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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夢蝶的說法還是挺有信服力的, 而且大叔看上去也不像什么猥瑣之人,一時間車里的人便紛紛把矛頭指向了劉月。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阿姨說:“還真別說,這小姑娘的褲子真是太短了, 家里穿穿還行,在外面實在是有失體統(tǒng)?!?br/>
另一個老阿姨說:“這要是我家孩子, 穿成這樣就別回家了?!?br/>
旁邊大叔笑道:“這就是年輕人的時髦?!?br/>
“大叔?!焙螇舻行┭笱蟮靡猓骸斑@只是少部分人而已,大部分年輕人走的路線還是挺正常的。”
老阿姨點頭同意:“我看這姑娘就挺好,看上去大大方方的?!?br/>
劉月被這些人給懟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但是為了維持自己的淑女形象也不能去說些什么,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你坐這里, 我坐那邊去?!敝芗褜⒃抡f。
換了座位后, 司機師傅叮囑大家系好安全帶后就把車開走了。車子內(nèi)終于恢復(fù)了平靜,可是身旁的劉月卻讓何夢蝶的心情始終沒辦法平復(fù)。
當然, 心情沒辦法平復(fù)的的并不只有她一個人,手被踩傷的樊佳佳更是郁悶之極, 就拿出手機發(fā)了條微博:去南京的路上,心靈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快十二點的時候,車子終于使進了南京南站,何夢蝶是第一個起身下車的, 隨后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來了。
陳繼凡牽著樊佳佳往她的方向走去,薛慧琴在后面跟著,看到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滿眼的驚奇。
“你手怎么樣了?沒事吧?”何夢蝶關(guān)心的問。
樊佳佳舉起手給她看:“有些淤紫, 過兩天應(yīng)該就會好了。”
何夢蝶不放心, 對陳繼凡說:“要不先帶醫(yī)院去看一下?”
“不用了。”樊佳佳立馬拒絕:“真的沒事, 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不用上醫(yī)院的。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有些累了?!?br/>
雖然今天是陰天沒有烈日暴曬,但是氣溫卻還是沒怎么降,悶熱的不行。不只是樊佳佳,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大家都挺累的。
這時,周佳帶著劉月也過來了,他問陳繼凡:“你們怎么辦?”
陳繼凡說:“先找個地方住下,你們呢?”
“我們先去中山陵了?!敝芗颜f。
嘴說跟何夢蝶是閨蜜樊佳佳必然是站在她這邊的,可都是熟人對周佳他們不搭不理的也說不過去,更何況他還是陳繼凡的好哥們兒。
于是,樊佳佳就說:“那你們先去玩兒吧!估計我們下午才會過去。”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周佳對兩人說,完全無視了何夢蝶。
陳繼凡在如家訂的房間,由于何夢蝶非要跟樊佳佳她們擠在一起,就訂了兩個房間,一個單人間,一個標準間。
到了酒店后,何夢蝶隱忍了一路上的氣憤,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她問樊佳佳:“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不然怎么走哪兒都能碰到!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有沒有血海深仇我不知道,但是有緣絕對跑不了?!狈鸭崖唤?jīng)心的回答,又說:“不過是不是孽緣暫時就無從得知了?!?br/>
“呸,跟他有緣?這根本就是對緣這個字的侮辱!”何夢蝶一想到周佳跟劉月,就覺得跟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
在房間休息了一會兒后,陳繼凡就過來敲門喊她們出去吃飯。
樊佳佳洗了把臉,從洗手間里走出來問他:“吃什么?去哪里吃?”
“你們想吃什么?”陳繼凡看著三人問。
何夢蝶說:“來南京當然得吃鴨血粉絲。”
薛慧琴從來沒聽過,就問:“鴨血粉絲?好吃嗎?”
“對于喜歡的人來說自然是好吃的,不喜歡的人當然不好吃?!标惱^凡說。
這個答案讓薛慧琴有些懵,“可是我沒有吃過……”根本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陳繼凡笑笑:“沒吃過還是比較推薦的,可以去嘗嘗?!?br/>
樊佳佳也是好久以前吃的,早就忘記是什么味道了,于是就拍案決定:“行!那就去吃鴨血粉絲好了?!?br/>
陳繼凡說:“該帶的東西都帶上吧!吃完直接去景點,就兩天的時間得抓緊一點。”
幾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鴨血粉絲店,四碗熱氣騰騰的鴨血粉絲端上桌,何夢蝶抄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薛慧琴看著碗里的鴨血塊,有些下不了筷子。
陳繼凡見狀問:“怎么?不喜歡吃嗎?”
樊佳佳的目光隨即朝她看了過去,一眼看穿:“是不是不喜歡吃鴨血?”
“嗯。”薛慧琴老實點頭。
樊佳佳看著陳繼凡,面露難色:“我也不喜歡吃鴨血?!?br/>
女朋友不喜歡吃的,男朋友得主動幫忙解決,這一點陳繼凡還是了然于胸的,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碗往前面推了推,“都給我好了?!?br/>
鴨血這東西他也不是很喜歡,不過好在也不討厭能接受,吃了總比浪費的好。于是,在姐妹倆的貢獻下,碗里的鴨血塊堆成了小山。
何夢蝶有些看不過去了,就說:“鴨血粉絲鴨血粉絲,鴨血才是精髓好嗎?鴨血都不吃,還吃這有啥意思?!?br/>
“不需要有啥意思,我們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狈鸭颜f。
“表姐。”薛慧琴已經(jīng)后悔選擇吃這玩意兒了,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等會兒我們先去哪里???”
樊佳佳征求陳繼凡的意見:“先去哪里?”
“先去雞鳴寺吧!”又是何夢蝶最先提出自己的建議。
樊佳佳不解:“雞鳴寺?去雞鳴寺做什么?”
何夢蝶說:“廢話,當然是燒香拜佛,我要去求姻緣!”
此話一出,另外三人不由得滿臉黑線??磥砀芗训倪@段孽緣,對她的傷害還真是不小,怎么感覺整個人愈發(fā)的不正常了!
吃完飯后,四人直接乘坐地鐵到雞鳴寺站下,何夢蝶進去燒香拜佛,陳繼凡和樊佳佳帶著薛慧琴在外面等著。
忽然,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莫名其妙的盯著樊佳佳看了好半天。樊佳佳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就側(cè)過身背對著他。
而這時,那老頭卻說:“小姑娘,我看你印堂發(fā)黑,家里似乎要發(fā)生什么災(zāi)難了?!?br/>
樊佳佳知道這門口有很多神棍大忽悠,本不想理會他的,可是這頗具詛咒意味的言語,想想她還是忍不了,就說:“大爺,這么說話不好吧?!”
“我知道話說的是有些直接了,不過,提醒卻是認真的?!崩项^說完,又提出:“有沒有興趣測一下八字?我看你的感情運勢,應(yīng)該也不是很順利?!?br/>
“謝謝!不用了?!?br/>
樊佳佳一把挽過陳繼凡的胳膊,笑瞇瞇的說道:“我的感情運勢順利的很。”
何夢蝶拜完佛出來后,他們就應(yīng)了薛慧琴的請求下一站去了大屠殺紀念館,然后總統(tǒng)府,兩個地方逛下來,所有人都累成了狗。
出了總統(tǒng)府就到晚飯時間了,陳繼凡建議:“晚上要去逛夫子廟的話,現(xiàn)在就直接去那邊吃飯好了?!?br/>
“晚上能吃點兒炒菜加米飯嗎?”樊佳佳有氣無力的問。
中午的鴨血粉絲她沒吃完,下午體力又消耗太大,這會兒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急需一些可口的飯菜來補充能量。
由于午飯是陳繼凡請的,酒店也是他訂的,跟著他們出來自己就是個白吃飽,何夢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問幾人:“想吃些什么菜?我請你們吃?!?br/>
樊佳佳笑:“還是我請吧!你一個無業(yè)游民,錢還是省著點兒花的好。”
雖然她說了等一回去就找工作,但工作找起來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順利的,還不知道這找的過程有多久呢!
“無業(yè)游民也不能總是蹭吃蹭喝還蹭住啊!”何夢蝶送給她一個白眼:“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別太小瞧我行嗎?”
在何夢蝶的堅持下,樊佳佳就只能妥協(xié),先讓她請了這頓,酒足飯飽之后天也完全黑下來了。
作為南京的知名景點,秦淮河夫子廟無論是在白天還是晚上,永遠都處于一個人聲鼎沸的狀態(tài)。只不過相較于白天,晚上在各色燈光的照耀下更能凸顯出江南的情調(diào),有種意境美。
走了一段路,在陳繼凡的帶領(lǐng)下他們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蜿蜒曲折的巷子里都是賣紀念品的,樊佳佳問薛慧琴:“要不要買點什么東西帶回去?”
薛慧琴看的眼花繚亂,說:“東西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要買什么?!?br/>
陳繼凡停在了一家賣首飾的小店門口,隨手拿起一串珠子說:“這些喜不喜歡?據(jù)說黑曜石有辟邪的功效?!?br/>
“喲,陳老師還相信這個呢?”何夢蝶打趣。
陳繼凡試戴了一下,回答她:“什么都不信的話,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人生在世,很多時候沒必要活的太明白。”
兩人正聊著,樊佳佳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