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帶她飛升之前,他卡在那里,一動不動,湊到她耳邊問:“小雨,你愛我么?”
“嗯?!迸撕萌菀鬃炖锖叱鲆粋€字,身體卻用力扭動著,催促他繼續(xù)戰(zhàn)斗。
“說你愛賀鎮(zhèn)北,一生一世,不然哥就在這里卡帶了。”賀鎮(zhèn)北不慌不忙地說。
“你,討厭!”孟小雨發(fā)出顫抖的聲音。
這聲音刺激得賀鎮(zhèn)北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兒就此一瀉千里。但他終于用毅力克制住了自己,繼續(xù)等待著。
“快說,不然我就在你身上睡過去了?!辟R鎮(zhèn)北眼眸中是濃濃的執(zhí)著,還帶著一絲孟小雨看不明白的情緒,分不清是傷痛,還是自嘲。
“我愛賀鎮(zhèn)北,一生一世?!泵闲∮昱恿藷o數(shù)次身體,偏偏得不到半點回應,終于被欲望逼迫,大聲喊了出來。
賀鎮(zhèn)北這才滿意地開始最后的沖刺,一下又一下,聽到身下的女人破碎地叫著:“??!不行了,要死了,停下吧,求你了!”
但他卻不愿意停下,仿佛他一旦停下,就再也沒有了下一次似地。
女人早已在極致的歡樂中噴瀉而出,男人卻還在不辭辛勞地耕耘著,他的世界里,唯一真實的存在,就是他們相互膠著的身體,她對他唯一真實的感覺,就是她對他身體的需要。
孟小雨暈過去之前,感覺身體像是分解成了粒子,一粒粒都飄散到空氣中去了,目光所及,都是彩色的泡泡,美好卻不真實。
賀鎮(zhèn)北看著暈過去的女人,眼里忽然落下淚來。
從他十六歲那年起,便再也沒有哭過。無論是老師,還是父母,都跟他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卻從沒有人告訴過他那下一句——只是未到傷心處。
從他二十歲初次嘗到男女之事起,他一直都以為,男人對于女人的需求,不過就是下半身那沒出息的東西罷了。
直到遇到孟小雨,他才第一次對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他發(fā)現(xiàn)一個男人原來可以在下半身沒有需求的時候,如此地牽掛和惦記一個女人。
他以為,他對于孟小雨的感情,才是真正的發(fā)自內心的,和欲望無關的美好的情感。
沒想到,她對他的感情,只有下半身。
她對于他的愛,唯有在身體需求的時候,才顯露出來。
一旦她的大腦清醒過來,她對他就只是虛以為蛇,沒有絲毫真心。
他覺得,他簡直是世界上最可笑最可憐的男人,他用真心去呵護去包裹的女人,對他卻只有動物之間那份最原始的需求,他的功能,就是做她的跳板,好讓她可以接近他的哥哥,最終殺了他。
他伸出手,輕輕描摹著她秀美的五官,當他順著她的下巴把手挪到她的勃頸處,他微微用力,她的呼吸變得不暢,臉開始慢慢泛紅,胸脯用力起伏著,身子難過得胡亂扭動著。
看著她那可憐的模樣,他猛地縮回了手,握緊了拳頭,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捶了幾下。
他剛才是在做什么?居然想要掐死他最愛的女人?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是的,他確實已經瘋了,否則,他就應該把她送得遠遠的,一輩子再也不見一面,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里,緊緊把她圈在身邊,一步也不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