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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鄰居大媽的肥逼 第二百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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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生日宴會

    說著話,他就把話題給轉(zhuǎn)開了。

    ”我怎么招蜂引蝶了?”

    ”誰說沒有?”

    慕容薇想起自己表妹‘玉’婉上趕著要給蕭明睿當小妾,那就氣不打一處來啊。

    頓時便沒好氣地說:”還說沒有呢,你瞧瞧,那個謝茗煙不就‘挺’愛慕你么?喲,還跟你是母妃訂的情誼呢,你要不要娶了她呀?”

    蕭明睿一副思考的樣子,作勢道:”好像也不錯,你覺得呢?”

    ”你,你敢!”

    蕭明睿大笑起來,抬步就走,見她舉著小拳頭朝他襲擊而來,連忙躲開。

    ”開玩笑呢,我可不打算‘弄’個麻煩回來。”

    慕容薇頓了頓道:”你不是說那八個字么,確實是我從別人那聽來的,至于是誰說的,我可就不知道啦。以前跟你說是個游方之人,其實也差不多。至于那位謝茗煙,夫君,你真的要多派人關注她,我預感,她會是個大麻煩。”

    蕭明睿也收起笑容,先前那點想殺人的怒氣被她這么一攪和,倒是松了很多。

    但是他原先的想法是不會改變的。

    至于那個謝茗煙到底是從哪知道那兩句話,并且跟他聯(lián)系起來的,他會‘弄’清楚的。

    不管此事是她裝神‘弄’鬼想要吸引人注意力,還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都會捉鬼。

    ”今日是宴客的日子。至于那個‘女’人,我會好好處理的?!?br/>
    對于跟自己無關的人,蕭明睿是很冷淡的。

    尤其是謝茗煙那樣不知道分寸,還狂妄自大的人。

    慕容薇從心里哀悼那位穿越的同學,但是她不會同情對方。

    想要搶她老公,她調(diào)教得好好的老公,憑啥被人搶了去?

    再說,她可不認為蕭明睿就會因為她這些說法而對她產(chǎn)生愛情。

    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不勞而獲是可恥的。

    謝茗煙想當小三她可以不在乎,但她最好換個對象。

    慕容薇哼了一聲,至于蕭明睿打算怎么對付她,她也打算讓人跟著看看。

    說實話她很擔心那個謝茗煙會再做出些腦殘的事情來。

    為啥她就有那么大的信心,覺得自己一定會獲得出現(xiàn)的這些皇子的喜愛呢?

    難道這就是主角光環(huán)?

    就算慕容薇,也沒有那個奢望呢。

    只是,她心里隱隱存著一個懷疑,遂對蕭明睿道:”夫君要小心她跟別人串聯(lián)。”

    蕭明睿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也點頭道:”我省得的?!?br/>
    夫妻二人說了會子話,接著吃完早餐,蕭明睿直接去書房了,慕容薇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對付風郁,但是免不了的,他肯定是要受點罪的。

    鄭嬤嬤拿了菜單過來給她過目,慕容薇敲定了菜單,選定了用的餐盤和端茶的丫鬟太監(jiān),擺設用具,這才定了在蓬萊洲亭宴客。

    因為只是家宴,請的只是兄弟們和幾個妯娌,沒有長輩,只是算蕭明睿和她這對兄嫂為這個弟弟‘操’持一下罷了。

    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免有些清冷了些。

    ”不用請什么戲班子了,回頭玩玩投壺什么的游戲,不比唱戲好?”

    慕容薇一直沒習慣聽戲,其實一直是她聽不懂。

    鄭嬤嬤見她這么說,便讓人準備投壺等游戲的工具,到時候讓這些爺們有的玩。

    到了宴客的時候,客人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到來了。

    蕭明宸早就到了,這時正和哥哥在前面迎客,慕容薇則去安排‘女’眷了。

    來者是客,齊王作為兄長,蕭明睿并沒有不給他請?zhí)?,齊王也沒有選擇不來,而是帶著齊王妃和世子一起來了。

    雖說大家早就斗得烏眼‘雞’也似,但是在表面上,大家起碼還是兄友弟恭,笑容滿面,讓人瞧不出半點不自在。

    見齊王被人迎去了水榭,蕭明宸撇撇嘴,暗道:晦氣。

    蕭明睿瞥了他一眼:”回頭收收你那脾氣,別跟四弟爭執(zhí)?!?br/>
    ”我哪能跟他爭執(zhí),哪會不是他挑起事的?”

    正是說曹‘操’曹‘操’到,四皇子魏王從宮里來的,跟六皇子七皇子一道,年紀最小的八皇子也來了,被哥哥牽著,正好奇地左看右看,顯然是沒出過宮的,見什么都新鮮。

    眾兄弟見面,自然是要寒暄一陣,見人來齊了,便你推我讓地去了蓬萊洲亭。

    這亭子建在湖上,占地頗廣,便是擺上七八桌也不是問題,各人分主賓坐了,倒也熱鬧得緊。

    齊王世子和八皇子年紀差不多,沒有大人跟他們玩,他們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二弟此處園子確是個人間福地,真是個好地方?!饼R王微微一笑,”臨湖而立,若是讀書做賦,怕不是在天堂?”

    楚王鼓掌道:”確是如此,二哥,小弟可也羨慕得緊呢?!?br/>
    慕容薇著人上菜,因為都是熟人,便也不客氣了。

    ”幾位叔叔不要羨慕來去了,腹中空空可是不妙。”

    眾人笑了起來。

    待菜開始上了,先都是點心冷盤,不過聊以開胃罷了。

    蕭明睿請蕭明宸飲酒,祝他生辰快樂,眾兄弟輪個敬酒,一輪下來,可是把蕭明宸喝得臉‘色’發(fā)紅了。

    慕容薇見狀道:”今日是五弟的生日,我看,五弟倒是該許個愿望。”

    ”這怎么說?”

    慕容薇見丫鬟送了個壽桃來,指指面前那白里透紅的壽桃,狡黠道:”待會你就對著壽桃許個愿,不許告訴別人,然后再把壽桃分了給大家吃,可就算是老天爺聽了你的愿望了。”

    大抵是從來沒這么玩過,蕭明宸頓時感到興味,八皇子嚷嚷道:”二嫂,我也要過生日!”

    眾人不由大笑起來。

    六皇子教育他道:”每年才能過一次的。”

    ”為什么不能天天過?”八皇子不滿道,”要是能天天過生日就好了?!?br/>
    慕容薇忍俊不禁道:”八弟要是想天天過生日,也不是不可以?!?br/>
    ”難道還有法子不成?”四皇子笑道:”二嫂你可不能‘蒙’人啊?!?br/>
    慕容薇睨了他一眼,瞧他這話怎么說得,怎么就那么不討喜呢?

    ”當然有法子了。”慕容薇神神秘秘地說:”不過我若是說出來,可是要彩頭的。”

    慕容薇正要說話,這時卻有丫鬟來稟報,說是建武帝賞賜了東西過來。

    齊王妃心中不快,大抵是嫉妒的。

    建武帝這做法,可是著實讓在場的幾個兒子們個個神態(tài)各異呢。

    就連最小的八皇子,也不再調(diào)皮,笑著說:”不知道父皇送了什么好吃的來?”

    在皇宮那種大染缸長大的,哪有缺心眼的呢?

    蕭明宸也是沒想到父皇這么做,只是等他見到來送禮物的宮‘女’,頓時就表情發(fā)生了變化。

    不怪他如此,實在是這送禮物的人不是別人,卻是那個謝茗煙。

    蕭明睿黑眸微動,手指緊握,心中暗想,莫非這‘女’人又要來跟他說什么胡話?

    他心里自有一番計較。

    慕容薇也是在那次宴會之后第一次看到謝茗煙。

    今日她穿著‘女’官的常服,紫‘色’盤領窄袖遍刺金圈折枝小葵‘花’上衣,珠絡縫金帶紅邊裙,小金‘花’弓樣鞋,頭上戴著烏紗珠翠帽,見到在場的皇子王妃,她上前溫柔地行禮道:”奴婢謝茗煙,奉皇上之命,特來送上賞賜之物。”

    蕭明宸起身道:”謝‘女’官不必客氣。父皇讓你來送賞賜之物,可有口諭?”

    ”沒有,皇上只是說今日是秦王殿下的生辰,便讓人送了禮物過來,以賀秦王開府之喜?!?br/>
    蕭明宸連忙拱手對紫禁城的方向道:”多謝父皇恩典?!?br/>
    謝茗煙便把自己手上捧著的紅漆盤龍匣子端來:”請王爺收下?!?br/>
    蕭明宸謝了恩,這才收下東西。

    他并沒有立刻打開,謝茗煙卻笑著說:”殿下不妨現(xiàn)在打開來看看?!?br/>
    齊王微微一笑,仍舊是那副模樣,看不出因為此事有什么忐忑的樣子?!奔热绱?,五弟不妨打開看看,也好叫兄弟們見識一下父皇的贈禮。”

    那風度儀態(tài),讓謝茗煙不由贊嘆,多看了他幾眼。

    慕容薇這時也在觀察謝茗煙,見她今日倒是清麗可人,妝容更是‘精’致,顯見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她心中好笑,心想這‘女’人出風頭的心思可比她要厲害多了。

    她平日是最不喜歡出風頭了,這位怎么看,更像個穿越‘女’呢。

    看她對齊王也很欣賞的樣子,讓她心中著實感覺有些荒謬。

    難不成她還想腳踏兩只船不成?

    對于謝茗煙這樣的人,她并不在乎,像她這么冒失,不用別人整治她,早晚她自己就把自己給整治死了。

    她也從不認為,謝茗煙能夠破壞她的感情。

    如果那樣,就是對她和蕭明睿最大的侮辱。

    蕭明睿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淡淡道:”五弟,也好,你打開看看?!?br/>
    蕭明宸挑眉道:”我看父皇定是訓斥我呢?!?br/>
    說著打開了匣子。

    內(nèi)中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東西,就是一幅字畫。

    四皇子上前給他扯開畫軸,眾人便見到上面畫的是一副猛虎山中相戲圖。

    那崇山峻嶺間幽谷之中恰有一群老虎。

    其中有一只特別神駿的,顯然是虎王,在虎王周圍圍繞著數(shù)只老虎,顯然是它的孩子,正表情各異。

    有的是面帶濡慕之‘色’,有的是帶著挑釁之情,有的是帶著悠然之‘色’,有的是在回頭跟其他老虎吼叫著什么。

    虎群似乎悠然自得,偏在其中,卻又有許多不同尋常的競爭之處。

    在這畫的旁邊題著建武御筆,蓋著建武帝的‘私’印。

    幾兄弟一個個面‘色’都發(fā)生了變化。

    蕭明睿手上的動作停了,他望著那幅畫,看著畫上的虎王。

    那虎王正是強壯的年紀,卻不妨由盛轉(zhuǎn)衰,望著幾只老虎的眼神帶著寵愛,又有些提防和戒備。

    這種矛盾的心情正是這只老虎的寫照。

    或者也是父皇的寫照。

    他腦中一時間只想到那首著名的詩。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目光看向齊王,恰在此時,齊王也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都是晦澀不明的,帶著挑戰(zhàn),又同樣帶著不服。

    生在皇室,為了權力和地位,他們不得不爭,為了完成自己的壯志,同樣不得不爭。

    雖然是親兄弟,可那又如何?

    父皇啊父皇,你自己都是從這時候走過來的,又怎么會不明白兒子們的情況呢?

    只是建武帝希望自己的兒子們兄友弟恭,他們便沒人會不識趣地表面化爭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