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牙右臂是龍炎死死守衛(wèi)的地盤,假如盤踞在這里的龍炎沒有被奧狄斯‘抽’離,以紫‘色’火種現(xiàn)階段的力量,還無法侵入這里。可現(xiàn)在,奧狄斯毫不知情的將龍炎‘抽’離辰牙的體內(nèi),便等于給了紫‘色’火種一個入侵的大好機會。在它氣勢洶洶蔓延之下,殘存在辰牙右臂中的薄弱龍炎根本無力抵御,轉(zhuǎn)瞬間便被紫‘色’火種吞噬。
頓時,辰牙右臂上的龍形紋身失去了原本鮮‘艷’的赤紅‘色’,絢麗的紫‘色’取而代之,使這兇猛的火龍圖案多出了一絲妖冶的感覺。而在完全侵蝕了殘存在辰牙體內(nèi)的龍炎之后,貪婪的紫‘色’火種居然順著辰牙的手掌,無孔不入的侵入了郎基奴斯之矛。
郎基奴斯之矛位列級別最高的六大主神兵之列,其本身便是用神龍之血鑄造而成。以它能夠噬神的霸道力量,哪怕是天國神火也無法將其焚毀,可是辰牙體內(nèi)這不知名的紫‘色’火種卻有著極其恐怖的侵蝕能力,而且在完全侵吞了龍炎之后,紫‘色’火種仿佛獲得了一部分龍炎的氣息,使其得到了進入郎基奴斯之矛的寶貴契機。
順利進入郎基奴斯之矛,紫‘色’火種吞噬的本‘性’立即表‘露’無疑,在辰牙掌心與紅‘色’繃帶相連接的地方,一抹淡淡的紫‘色’已經(jīng)突顯出了它的存在。頓時,感受到威脅的郎基奴斯之矛仿佛活了過來,紅‘色’繃帶變的猶如一條被咬住了尾巴的蛇一般瘋狂飛舞,其瞬間釋放出的驚人能量連整個金‘色’奧術陣都被震的顫抖不已。
這驚人的聲勢讓一旁把握全局的奧狄斯面‘色’大變,察覺到辰牙身上的異樣,他立即將’不滅火炬’中的龍炎重新灌輸進辰牙的體內(nèi)。在這危機時刻,他已來不及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他只希望自己的補救還來得及。
可惜,奧狄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已經(jīng)得到了辰牙身體全部控制權的紫‘色’火種擁有驚人的破壞力,那妖冶的紫‘色’如燎原的火勢一般瞬間將郎基奴斯之矛吞噬。此刻,整條紅‘色’的繃帶都被染上了絢麗的紫‘色’,而郎基奴斯之矛更是自動‘露’出其螺旋型長矛的原形。在‘露’出原形之后,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看到整條矛身都變成了晶瑩剃透的紫‘色’,甚至,這紫‘色’已經(jīng)觸碰到了流淌在雙矛頭縫隙中的那一縷天神之血。
這縷天神之血來源于圣子耶酥,也正是因為有這一縷純凈的天神之血的存在,郎基奴斯之矛才被譽為是墮落天使的天敵,并擁有了能夠噬殺神明的威能。而現(xiàn)在,當紫‘色’火種與這一縷純正的天神之血接觸之后,那沸騰的紫‘色’火焰突然靜止了下來,就仿佛侵占郎基奴斯之矛的紫‘色’火種與這縷圣子之血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一般。
紫‘色’火種與圣子之血完成了共存的狀態(tài),而這縷圣子之血仿佛也認可了紫‘色’火種對郎基奴斯之矛的統(tǒng)治權。變換了形態(tài)與顏‘色’的郎基奴斯之矛再次變成一條長長的繃帶,可繃帶的顏‘色’卻變成了絢麗的紫‘色’。
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變成了紫‘色’的繃帶像以往一樣緊緊裹住了辰牙的右拳,而辰牙右肩上的龍形紋身也再次竄起絲絲火苗,不過這一次,火苗的顏‘色’已經(jīng)變成了妖冶的紫‘色’。
就是在這個時候,奧狄斯將龍炎重新灌輸回辰牙的右臂之中。此刻,紫‘色’火種已經(jīng)獲得了辰牙的身體以及郎基奴斯之矛的雙重統(tǒng)治權,而被原始能量壯大后的龍炎,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不被認可的入侵者。
它的進入再次‘激’起了紫‘色’火種兇狠的侵蝕本能,面對經(jīng)過‘不滅火炬’壯大后的龍炎,進一步升華的紫‘色’火種展現(xiàn)出了更為強大的力量。那大量進入的龍炎能量在霎那間便被紫‘色’火種吞噬干凈,成為了它壯大自己的能量。而且它驚人的吸扯力甚至在將’不滅火炬’中的龍炎‘抽’空之后依然不罷休,繼續(xù)貪婪的‘抽’取源自巖漿的原始能量和天神普羅米修斯留在其中的黃金圣焰的火種。
現(xiàn)在,事態(tài)完全了脫離奧狄斯的掌控,在紫‘色’火種驚人的力量面前,哪怕是奧狄斯自己也深陷于其中。他結合了自身半神領域所繪出的奧術陣和畫在辰牙身上的奧術陣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控制,徹底處在了暴走狀態(tài),連天神兵‘不滅火炬’和他自身都變成了紫‘色’火種單向吸取能量的工具。
四周,晶瑩剔透的菱形晶體正在崩裂,腳下繪著奧術陣的巖石也在寸寸龜裂開來。大量神息的流失,讓奧狄斯的面‘色’像死人一樣蒼白,四周沸騰起來的巖漿就像是被煮沸了的熱水一般翻騰起火紅的巨‘浪’,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身處在火山口中的兩人吞沒。
奧狄斯這位奧法之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無法擺脫紫‘色’火種糾纏的他甚至已經(jīng)絕望。他原本海量的神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所剩無幾,至于‘不滅火炬’,現(xiàn)在其中也只剩下了一縷搖搖‘欲’墜的黃金圣焰的火種。也許再過不久,他和天神兵‘不滅火炬’都將成為紫‘色’火種壯大自身的犧牲品??擅鎸@種情況,他卻已經(jīng)無力去改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力量逐漸衰弱下去。
而就在奧狄斯已經(jīng)絕望的時候,那密布著無數(shù)裂紋的菱形罩壁突然‘砰’的一聲碎成無數(shù)星星點點的熒光,腳下那塊始終不曾被巖漿吞沒的巖石也同樣炸成粉末。
奧狄斯的半神領域終于被瓦解了,連帶著這個奇奧的奧術陣一同支離破碎。而失去了奧術陣的支持,失去的重力突然回歸,四周卷起的火熱巖漿在沒了水晶罩壁的阻隔之后,猶如怪獸一般向兩人卷來。
在這大自然超凡的力量面前,哪怕是全盛時的奧狄斯也無法抵御這樣的沖擊,他幾乎已經(jīng)要閉目等死了,可是卻沒想到在辰牙的腳尖與巖漿觸碰的一瞬間,一股龐大的原始能量反沖回他的體內(nèi),將他和’不滅火炬’兇猛的彈開。
恍若幻覺,那卷起的火熱巖漿居然在半空中靜止了下來,連帶著辰牙腳下的巖漿一起凝固成了形狀怪異的黑‘色’火山巖。
飛躍在半空的奧狄斯狠狠撞碎了一根剛形成的火山巖石柱,在彌漫的硝煙中,抱著’不滅火炬’,被***墜落的碎石掩埋。
此刻,白煙繚繞,火山徹底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噴發(fā)的跡象。而火山口中,被凝固成火山巖的巖漿還保持著噴發(fā)的姿態(tài),形成了一幅奇妙的畫面。
在這匪夷所思的畫面中,失去了知覺的辰牙垂著頭,仿佛一尊石雕般孤身站在這片黑‘色’的土地上。他的一只腳已經(jīng)沒入了地面,與腳下***的火山巖連在了一起。而在他背后,七個如紫水晶一般的閃亮光點正不斷閃爍著淡紫‘色’的光芒,組合成一個北斗七星的形狀。
辰牙臉上密布的皺紋,如‘潮’水一般褪去。
他,居然在恢復年輕……
雅典,帕特農(nóng)海港。
帕特農(nóng)海港位于奧林匹亞山脈東側(cè),是雅典用于停泊外來船只的小海港。以往,帕特農(nóng)海港尚算得上繁華,可自從斯巴達人所守衛(wèi)的帕瓦爾遭到襲擊后,憤怒的斯巴達人便封禁了整個西海,這使得帕特農(nóng)海港幾乎處在了荒廢的狀態(tài),每日只有一兩艘腓尼基人名下的渡船會在此靠岸,用以運渡被歇留在帕瓦爾的人員。
今日,一直到了傍晚時分,碼頭邊昏昏‘欲’睡的纖夫們才算看到了一艘自北邊而來的大渡船,不由懶洋洋的站起身來,迎接今天好不容易等到的第一個工作。
渡船在碧‘波’‘蕩’漾的?!恕袘袘械目苛税?,一幫早已在岸邊等待許久的苦力們立即架起船板,爭先恐后的跳上船搶著搬卸貨物。
乘坐大渡船回來的人大多都是為雅典經(jīng)營外海生意的腓尼基商人,由于斯巴達人封禁了西海,禁止任何外來船只在西海航行,所以這些商人的貨船大多都被扣留在了帕瓦爾。唯一可以來往于西海的便是得到許可的大渡船,所以一些有急事的商人只能選擇留下自己的船,自己一個人乘渡船先回雅典。
今天這一艘船上所坐的幾乎全部都是經(jīng)營外海貿(mào)易的腓尼基人,他們回來的目的是要集體向雅典元老院施壓,要求元老院出面干涉斯巴達人封禁西海的行為,以便能恢復他們的生意。不過,在這一群火yao味十足的腓尼基人中,兩道與眾不同的靚麗身影攜手鉆出船艙,出現(xiàn)在了帕特農(nóng)海港的碼頭上。
她們是從哈瑪斯遠渡重洋而來的瑪西婭和玲瓏,在乘船抵達帕瓦爾得知了帕瓦爾遇襲的事件后,她們立即猜到這一定是辰牙等人所為。想到辰牙可能遭遇的危險,瑪西婭和玲瓏決定拋棄她們的船,乘坐第一班渡船趕來雅典。
可當此刻站上蕭瑟的帕特農(nóng)碼頭,遠眺雅典一望無際的海岸線和遠方巍峨壯麗的奧林匹亞山,瑪西婭和玲瓏不由茫然的面面相覷起來。
實際上,不管是瑪西婭還是玲瓏都從沒有一個人遠行過,對于七海這片廣闊世界的認知也僅僅限于一些地名而已。她們從來都不曾想過雅典居然會如此巨大,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語言使她們開始認識到,或許,是她們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