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鳴聽后立即躲進一旁的衣柜里。他的速度極快,這并不出奇,因為幾乎每幾天就要經(jīng)歷這些事。
薛紅塵見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躲起來了,于是他就急急忙走去開門。
“是你?”薛紅塵一開門,就看到個令她心情不好的人了,那是一個與他同族的男子。
她一看到,就立刻把門關(guān)上。那男子一見,就立即用手阻擋,并道:“紅塵,不用這樣吧!怎么說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么也不用一開門就關(guān)吧!這樣可是不禮貌的哦!”
薛紅塵聽了,大怒:“誰和你是老朋友啊,況且,我不是說了嗎?要叫我全名,我有姓的好不好?別告訴我你還是為了那事而來。”
那男子聽了,嘻嘻一笑:“不愧是紅塵,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當我傻的啊?每天都來告白。你臉皮厚不厚啊,你不煩我都煩了。還有。你耳朵有問題啊,沒聽見我跟你說的話??!要叫我全名!送客!”最后一個字,明顯加重了語氣。
“不用這樣吧,紅,不,薛紅塵。今天我可是有事兒來的!不是告白!”說完這最后一字,一旁的薛紅塵才松開手,讓那男子進入。
薛紅塵望了望墻上的鐘,然后對那男子說:“劉戒犀,你說你怎么總是九點九分這個時候來呢?”
劉戒犀答道:“長長久久嘛,多吉利啊!對不對?”
薛紅塵道:“長長久久?虧你想得出來?;貧w正題,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你知道我們毒霧族的人盡管擁有無與倫比的毒氣控制。但你也知道,上天是公平的,我們有了這些收益,自然也要付出。而付出的就是我們的壽命,因此,我們毒霧族的人通常來說是活不過四十歲的了。而你今年已經(jīng)三十了,我怕······”劉戒犀坐到沙發(fā)上休息,并道。
“不用擔心我,我會聽天由命的!”薛紅塵立即道。
劉戒犀聽了,道:“別那么激動嘛!”薛紅塵道:“別告訴我,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br/>
“當然不是,薛紅塵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毒霧長生笈呢?”劉戒犀道。
“毒霧長生笈?這,這是那個能使我們族人壽命增加的秘籍嗎?莫非?你有?”薛紅塵問道。
“自然,自然。不然跟你說這個干什么?”劉戒犀心平氣和地道。
“你怎么會有這個的?這可是只有族長才有的?。∧悄恪ぁぁぁぁぁぁ毖t塵驚呼道。
“沒錯,我成了族長繼承人之一,所以也獲得了這秘笈的修煉之法?!眲⒔湎?。
薛紅塵聽了,想了想,然后對劉戒犀道:“你有又如何?說這個干什么?難道你還會給我。據(jù)我所知,要是被族長知道了的話,你將會沒有族長繼承人這個身份的。況且,我估計你給了我我也不能修煉成功?!?br/>
劉戒犀似乎被說中了心事,但他隨即又道:“沒錯,你猜對了。但我有可能只對你說這些無聊的話嗎?”
“這也是有可能的,誰知道你過來說這些是不是為了炫耀?”薛紅塵道。
“才不是呢?”劉戒犀憤怒道。薛紅塵走進廚房,拿起一個杯子,往里面裝了一些熱水。他拿出來遞給劉戒犀,并道:“喝水吧!說,究竟是什么事?”
劉戒犀聽了,不可置疑的看了看薛紅塵,但隨即他就接過杯子,心里不禁一陣幸福感,一不小心就露出心里話了:“紅塵還是那么溫柔。”
“什么?要叫我全名!”薛紅塵盡管看起來發(fā)怒,她其實也不是十分生氣。畢竟,被別人稱贊了嘛,怎么可能還十分生氣呢?若是其他人稱贊她還差不多,但卻偏偏是令她厭惡的劉戒犀。
劉戒犀道:“對不起啊,薛紅塵,我不是故意的。”
薛紅塵已經(jīng)不那么生氣了,然后道:“有意無意我自會辨認,你繼續(xù)說?!?br/>
劉戒犀接過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聞了聞遺留在杯上的淡淡香味,不禁笑了笑,然后才道:“其實,直到昨天,我才明白其實修煉這秘笈其實并不難?!?br/>
“不難?”薛紅塵也開始感興趣了?!皩Γ浑y。因為這很簡單。這秘笈是我們祖先多年來的智慧結(jié)晶。自然缺點不大啊!”劉戒犀道。
“說重點!”薛紅塵不耐煩的道。
“別那么急嘛,這秘笈其實就是讓我們學會封印自身的毒氣,使得那些毒氣都不能侵蝕我們的身體。于是,我們的壽命自然就會多一些了,不是嗎?”劉戒犀道。
“哦?是嗎?那修煉成功后我們豈不是和外面的人類沒什么不同嗎?毒氣也用不了了?”薛紅塵問道。
劉戒犀道:“這可就沒問題,因為,這不僅僅是封印毒氣。還可以讓你隨意的使用毒氣,比原來的還好呢?”
薛紅塵聽了,想了想,然后道:“好吧,你還是回答我你為什么要告訴我?你就那么不珍惜你那族長繼承人的身份嗎?”
劉戒犀聽了,哈哈大笑,然后道:“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不想我心愛的人比我先去世。”
他,他竟然如此為了我。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我該接受他嗎?不,不行。我已是個有夫之婦了,怎么能這樣呢?
劉戒犀見薛紅塵沒出聲,然后他就自己說了:“詳細情況我就不多說了,這里有本筆記本,你只要看著它修煉就行了。那里記錄了所有的過程?!?br/>
說完,劉戒犀遞給薛紅塵一個筆記本?!澳悴恍枰獑??”薛紅塵道。
“我已經(jīng)有了,這只是我從秘笈上摘錄下來的。里面還有著我修煉的一些心得。對你的修煉有著不小的作用。好了,我該走了。薛紅塵,你能送送我嗎?”劉戒犀站起來道。
“好?!毖t塵下意識的道。劉戒犀邊走邊望望身后的血紅塵,顯得十分留戀。
走到門外,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令跟在身后的薛紅塵嚇了一跳,他道:“再見!”接著,他便快步走了。
薛紅塵愣住了,因此她只是條件反射的說了一句:“再見!”隨即,他望著劉戒犀笑了笑。過了一會兒,她才關(guān)上門,獨自坐在沙發(fā)上,沉思著。
“媽媽,我可以出來了嗎?”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這聲音嚇了薛紅塵一跳,糟了!如果說兒子在這的話,那么自己剛剛的對話豈不是被他完全知曉!那么······“
當然,月鳴。你可以出來了!”薛紅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因為張月鳴還小,聽不出來。
張月鳴打開衣柜,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許多疑惑。
薛紅塵見了,立刻道:“兒子,快到吃飯時間了。況且你在里面也累了,去睡睡覺吧!”
睡覺?張月鳴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沒搞錯吧?哦!我明白了,媽媽是想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
“媽媽,您別當我還小。您想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的。”張月鳴還小,不怎么懂得將內(nèi)心的想法隱藏起來,于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
薛紅塵聽了,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了,問道:“月鳴,你想問什么?”
“媽媽真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媽媽,我想問一下你們所說的‘壽命不足四十年’是什么意思?”張月鳴問道。
糟了!還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