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自家門口的“游方郎中”,那謹(jǐn)慎無比的蘇家之人,自然不會輕易無視。
午膳之時,便由那蘇家院中的一名武師,假裝身體有些不適之間,找了上來。
自然,憑借著《偷天換rì》之中所學(xué)到的知識,楚天的舉止行動,絲毫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所以,胡亂抓了一些藥之后,那武師便是離開了楚天的攤子。
在他看來,這個帶有三分真實水平,卻有七分坑蒙拐騙的家伙,已然屬于那“游方郎中”無疑。
之后,整個下午,楚天倒是陸陸續(xù)續(xù)醫(yī)治了幾個病人,卻根本沒有看到妲己的蹤跡。
無奈之下,他只得離開了蘇府門口,挑著擔(dān)子往回走去。
到了僻靜之處,楚天又是將那擔(dān)子收到儲物令牌之中。
回到客棧,楚天洗去那臉上的易容膠水之后,便是回到了楚建平堂叔的家中。
*
不說楚天有些失落地回到楚建平的家中,在那蘇府,卻有一些楚天不知道事情,正在發(fā)生。
此時的蘇府之中,木華黎的臉上,盡是那憤怒無比之sè。
他的面前,三個妖族高手,都是膽戰(zhàn)心驚,連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你們是怎么做事的?這么大的一個活人你們都看不?。孔屇銈冎苯訉⑻K小姐送回臨海城,你們居然敢膽大妄為地將她直接送到京城。這也就罷了,轉(zhuǎn)眼之間,她的人就這么消失了!我只晚來了五天,居然發(fā)生這等事情!”
饒是木華黎心中暴怒無比,他還是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妲己掉包蘇小姐之事,整個詳細(xì)過程,這里也就只有他和蘇護(hù)兩人知道。前段時間,蘇護(hù)假意對家中之人安排,讓他女兒到北方故居祭掃祖墳。正是趁著這個機會,才做了那真假“妲己”掉包之事。
有了妖狐妲己出場之后,蘇護(hù)那極少露面的“女兒”。凄慘下場自然不言自喻。
至于眼前這三個漠北妖族高手,他們也只是清楚,他們要護(hù)送“蘇小姐”去臨海城而已。
此番,木華黎緊隨而來,無非就是要做一個工作。
只等妲己進(jìn)了皇宮之后,那便是他處理善后事宜之時。
何等善后事宜?
鐵木真大汗早就給他下了密令,等到妲己入宮之后,便是蘇家所有知情之人,徹底消失之時。
鐵木真對妲己重視無比,除了他最信任的木華黎之外。他不會允許其他人知道關(guān)于妲己的任何事情,哪怕是那蘇護(hù)……
當(dāng)然,這消失之人,也包括了眼前的幾個妖族高手。
卻不料,等到木華黎去了臨海城之時。卻得知妲己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京城,和她“父親”匯合去了。
再等木華黎來了京城蘇府,得到的消息卻是——妲己失蹤了!
聽到這消息,他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不過聽了這三個妖族高手的稟告,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他卻眉頭深深皺起。
他自然相信,眼前這三人,不敢在這事情上,對他有所隱瞞。
按照這三個妖族高手說來,是“蘇小姐”非得半路改道,不去那臨海城,直接來這京城。
在來到京城之前,她卻又是突然說要出去散散心,然后他們便是“不知不覺地”由著“蘇小姐”獨自離開了。
聽了這話,木華黎心中便是更明白了幾分。
在妲己這等修煉了《姹女**》,已然達(dá)到圓滿程度的絕世妖狐面前,這三個妖族高手,確實是防不住她的。
只是,妲己為何要去“散心”呢?
想到這里,深知妲己和大汗之間關(guān)系的木華黎,心中便是微微嘆了口氣。
若說妲己真的要去“散心”,他也是能理解的。
確實,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碰到這種事情,心情都是不會太好的……
若不是妲己“深愛”著他們的大汗,只怕沒人能逼著妲己做這等事情。
當(dāng)然,木華黎對妲己的了解,終究還是錯了。
此刻的妲己,自然不會因為這事,而去“散心”的,她現(xiàn)在不會再為鐵木真而傷心,自然也就不會過于看重此事了。
那么,妲己究竟去了哪里呢?
她為何要去散心呢?
*
楚天回到楚建平堂叔家中之時,已然接近晚膳時分。
自然,楚天又是和堂叔家中之人,一起用過晚膳。
不過,在晚膳之上,楚建平卻是和楚天突然說起一事。
聽了楚建平如此一說,楚天又是不免有些驚訝。
原來,今rì楚建平到了禮部辦公之后,卻是和禮部尚書方孝孺大人,談起了關(guān)于楚天之事。
楚建平心中隱含著的意思,清楚無比,他對自己這個知書達(dá)理的“堂侄”,可是極為看好,有心想要在自己的長官面前,替楚天美言幾句,若是能讓楚天從此有個“前程”,那自然是他最為喜歡之事。
自從他知道楚天放棄了未來楚家家主之位,他便在心中謀劃著,如何提攜一番這個天賦極佳的年輕后輩,也算是為楚家,多些外部的支持力量。
在朝中為官多年,他自然知道這為官的好處,也知道為官之事,能對家族的支持之處。
若是能讓楚天走上仕途,那自然是他最喜歡看到的事情。
以他看來,楚天以前選擇了讀書人的道路,自然是鐘情仕途的。
所以,他也沒有和楚天商議之后,便是自作主張地做了這事。
今rì。他和方孝孺大人談起自己家族的如此一個優(yōu)秀無比的年輕后輩,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事實也果然如他所料,方孝孺大人聽了有如此優(yōu)秀的年輕人之后,便是打定主意要和楚天見上一面。
聽了楚建平隱隱約約地表示了他對自己的厚望,楚天愣了半響之后,豈會不明白自家堂叔的意思?
只是,楚天以前之所以鐘情仕途。只因自己修煉武道無望,所以才會思謀仕途之路。
但是自從楚天占據(jù)了這身軀之后,楚天的想法。便是有些改變了,若說來自于異世地球的楚天,最看不慣大明王朝的事情。又是哪樣?
正是那為官之人,不得不做那卑躬屈膝之事。
楚天是有骨氣和硬氣之人,自然不屑于為了功名仕途,而對他人點頭彎腰,奴顏婢膝。
即便你到時候位極人臣,又能如何?
看見皇帝,你能不跪么?
在皇帝面前,你就是奴才!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天聽了方孝孺大人要和自己見上一面的話,他倒是猶豫了一下。
不過。楚天最終倒是沒有拒絕堂叔此刻的安排。
一則,他不想如此直接地拂了堂叔的面子,二則,他對這個方孝孺大人的事跡,倒是有些清楚。知道他是剛正不阿之人。
若說是楚天前世,也曾聽說過“株連十族”之事,說得便正是朱棣取了大明天下,要那方孝孺降服于他,卻不料被方孝孺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惱羞成怒的朱棣隨即出言威脅,若是方孝孺不降。便是要誅他九族,卻不料方孝孺頂了一句“即便誅我十族,又能如何?”
于是,徹底喪心病狂的朱棣,便是應(yīng)了一句:“好,朕就誅你十族!”
話說,世上只有九族的說法,這第十族又是從何而來?
于是,那行刑之人,絞盡腦汁之下,便是將方孝孺的弟子朋友之類的,也都算到了第十族之中,方有了這“株連十族”的說法。
在前世,這方孝孺代表的,正是那讀書人的骨氣和硬氣所在,也正是同樣有骨氣和硬氣的楚天,暗中仰慕之人。
也正因為如此,楚天雖然無意仕途,到也不排斥和那方孝孺大人見上一面。
于是,他便是笑著對楚建平說道:“那就有勞堂叔安排一切了?!?br/>
看了楚天點頭應(yīng)允,楚建平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大人早已將時間定好,只因大人白rì為國事cāo勞,忙碌無比,并無閑暇時間,見面之事,就安排在明rì晚上吧?到時候,就由我?guī)闳シ叫⑷娲笕说母?,拜見大人?!?br/>
既然堂叔如此安排,楚天自然沒有異議。
于是,又是一夜無話。
*
第二rì一早,楚天依舊出了楚建平堂叔的家。
只是,楚天并不知道,他苦苦等候的目標(biāo),卻是因為要去“散心”,還未曾到了這蘇府之中,這種情況之下,任他等上多少時間,想必也是白等。
晚上,楚天失落無比地回到堂叔家中,用過晚膳之后,自然有那堂叔親自帶著,去登門拜服禮部尚書方孝孺大人。
方孝孺大人的府邸,離著楚建平的家,也并不遠(yuǎn),都是集中在應(yīng)天府最為高等的豪宅區(qū)域。
到了方孝孺大人府邸之后,楚天和楚建平兩人,又是在客廳中等了足足有一刻鐘,方才聽到那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地傳來。
來人自然就是禮部尚書方孝孺大人了。
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來到,楚建平自然急急忙忙起身,恭敬無比地行了一個禮,楚天當(dāng)然也是有樣學(xué)樣,行了一個后輩之禮。
“建平,莫要客氣,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你們約定之事,卻還是讓你們久等了,只因方才有皇宮的使者突然駕臨,所以老夫也是有些無奈……”爽朗地笑著,方孝孺大人趨前幾步,來到楚天和楚建平面前。
“大人客氣了,大人為國事cāo勞,下官理應(yīng)等候!”楚建平笑著回道。
看了看楚天,方孝孺臉上浮現(xiàn)起一絲絲笑容:“想必,這位就是你的天才賢侄了……”
楚天倒是沒有料到,傳聞之中非常嚴(yán)肅的方孝孺大人,卻是如此易于說話之人,不過饒是楚天臉皮有些厚,他還是微微有些暗自臉紅。
只不知,自家堂叔,這番為了“推銷”自己,不知道在方孝孺大人面前,又是說了哪些好話。
只可惜的是,自己當(dāng)真是無意仕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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