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是邪風(fēng)用白色符紙傳遞消息給廣成,說韓世杰被自己釋展神通變成了風(fēng),讓廣成去抓韓世杰。
韓世杰讓畫面定格,對兩人說道:“后來陰差陽錯我逃了,被魯小婉碰到,她就帶我到丹會,然后是會長救了我。”
于才點(diǎn)頭,確實(shí)是自己救了韓世杰。
又一段畫面飄起,是廣成從納戒中取出白色符紙,上面寫著:
“本尊用計(jì)栽贓韓世杰,韓世杰已驚過街老鼠,丹會的人全力追捕他,你到利曲城搜尋韓世杰……?!?br/>
于才恍然大悟:“他自稱本尊,莫非是個煉虛境的?為什么他對付你?”
任景明這時說道:“韓世杰為天道一族辦事,引起歸虛界的不滿,歸虛界不知羞恥的派個煉虛境的追殺韓世杰,韓世杰從北海一路逃回來的。”
“天吶!”于才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任景明問:“現(xiàn)在可以撤回通緝令了吧?”
“不是我不想撤回,而是丟失的物品在總部都記錄在案,物品沒找回我不能擅自作主,加上余銳鋒有意針對,到時候在總部那邊說些閑言碎語,只會對晉洲的丹會施壓,到時候韓世杰躲在丹會避難都成了奢侈?!庇诓胖v解其中利害關(guān)系。
韓世杰目光一直廣成身上,沉思片刻后說:“麻煩兩位出去一下,我要問他幾句話?!?br/>
于才和任景明都出去了,韓世杰用仙魂秘典抽出廣成的魂魄,用天機(jī)圖刻下印記。
廣成醒來后,韓世杰說:“你回去潛伏到邪風(fēng)身邊去?!?br/>
出了房間,韓世杰編了個理由,就說廣成已棄暗投明,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邪風(fēng)身邊做臥底。
于才讓韓世杰在丹會躲著,韓世杰婉言謝絕了他的心意。
任景明對韓世杰剛才抽取記憶的手法很感興趣,問道:“韓老弟施展的術(shù)法神通叫什么?能不能教教我?”
韓世杰笑道:“任宗主都是尊者了,一宗之主各種高深秘籍沒有?還會要這種小神通?”
任景明問:“武學(xué)功法誰會嫌多的?”
韓世杰歉意道:“這個真不能教?!?br/>
任景明沒說話,和于才去品茶了。
廣成回到利曲城,邪風(fēng)一臉寒霜,八個使者都抓不到一個韓世杰,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飯桶。
“給我繼續(xù)找,找不到別回來見我。”邪風(fēng)把他們都打發(fā)了,獨(dú)自在那生著悶氣。
一個頭發(fā)披散的人走出蠻荒山脈,他有著三只眼睛,全身被血染紅。
“磨合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不會出現(xiàn)反噬了。”三只眼的男子欣慰道。
有兩個男子拿著通緝令往前趕路,左邊一個說:“緝拿韓世杰者,可在丹會中提出要求,煉制一枚丹藥,只要在能力范圍內(nèi)都可以答應(yīng)?!?br/>
右邊那個說:“要元靈丹,你我一人一半。”
“韓世杰?”三只眼的男子耳朵一動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一步瞬移就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兩人都嚇一跳,抱作一團(tuán)警惕道:“閣下要干嘛?我們可無冤無仇的?!?br/>
“你們剛才說韓世杰?你們認(rèn)識?”三眼男子問。
“不認(rèn)識,不過通緝令上有寫?!眱赡凶影淹ň兞钸f給三眼男子。
“你們知道韓世杰在哪里嗎?”三眼男子問。
左邊那個說:“聽說他有一個宗門叫煙雨樓,就在杜鵑湖,我們準(zhǔn)備過去的。”
“有煙雨樓的位置圖嗎?”三眼男子問。
“有?!庇疫吥莻€顫顫巍巍的拿出地圖。
“多謝?!比勰凶涌蜌獾男Φ馈?br/>
“不用謝?!眱蓚€男子以為他要走了,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不料三眼男子一手掐住一個,兩個男子雙眼翻白,雙腳在空中亂蹬。
三眼男子的皮膚上滲出大片血絲,眨眼成了血霧,把兩個男子包裹在其中,不一會兒,血霧消失,只剩下地上的衣物。
“韓世杰!我凌云子來找你了。”三眼男子面露猙獰。
杜鵑湖,煙雨樓,有的女弟子在綠蔭樹下修煉,有的在瀑布下來乘涼,宣靈兒和五個女弟子交流心得。
洪晉和王青竹散著步,王青竹問:“韓世杰沒事吧?”
“希望沒事吧,他也不讓我跟著,真讓人難受?!焙闀x唉聲嘆氣。
王青竹噗嗤一聲笑了:“你這模樣就像在擔(dān)心自己的孫子?!?br/>
洪晉也被逗樂了,撫著胡須調(diào)侃:“我元嬰受損時神智不清,把韓世杰當(dāng)作孫女,現(xiàn)在也把他當(dāng)親傳弟子對待,難道是后遺癥?”
王青竹一笑,倒是不擔(dān)心,說道:“別看他修為低,鬼點(diǎn)子真不少,多半也是有驚無險的。”
塵天涯走著木樁,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休息了一會又繼續(xù)練習(xí)起來。
柳惜弱翻著手頭上的冊子,宗門每天的開支都要整理一番。
杜鵑湖外有不小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他們沒能力攻進(jìn)煙雨樓,也只是想聽聽有什么消息,然后把消息賣出去。
凌云子飛入杜鵑湖,所過之處湖水分作兩邊,而煙雨樓的大陣此時也自動開啟。
“有人闖入煙雨樓了!”
“此人是誰?”
“要是煙雨樓大陣破了,咱們搶靈石的搶靈石,搶美人的搶美人?!?br/>
杜鵑湖外的人煽風(fēng)點(diǎn)火,個個躍躍欲試。
煙雨樓三位宗主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有敵人入侵?!?br/>
九道瀑布從天而降,圍繞在杜鵑湖四周,其中一條瀑布所化的蛟龍張口咬向凌云子,凌云子一抬手就打散了。
“元嬰境的,他是哪個宗門的宗主?”洪晉和王青竹對視一眼,同時飛了過去。
“請問閣下是誰?”王青竹腳踏云彩。
“問我是誰?”凌云子愣了一下,隨后大笑,那種笑容說不上是什么意味,他反問:“王青竹,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
王青竹看了半天沒看出來,凌云子又問洪晉:“洪老宗主,你也認(rèn)不出我?”
洪晉皺著眉,感覺上似曾相識,可對方的氣息詭異陰冷,說出的話又有好幾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凌云子笑容漸漸消失,直奔主題道:“韓世杰呢?快讓他滾出來!”
洪晉不再多說,一個瞬移就到凌云子面前,朝著胸口就是一掌。
凌云子沒動,當(dāng)洪晉一掌打在身上時,一團(tuán)血霧忽然包裹在洪晉手上。
“血妖!”洪晉一驚,太久沒看到血妖了,忽然見到血妖是驚得動作慢了半拍。
凌云子趁機(jī)一拳打退洪晉,雙手結(jié)印間,天空上的云層滾滾而來碾壓向煙雨樓。
“這是凌云子的招式!”王青竹認(rèn)出這門武學(xué)。
凌云子笑道:“你還記得凌云子,那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王青竹瞧出此人有幾分像凌云子,問道:“難道你是凌云子?”
“不是我還有誰?”凌云子雙掌向前一推,杜鵑湖上的小島被云層壓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