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敢
嘴角對她勾了個嘲諷的笑容,現在不能殺她,不代表以后不會,雖然我不喜歡和人計較,可她算計我,我可以忘了。
算計我孩子,害的我當時差點流產這事,我可半點沒忘!
離開了玄真教,剛從這廢棄倉庫內走出,我便見到遠處停了好幾輛車,車子多的連趙以筠等人,都能坐的下。
我拉著趙以筠,朝著最前面的那輛車走去,可我才拉開車門的剎那,整個人卻直接被嚇傻在了原地。
君離……
他怎么也來了?
君離用那冷的能將我凍死的目光死死的鎖定了我,輕啟薄唇,對我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現在膽兒挺肥啊?!?br/>
我被君離這話頓時嚇的不輕,面色白了白,卻在下一秒,對君離來了個掐笑。
“大人,您哪兒的話啊,小的在您面前哪還有什么膽?!?br/>
君離聽著這話,面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反倒是趙以筠被君離這強悍的氣場一掃,連忙拉了拉我,說她們的車停在這附近,就不跟著我走了,說她明天在聯系我。
我尷尬的對趙以筠點了點頭,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她走啊……
現在的我哪敢一個人面對君離這即將爆發(fā)的一面?
趙以筠前腳剛走,君離口中便吐出了倆字。
“上車?!?br/>
回去的一路上,我連個眼神都不敢正眼瞧君離,直到夜色一黑,回到了云景家里,看到了云景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我頓時明了了幾分。
君離這次是真生氣了。
氣的……
估計是我潛入玄真教卻沒有告訴他吧?
而云景被打,估計是他自己作的,跑到君離面前炫耀我一個人打入了玄真教里,給他長臉什么的……
結果這答案還真是我猜的那樣,因為我這兩天沒在,云景無聊,自己跑到了君離家里,和君離八卦起了我進入玄真教里的事情,特別還將我在玄真教里被人刁難種種,都炫耀給了君離聽,說完這些,他還不忘自賣自夸一句。
“真不愧是我?guī)С鰜淼娜耍孀涌山桃?。?br/>
他的話音剛落,直接被君離打成了狗吃屎也真是活該……
在君離的眼里,哪有什么我以一敵百鋒芒畢露,只能聽見,我被人整了,我被人嘲諷了,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人狠狠的擺了一道下馬威,可當時卻沒有人能幫我,只有我自己一個人面對。
知道這些事之后,我心里暖的不行,而云景則是不要臉的跑去拿了個醫(yī)藥箱蹦到我面前,親切的喊了我聲。
“春霞~~”
“你幫我抹藥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臉上的笑意直接僵在了原地,君離身上冒出的嚴寒,足以冰凍三尺……
好在客廳里沒有玄女宮里的其他人,否則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云景大人此刻是這幅德性,真能被嘔出幾升血出來。
我望著云景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個不忍心,將他手里的醫(yī)藥箱拿了過來,剛想幫他擦藥,君離那略帶醋意,卻又冰冷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敢?”
話音未落,我便被嚇的小手一抖,只聽“哐當……”一聲,醫(yī)藥箱直接落在了地上。
“君離大人威武霸氣,一統(tǒng)天下!”
話音剛落,君離那緊繃的臉頓時抽搐了幾分。
下一秒,君離便從沙發(fā)上起身一言不發(fā)的朝著門外走去,就在我被君離這舉動嚇的以為出了大事,剛想狗腿追殺去的剎那。
前方卻幽幽傳來一句。
“以后去那么危險的地方,記得和我說?!?br/>
還沒等我回應,君離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我直接被嚇傻在了原地,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一旁的云景拉了拉我袖子,指了指自己那像豬頭一樣,卻可愛的不行的臉。
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隨后,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笑的云景臉黑的跟木炭似得,我這才幫他上了藥,隨后把趙以筠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又將血女骨灰的事情和他交代了一遍,讓他找個好地方幫忙葬了。
畢竟,要是我親自去葬的話,等于血女親眼看著自己從死,到火化,到安葬的全過程,對于她,未免有些太過殘忍。
說完這些,我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遍,從云景家里走出,可我這才走出大門,余光卻一閃,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由得,我瞪大雙眼,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君……君離?”
他點頭,面無表情的拉起了我的手把我塞進了他的車里。
“回家?!倍謩偮洌冶惚汇对诹嗽?,回家?……回誰的家?
下一秒,君離開口,讓我把安全帶系上,隨后問了我句。
“地址。”
我這才緩過神來,把現在住的地址說給了他聽,可話音才剛落,君離目光便瞬間鎖定在了我的臉上。
“和我同個小區(qū)?”
我臉上瞬間爆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小心思竟然被人發(fā)現,咽了咽口水,這才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以張春霞這身份在誰的面前我都可以橫行霸道,可唯獨在君離面前,我怎么都像個受虐的小媳婦抬不起頭。
直到送我到了家門口,我剛打開車門和君離道別想下車的剎那,卻見君離也跟著我一起下了車,隨后……
嗯,真的把我送到了大門口。
離去前,他忽然喊了我聲,我下意識抬頭回眸,卻在下一秒,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君離一手扣在我的腦袋上,一手緊緊環(huán)抱在我腰間,我忽然忘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狹小的樓道內溫度瞬間攀升了起來,直到君離輕輕將我放開,臉上笑的那叫一個妖孽悶騷腹黑,還舔了舔舌頭,下一秒,竟然,頭!也!不!回!的!直接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