你回家?guī)退幌潞貌缓??”婉儀求肯的看著文鶴,文鶴回頭看看青楓緊閉的病房門點點頭。
文鶴知道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努力,他終于還是敗給了浩翔,既然現(xiàn)在浩翔和青楓已經(jīng)復合,那么他也不愿意夾在兩人中間。
“文鶴,誰生病了?”婉儀順著文鶴的眼神看過去,疑惑的問文鶴。
“是青楓,夏娃的那個朋友?!?br/>
“上次救你的那個女孩兒?”婉儀忽然想起上次在茅草屋的事情。
文鶴點點頭。
“那我要親自去謝謝青楓?!蓖駜x說著向病房走去。
文鶴急忙拉住媽媽:“媽媽,青楓現(xiàn)在和他的男朋友在一起,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br/>
“青楓有男朋友了嗎?夏娃怎么沒有說起過呢?他男朋友知道你們的事情嗎?咱們怎么對得起人家呢?!”婉儀聽聞青楓已經(jīng)有男友,內心更加愧疚,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補償這個女孩兒。
“媽媽,我們還是去看看外公怎么樣了?”
婉儀遺憾的帶著文鶴走向姨夫的病房。為了引蛇出洞,南方現(xiàn)在住在重癥病房,這幾天媒體連續(xù)報道南方被刺事件,給公安系統(tǒng)壓力很大。
南方正悠閑的翻著電腦,聽見門外的腳步聲立刻躺在病床上裝睡,為了防止消息外泄,他傷口已經(jīng)恢復的事情連夏娃和婉儀都瞞著。
“噓――”婉儀看著南方閉著的眼睛,示意文鶴輕點。
南方感覺到婉儀身后還有一個人,睜開了眼睛看著婉儀,當他看見文鶴的時候,心里很是欣慰?,F(xiàn)在的文鶴看上去雖然清瘦了許多,略顯憔悴,可是相較以前卻也成熟了許多。
自從第一天見到外公,文鶴就很尊敬這個老人,尊敬中更多的是欣賞和佩服,如果沒有夏娃的事情,他相信他會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外孫子,可是因為夏娃他做了很多錯事。
“文鶴,你終于愿意回來了!這些天你媽媽為了你哭干了眼淚?!蹦戏捷p輕握住文鶴的手。
文鶴慚愧的垂下頭:“外公,對不起?!?br/>
“傻孩子,一家人,有什么對不起的。那樣的情況下也不怪你,任何人都接受不了那樣的現(xiàn)實,”南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文鶴,你是不是找到青楓了?”
文鶴有些訝異,他不知道外公是如何知道他去找青楓的。南方神秘的笑笑:“青楓代替夏娃這個消息就是我放出去的,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一定會去找那個丫頭負責的!”
文鶴感激地看著外公,看來他想干什么都逃不開他的眼睛了。
“那個女孩兒怎么樣了?”
“她很好,現(xiàn)在和浩翔在一起了?!闭f起青楓和浩翔的事情,文鶴不免幾分落寞。
“浩翔?!怎么你們和浩翔在一起嗎?浩翔現(xiàn)在在哪兒?”浩翔的出現(xiàn)顯然是個意外,南方竟然坐了起來抓住了文鶴的手。
文鶴奇怪的看看外公,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迫切的尋找浩翔:“浩翔就在樓下的病房,青楓連續(xù)高燒不退,剛剛送來到。”
“文鶴,悄悄的把浩翔帶到我病房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你們,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已經(jīng)醒了!”南方深色凝重,文鶴雖然猜不出外公的意圖,卻很順從的去點點頭。
遠航見到南方的那一刻,各有劫后重逢的悲喜,四只手緊緊相握。
“浩翔,你準備什么去見若勛說出真相?”
浩翔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您。林家有夏娃就好,我想和青楓過平淡的日子?!?br/>
“看來你很看重那個丫頭?!?br/>
“她是我今生最大的收獲,比任何人都重要?!?br/>
浩翔收起玩笑換上了一副凝重的面孔:“查出是什么人指使的嗎?您的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