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毛僵自是沒有飛行能力,但是彈跳能力很高,輕輕一縱就可以達(dá)到十來米的高度,他們依靠著自已的雙腿來奔跑沖剌,沖到城墻的下方時,雙腿用力跳躍而起,自下而上攻擊城墻上方的人族。
而那些校尉級別給以的飛天僵尸就不一樣了,這些僵尸全都達(dá)到了初階飛天夜叉的境界,身后一對肉翅,展開約有五六米,揮動間迸發(fā)出熾熱的氣息,身高皮厚,力大無窮,一對利爪勝過普通的神兵利刃。各種異能神通使出,或控火,或控水,或控風(fēng),有一些飛天夜叉竟然開啟了雷屬性的本命神通,一道道天雷滾滾而下,直劈的長安城城墻上的守城人族是叫苦不迭,慘聲連連,死傷一片。
人族一方本就不占優(yōu)勢,而城外的僵尸大軍,經(jīng)過他們的始皇帝的龍氣加持之后,戰(zhàn)力陡然上升了足有五成,士氣更是空前的高昂,一個個捍不畏死的拼命攻擊著那些防守在長安城城墻上的人族修士。
現(xiàn)在的人族積弱已久,縱然開始了修行,又那里比得上這些兇猛如虎,暴戾如狼的赳赳老秦,再加上心志被奪,士氣低落,眼看著守護(hù)在城墻上的太清道派的弟子就這么一排排的倒了下去,這長安城,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這些先秦僵尸大軍所攻破。
一位飛天夜叉模樣的傳令兵飛天而起,這位夜叉顯然覺醒的是聲波方面的異能。聲響洪亮無比,在這戰(zhàn)場之上,用來傳遞命令是再好不過了,這位夜叉在高空之中。向著眾多的攻城僵尸大軍,傳達(dá)了他們的王,始皇帝贏政的最新命令。
“諾。赳赳老秦,復(fù)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戰(zhàn)。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海難平。天下紛擾,何得康寧?秦有銳士,誰與爭雄?赳赳老秦,復(fù)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戰(zhàn)”!聽到了始皇帝傳下的屠城命令之后,這些已竟轉(zhuǎn)化為毛僵的秦國戰(zhàn)士們更加的興奮了,一個個大聲的高唱著這首戰(zhàn)歌,勢不可擋的往整個長安城的東墻城門處沖去。
城池本已攻破在即,但是對面城墻上的那些人族顯然也聽到了那位飛天夜叉的喊話。一聽說城破之后,對方竟然要屠城,這些人重新暴發(fā)出了新一輪的潛力,不要命的全力還擊之下,那些飛天夜叉竟然被打退了回去。當(dāng)然,幾這一波戰(zhàn)斗,又有上千位守城的修士失去了寶貴的性命。雙方的戰(zhàn)況,又一次陷入了膠持的狀態(tài)。
“準(zhǔn),朕給你二人一個時辰的時間,來攻破此城,如此城到時不破,爾等二人,提頭來見”。始皇帝霸氣十足的執(zhí)劍而立,鏗鏘有力的大聲回復(fù)道。
“陛下放心,臣等必全力已赴,區(qū)區(qū)跳梁小丑,何足道焉”。伴隨著這兩位領(lǐng)軍大將的話語,兩道碧綠色的火焰沖天而起,本來只有四五米高下的兩人在空中發(fā)出了一聲猶如上古魔神般的吼叫,兩道身影在空中猛然暴漲到了十五六米的高下,象是兩座移動著的火山般的,往城池的城墻上面撲了下來。
長安城,本來駐扎著九位不容易的親傳弟子,在不容易的大力栽培之下,又是吃丹藥,又是傳功法,又是賜法寶的,這九人已經(jīng)都有著地仙高階已上的修為,修為最高的三位甚至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天仙初階的境界,就在今天,一位親傳弟子突破重圍,沖出去趕往師門報訊,生死不明,緊接著又是幾波攻城大戰(zhàn),當(dāng)場隕落了四位,現(xiàn)在,長安城的城頭之上,只剩下了這四位親傳弟子,帶著這些殘余下來的普通弟子在那里苦苦的支撐著。
“師兄所言甚是,我等百死無怨,渡人如渡己渡己亦渡人,生身受渡,劫劫長存,隨劫輪轉(zhuǎn),與天齊年,永渡三途,五苦八難,超脫三界,逍遙太清。束誦妖魔精,斬馘六鬼峰,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三位師弟齊中稱是,隨著他們的師兄,連同著那些修為普通的弟子們,一同向著終南山山門的方向鞠身為禮,大聲的念誦著道家的經(jīng)文,一個個身上光華流轉(zhuǎn),氣勢暴漲,號稱是殺敵一千,自隕八百的天地同悲秘傳功法使出,每一位弟子都在瞬間突破了一到兩個境界的修為。一時間這些人族修士一方,氣勢大漲。拋開了生死,看淡了勝敗。這些道家弟子,自知必死,一個個皆生出了與敵偕亡的心思,哀兵必勝,在這種不要命的氣勢之下,戰(zhàn)力陡然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一個個坦然的迎接著對方撲天蓋地而來的攻勢。、
人族修士剛剛做好了垂死掙扎的準(zhǔn)備,自天而下的兩位旱魃就到了,旱魃乃是這僵尸一族的完美進(jìn)化形態(tài),每一頭旱魃都會自然而然的掌控一門異火。難得的是這兩位旱魃竟然都覺醒的同一種異火,碧綠色的火焰,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卷了過來,火焰襲身后的幾位人族修士卻并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熱度,正在他們驚訝不已的時候,一股子陰寒自他們的心底深處升起,不一會整個人就被這股冷冰的幽幽綠焰給燒成了一堆焦炭,被風(fēng)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冥頑不靈的家伙。既然不肯投降吾皇,那就給我死吧。哈哈哈哈……”。一招得手的兩位旱魃此時心內(nèi)滿是瘋狂的無窮無殺意,這些人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群沒有還手之力的羔羊,任由他們處置。不過,既然始皇已下達(dá)了屠城令,那么。就讓這座城池,伴隨著吾皇的怒火。一同化為灰燼吧。風(fēng)卷,火起。在這兩位旱魃的痛下殺手之下,那些修為一般的道家弟子不斷的倒在了碧綠的焰火之中。
“道爺給你拼了,狗僵尸,道爺來了,統(tǒng)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问浇纾继戽?zhèn)雷霆。雷奉天命,合印之靈,雷降……”。
看到在這兩位旱魃的瘋狂擊殺之下,身邊的弟子一個個不斷的倒下,這四位太清道派的親傳弟子氣的肺都要炸了,一個個怒喝出口,瘋狂的掐訣念咒,施出了他們得自于自已師尊的最強術(shù)法。
隨著他們的一道道手訣掐出,四個小巧玲瓏的天師印被他們祭到了空中,在這四位弟子的齊聲施為下,一瞬間的功夫,水起云聚,雷火加交,四道手臂粗細(xì)的天雷自天而降,打在這這兩位旱魃的身上。
“哈哈哈哈,雷法,只可惜你們的雷法在弱了,弱到給本將撓癢癢都不夠,還有什么絕招,都給我使出來吧,本將讓你們死也死得心服口服,哈哈哈哈”。雷光一閃而下,打到這兩個旱魃的身上后,只激起了一朵朵碧綠的火花后,就消失不見了,這兩個旱魃竟然連一點受傷的感覺都沒有,就輕易的化解了他們的五雷正法,看來,這旱魃的防御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生又何哀,死有何苦,求仁得仁,死得其所,幾位師弟,我們一同上路吧,天遁劍法,出鞘,都天五雷天師印,統(tǒng)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都天鎮(zhèn)雷霆,雷奉天命,合印之靈,雷降”。見到自已的雷法無功,這四位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后,臉上露出了毅然的笑容。當(dāng)下全力施為,功力全開,四枚天師印重新匯聚了四道天雷出來,四人背后背負(fù)的靈器中級等級的飛劍也同時出鞘,天遁劍法施展了出來,一時間劍氣縱橫,雷光閃動,整個天地間都是他們爆發(fā)出來的攻擊。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憑這兩樣就可以傷了我們嗎?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旱魃的歷害吧,火龍成型,碧焰飛舞,烈焰滔天,焚盡一盡,死吧”。望著這些看上去嚇人無比的攻勢,這兩位旱魃不屑的笑了笑,身形一振,出手發(fā)出了無數(shù)道火焰出來,火焰化形成各種各樣的兇獸,往這些飛劍雷光之上迎了過去。
這王翦,蒙恬隨他們的皇在媽皇陵內(nèi)假死數(shù)千年之久,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更融合了無窮的地煞之氣,這才得以在末世之后的最五年轉(zhuǎn)化成了這旱魃之體,他們的修為豈是等閑,更別說他們還覺醒了天地間有數(shù)的異火,幽羅碧火?;鹧娲莅l(fā)開來,這些雷光和飛劍盡數(shù)被火焰輕易的擋了下來。
看著這四位道家弟子的驚奇之色,王翦,蒙恬仰天大笑,雙手伸動間,又變幻出一團(tuán)團(tuán)的火焰出來,狂暴的說道:“黔驢技窮了吧,道門術(shù)法不過如此,死吧”。一團(tuán)團(tuán)碧焰,組成了一大片火的海洋,往這四人存身之地瘋狂的席卷而去。
“是嗎?統(tǒng)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都天鎮(zhèn)雷霆。雷奉天命,合印之靈,雷降……”。隨著這道咒訣的喝出,一道人影自天而降,擋在了這四位弟子的面前。一方小山般大小的印璽自空中祭出,無邊的雷云水汽迅速匯聚到一起,五色雷光不斷的在雷云之中閃現(xiàn),很快,一道道光彩各異的雷電自空中降落了下來。朝著面前的這兩個旱魃處砸了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