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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妹 若怒 吳亮來勁了嘿別

    吳亮來勁了,“嘿,別人我還不跟她喝了!這一桌子我就覺得你不錯,可惜當(dāng)年沒那福氣照顧妹妹,只好委曲求全當(dāng)成哥,做男人就得像咱這么有魄力,是不是??!”

    大家開始起哄,誰聽不出來吳亮的意思,肖靜停在那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道“來吧”然后一仰脖把白酒一飲而盡,“你真是我親哥!”肖靜呲牙咧嘴地說道。

    “你厚道點,小心玩出人命!”王琳湊近肖靜小聲笑著說。

    “行,夠意思,夠意思!”吳亮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滿杯,一口下肚。

    王琳大聲說,“這還沒怎么吃了,就開始拼酒大會了,吳亮你怎么總這么2乎,這人民警察能讓人民放心嗎?”吳亮自得的笑著。

    肖靜大聲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今天要是多了,我回家還得跪搓板!”

    “行,行,行,又來了,小媳婦兒又附體了你!有點兒骨氣成嗎?今天保證不讓您多,多了我替您跪7!”王琳使勁掐了肖靜一下。

    “哎呦,下狠手啊,別讓我喝了啊,現(xiàn)在詮釋姐妹情深的時刻到了,再來,你上??!張浩不在,你要保護(hù)我哦~”肖靜學(xué)著小女人的樣子靠在王琳肩膀上。

    “你惡心死我就得了?!蓖趿招÷曕止局Pれo嗤嗤樂了起來。

    “前幾次一直多虧你幫忙,要不然本早就扣了,來喝一杯。”戚曉端起杯子敬吳亮。

    “好說好說”吳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還是不住的往肖靜那邊掃,等她那邊話頭一斷好再敬酒,“不過我說你也是,喝得迷迷瞪瞪的還開那么快,萬一出事怎么辦?”

    戚曉陪笑道,“是呢,全靠你幫忙?!?br/>
    “沒事,別客氣,過兩天我可能還得找你,有點事想不明白?!眳橇恋馈?br/>
    “行,那你隨時過去,隨時給我打電話。”戚曉道。

    吳亮說了一聲“好”,便又往肖靜那邊打量。不期肖靜也正在含笑看他,心里一顫忙把頭轉(zhuǎn)到一邊。

    那邊何鑫鑫一個人聊得正歡,她嚴(yán)格的把話題停留在自己的新跑車上,性能,涂裝,開出去怎么拉風(fēng),本地一共有幾輛,她知道還有誰有這個車等等。而王琳和肖靜已經(jīng)聽的很膩歪了,怎奈何鑫鑫的話風(fēng)吹不進(jìn)雨打不透怎么也插不上話,只得給個耳朵聽著,不時配合的干笑幾聲。

    看著何鑫鑫的臉越漲越紅,王琳很擔(dān)心她說話說的缺氧昏過去,便一舉酒杯對她說,“寶貝咱們喝一口!”何鑫鑫無奈的和王琳捧杯然后把酒倒在嘴里。

    正在這時肖靜笑盈盈的指了指王琳然后對何鑫鑫說,“王琳她快結(jié)婚了!”兩個舉杯的女人頓時對噴了一身白酒。

    “妹妹再喝一個!”吳亮瞅準(zhǔn)了機(jī)會又敬了起來。

    “好吧,也敬你!”肖靜微笑的舉起杯一飲而盡。

    吳亮頗摸不著頭腦,我敬酒,人家痛痛快快的喝酒,按說沒什么不好,可是就是太痛快了。

    “唉呦,”肖靜放下酒杯,順勢用手撐在桌子上,左手扶著額頭看著吳亮,“有點暈了,”略一沉吟,又道,“一年只見一次有的時候的確也是掛念你,來,再來一杯!”說罷,不由吳亮分說從餐具里挑出兩個大玻璃杯,抄起酒瓶全給滿上了。

    吳亮受寵若驚,加之被肖靜的話麻的無法思考,想也沒想就接過肖靜遞過來的酒閉上眼一飲而盡,感覺中這酒就好像潑在火堆上的汽油,呼呼啦啦的燒了起來,心想不行,我得吃點東西,便要坐下。

    怎奈肖靜也是轉(zhuǎn)瞬間便飲凈了杯子里的酒,對他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然后拿過他的杯子,兩個杯子擺在一起,又?jǐn)Q開一瓶酒滿滿登登又都給倒上了,“哥哥,前幾年都是你一直敬我,今天妹妹回敬你一次!”說罷把杯子遞了過來。

    吳亮多利哆嗦的接過了杯子,滿面愁容道,“妹妹別這么急當(dāng)心醉了!”

    “我沒事,今天我是舍命陪君子,一定讓哥哥喝舒服了!”肖靜滿臉含笑。

    “妹子,我年紀(jì)大了,。。。”吳亮囁喏

    “別說這個,咱倆同歲,算月份我還比你大倆月呢!”肖靜有點不高興了。

    戚曉見勢不妙站了起來,舉起杯,“來來我替你哥陪你一個,你們倆推杯換盞的我都靠不上前,美女咱倆喝一個!”吳亮感激的看了戚曉一眼,搖搖晃晃的就要放下酒杯。

    “別別”王琳也站了起來,對戚曉說,“人家哥倆溝通感情你起什么哄,你這杯酒我陪了?!鞭D(zhuǎn)眼看了看吳亮,便對肖靜道,“要我說也是,你看他喝成什么樣了,一個大老爺們喝完這杯酒又拉又吐的多不雅致,算了啊,明年再喝吧!”

    吳亮幽怨的用紅紅的眼睛看了一眼王琳,舉起酒杯對肖靜說,“妹妹”然后環(huán)視了一下人群,“干杯!”一下把酒全倒在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頓時感覺胃里一陣翻涌,渾身發(fā)軟,倆耳朵嗡嗡直響。忙站起身對大家一抱拳,“我出去一下,大家自便?!泵Σ坏木拖虿蛷d門口跑去。

    肖靜也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然后對笑成一團(tuán)的王琳說:“我出去看看,別出什么事。”說罷抬腳就走。

    王琳關(guān)切地問:“你沒事吧”

    肖靜回頭微微一笑“我沒事?!?br/>
    餐廳外面吳亮蹲在馬路邊還在干嘔,肖靜心里很是不忍,忙跑過去,掏出餐巾紙,把他扶起來,忙著給他擦嘴角和手上的臟東西。嘴里念叨著,“喝不了就算了唄,大男人幾句話都擔(dān)不起?!?br/>
    肖靜的幾句話把吳亮說的心里又酸又熱幾欲垂淚,“要是能有你這么照顧我,我就是醉死也認(rèn)了?!?br/>
    肖靜抬起頭看著吳亮,“別胡說了,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吳亮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知道嗎?”

    肖靜也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會出來找你,正是因為知道,我在此時此刻我想要回報你對我的愛,但僅僅此時此刻?!闭f罷,他沖著吳亮展開雙臂。

    吳亮一把把她抱在懷里,把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頭發(fā)里拼命的呼吸,霎時淚流滿面。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流淚,但是他的確已經(jīng)氣滯的無法呼吸,終于抽泣而至嚎啕大哭。肖靜輕笑著撫摸著他的頭發(fā),任由他哭泣。

    過了一會,吳亮放開了她,說“我能拉著你的手上樓嗎?”肖靜點了點頭并伸出了自己的手,短短的幾十階臺階他們走了總有好幾分鐘。

    當(dāng)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吳亮放開了手,抬頭看天,問道:“你最喜歡哪顆星星?!?br/>
    肖靜透過窗戶看了看,指著天空說:“就是那顆最亮最大的吧!”

    “那你會常常的去看它嗎?”吳亮說。

    “也許會吧?!毙れo不太確定。

    “那好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會看那顆星星,而你終歸也會在某一時刻去看它,那么就是說某時某刻我們會在同一秒鐘凝望同一顆星星?!闭f罷他笑了。

    回到餐桌的時候,大伙都已經(jīng)等著急了,吵吵著準(zhǔn)備出去找人。他們致歉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戚曉湊了過來小聲對吳亮說,“我以為你知道的,紅臉蛋的,梳小辮的,吃藥片的,這三種人不能跟他們拼酒,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吳亮一語不發(fā),把頭枕在椅子背上,臉上全是幸福和滿足,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嚇得戚曉不再敢說話。

    不一會吳亮已經(jīng)鼾聲如雷,戚曉見狀,忙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夾克拿下來給他蓋上。順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想敬敬誰,看看周圍三五成群聊得也歡,就把酒杯放下,又覺得心有不甘,忽然想起了剛才趁火打劫的王琳,便對她道,“哎,王琳?!?br/>
    王琳想到戚曉拉架險些壞了好局,心里些許不快,轉(zhuǎn)過頭,“干嘛?”

    戚曉說:“你剛才不是要和我喝酒嗎?”

    “啊,是呀!”王琳笑道。

    “那,喝呀!”戚曉站起來道,說著就舉起了杯。

    “你喝呀,我又沒攔著你?!蓖趿招Α?br/>
    “你的意思是,你敬我酒,你不喝讓我自己干喝?”戚曉不樂意了,聲音也高了幾度,人們便看過來。

    “對呀!”王琳更笑。

    “不對呀!”戚曉接得很快,但是一時語塞,不知道從哪個角度來駁斥她的話。人已經(jīng)站起來了斷斷不可就這么坐下,已經(jīng)舉起的杯子也斷斷不可放下,想了想還是不能和女人講理,只得委曲求全低頭柔聲道,“你看人家電影里,不管誰敬誰酒都得舉杯,哪有像您這樣耷拉著倆手,光拿嘴空喊敬酒的,咱們都是老同學(xué)真無所謂了,可這萬一傳出去,人們不說您不會敬酒,肯定會說我心不誠,您不待見我,那我怎么辦呀,再趕上個不會傳話的,沒準(zhǔn)就影響您的威名了,要是這樣那我更是得愧死。您看是不是?”

    一番話說的倒也綿里藏針,滴水不漏,且句句話雖著落在自己身上,但都是為了王琳著想。

    大家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王琳但見戚曉兩手舉杯,縮著脖子,滿臉委屈的諂笑,便起身舉杯道,“千萬別擔(dān)這心,沒人認(rèn)識我,更別說什么威名了,難得的倒是你這一番話,來咱們喝一杯!”說罷一飲而盡,她心里痛快了。。

    戚曉覺得非常委屈,很想再說點什么,但是怕招致更大屈辱,也只得在大家的哄笑聲中喝光杯中的酒,沖王琳及在座眾位假笑一下,然后施然落座。

    肖靜的心情好了很多,看看表已經(jīng)快八點了,不知道張浩是不是已經(jīng)回家,更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又想到那天神秘失蹤的張浩,心里一陣刺痛,忙把自己的念頭向別的地方轉(zhuǎn),忽然想起坐在對面的吳亮,便對戚曉道,“一會他怎么辦?”說罷用下巴指了指吳亮。

    戚曉一個人默默地已經(jīng)喝了一些酒,感覺也漸次好了起來,聽肖靜發(fā)問便笑道:“沒事,一會我送他回去。”說罷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吳亮,把溜下來的夾克又往上抻了抻。

    “你喝了這么多酒可不能開車?!蓖趿蘸鋈徽f。

    戚曉愣了一下,反復(fù)咋么了一下王琳的話,覺得沒大問題,便笑道,“沒事,我開慢點?!?br/>
    “那要是讓警察給扣了呢,現(xiàn)在你算酒駕,過一會沒準(zhǔn)就是醉駕了?!毙れo關(guān)切的問。

    “我身邊坐的就是警察,怕什么,多方便!”戚曉哈哈大笑。

    王琳也笑,“我覺得不管怎么說,最好還是不要酒后駕車,大不了把車停在學(xué)校,你們倆打車走,明天方便再回來開走?!?br/>
    “這個夠嗆,我頭倆月回學(xué)校有事,也是晚上陪人喝酒,然后就把車擱學(xué)校了,結(jié)果轉(zhuǎn)天一看前擋風(fēng)就讓人給拍了,把我給膩歪的,”戚曉快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了一眼對面的幾個女孩,他們正凝神細(xì)聽“花點錢無所謂,你不知道把我給凍的?!?br/>
    “結(jié)果過了幾天,”戚曉接著道,“我又有事,還得把車擱學(xué)校,想想之前應(yīng)該是偶發(fā)的事就沒往心里去,結(jié)果轉(zhuǎn)天一看你們猜怎么著?”

    “又被拍了唄!”肖靜無味的說。

    的確是個蠢問題,戚曉心想,笑道:“哈哈,對。我就挺生氣,因為前后左右的車都沒事,唯獨拍我的,這針對性太強(qiáng)了,我就想抓住這個人問問他到底為什么,問完了之后我就拉著他去修理廠,讓他也受受凍,然后再把他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