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折騰到半夜,總算歇下來,挨著枕頭睡著了。
于夕輕輕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
她在等他的解釋或是坦白,但是沒有,他給予她的就是濃郁的,快要把人吞沒掉的欲、望,沉淪了的身體。
她想起蝸居里面的海藻,被亂欲迷失了的海藻。她獨自在清涼的夜色中,胡思亂想。邊上南宮晉動了一下,隨即又伸過手,把她撈回來,才又安穩(wěn)的發(fā)出鼾聲。于夕苦笑,至少這一刻,他對她似乎是真心的。
一早,他換上休閑棉外套,等著她一起。
見她疑惑,說:“我難道不用去報到?”
于夕,哦,她還以為他堂堂總經(jīng)理要去坐辦公樓呢。但是這輛車開到學(xué)校里還是太張揚了一點,尤其是他們一起去。
于夕一來,不少人就圍了上來,珊雅說:“小夕,真人不露相??!你去年成績是我們這個專業(yè)第一名呢!”
于夕淡然的多,能排上名次她是能確信的,第一名嘛,確實有點懸??梢娝@個人喜歡逆風(fēng)而上,壓力越大,越來勁!
陶毅然也萬分詫異,南宮晉居然上了獎學(xué)金榜,居然還挺靠前。
他謙虛的說:“一般一般,兄弟再努力努力,應(yīng)該能更好?!?br/>
陶毅然感嘆:“我要是有那么個充滿正能量的女朋友就好了?!?br/>
南宮晉一掌拍了他:“這關(guān)女朋友什么事!”
陶毅然:“難道不是嫂子督促你的,不然你會看書。聽說咱嫂子第一名,讓她請請唄?!?br/>
南宮晉也有些意外反問:“真的?”
隨即他說:“就那么點錢,讓她省省吧,要請,我會請你,別難為我女人?!?br/>
陶毅然:“護(hù)著了啊,現(xiàn)在開始就護(hù)了。”
可不是,他不護(hù),誰護(hù)??!
然后南宮晉嘆了口氣說:“早知道早幾年我就該認(rèn)真點,要是在學(xué)生會弄個什么當(dāng)當(dāng),那丫頭會不會對我更崇拜一點。可惜現(xiàn)在沒機會了。”
陶毅然也傷感:“可不是,雖然這些年混著沒啥舍不得的,真要走了,還真有點傷感?!?br/>
南宮晉嗤笑,他是因為不能在這里陪著于夕讀書而傷感,小陶傷感什么啊!
中午時分,大家都在食堂里看見了這一對很風(fēng)靡的情侶。
和前表哥分清關(guān)系以后,和后表哥正式交往的于夕,風(fēng)云人物啊!
尤其風(fēng)靡的還是這個曾經(jīng)的紈绔子弟,突然異軍突起,變的榜上有名了!
這兩人往餐廳一坐,還不得掀起一陣交談熱!
于夕表示,南宮晉也讓她有點刮目相看,原來不是他不能,而是他愿不愿意的事情,他愿意,就做的非常好。
“干嘛,皺著個眉,是不是這里東西不好吃。其實我也這么想,我們外面吃去吧。”
于夕扒了幾口說:“懶的去,湊合著吃?!?br/>
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