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能夠想到辛亮可能被滅口。
卻想不到會這么快。
更不可思議的是被兩種毒給殺了。
還是在清早的飯菜中下毒。
不管怎么說,辛亮都是巡天衛(wèi),也是老人了,還不至于不給飯食。
可那邊剛吃過就毒發(fā)身亡,一盤菜中還兩種致命之毒,有些匪夷所思。
廚房里的三人已經被控制住,等待審查,一步步梳理。
“應該不難查吧?”侯大力震驚辛亮是江辰抓過來的,就不停的問個沒完沒了,比如你怎么會是他的對手?用美男計嗎?等等。
這會兒來到了院子里,他才轉移話題,“飯菜有毒,廚房是中心,除此之外,就是從辛亮被抓到天亮都有誰知道?或者昨夜在巡天樓內值班的都有誰?我不認為是三個廚師?!?br/>
“廚師下毒的可能性很小,但不能排除。”江辰點頭道,“下毒的十有八九就在院子里,還知道辛亮被抓了,范圍進一步縮小。若不是廚師,怎么才能避開他們的眼睛下毒?”
“這樣一步步來,豈不是很容易找到?”侯大力眼睛亮了。
“很容易?”江辰卻搖了搖頭,“范圍小,可人也不少啊,因為前夜的原因,昨天待在樓內足有一小半,能排出誰?能懷疑誰?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哪怕有懷疑,也只能死死的壓在心里?!?br/>
巡天樓內的人員足有大幾十號,廚師卻只有三個,也足夠了。
此時他們老老實實的站著,都是一臉的迷茫。
江辰掃了一眼,在他們頭頂并沒有系統(tǒng)信息,說明不是罪犯。
下毒,這就是案件了。
他看了看向炎,心中一嘆。
因為對方頭頂出現(xiàn)了信息。
姓名:向炎
煉氣:無
煉體:四重(洗髓:212)
煉神:零階(8)
天賦:無
罪惡:3(一級)
早上相見還沒有顯示,如今卻有了。
已經很明了了。
向炎投毒。
也說的過去,畢竟辛亮知道他的底細,一旦被爆出來,他鐵定好不了。
但誰又能想到他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種毒是誰投的?
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江辰稍微思量,就悄悄拉著侯大力到了角落處,他低聲道:“想不想立功?”
“當然想!”侯大力的聲音也壓低了,卻一臉的興奮,“辰哥,你知道是誰投毒?”
“有幾分把握,但不大,敢不敢賭一把?”
“別人說的我不敢,但你說的我就敢?!?br/>
“那好,你現(xiàn)在就去向炎家,院后面的茅廁墻壁中應該藏有證據(jù)。你現(xiàn)在就去,仔細尋找?!?br/>
“好!”
侯大力轉身離去,甚至沒有詢問江辰是怎么得到的信息。
遠處的劉老瞥了這一邊,閃過若有所思之色,往這邊走來。
最終樓主到來,讓眾人在院子里或者大廳中呆著,不要胡亂走動,等待審查。
黑義等幾人將三個廚師帶到了廚房進行審問,同時查找證據(jù)。
“有目標?”劉老詢問,卻是以傳音入密之法。
江辰點頭,然后指了指角落處。
兩人走了過去。
“劉老!”江辰將聲音壓低到了極致,“我曾經路過一個叫做王家小酒館的地方,無意中看到了辛亮和向炎兩人,他們兩個似乎有爭吵,卻又極力克制。最終兩人分開,我無意中聽到辛亮暗罵向炎幾聲,還有什么把柄,茅廁之類的,沒聽清,當時也沒有在意。可現(xiàn)在辛亮卻被毒殺,我就想到了當初,就讓大力前去探查一番看看?!?br/>
“心思縝密,謀定而后動,不錯!”劉老點頭,“這種事情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切不可抖露出來,內部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胡亂猜測,否則人心容易亂,也會導致人人自危的局面?!?br/>
交代之后,他就晃悠悠的在院子里逛著。
沒過多久,侯大力就氣喘吁吁而回。
江辰將他拉到了角落處,隱藏了行跡。
“找到了!”侯大力從懷中取出了幾封信。
江辰接過來,卻沒有打開。
稍微等了等,劉老踱著步子而來。
侯大力連忙露出恭敬之色,還不停的沖江辰擠眼睛,好似在問:這老獨眼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江辰沒有理會,直接將信遞給了劉老。
“看了嗎?”劉老接過之后詢問。
“沒有!”侯大力率先回答,“我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最后我惱了,直接將茅廁的墻壁給砸爛了,這才發(fā)現(xiàn),然后急匆匆趕了回來。您老看看我身上,臟兮兮的?!?br/>
“我也沒有?!苯綋u頭。
“很好?!眲⒗咸狳c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否則,很容易陷入一個個漩渦中?!?br/>
他打開一封看了看,就不禁輕輕一嘆。
“劉老,確定了?”江辰連忙詢問。
侯大力也瞪大了眼睛。
“確定了。”劉老點頭,就晃了晃信封,“這功勞有些燙手,你們兩個要不要?”
侯大力看向了江辰。
“要!”江辰卻毫不遲疑,“劉老,我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可不怕報復,再說,我們巡天衛(wèi)焉能怕暗中的魑魅魍魎?!?br/>
“好!”劉老露出了笑容,將三封信遞給了江辰,“走,前去指認?!?br/>
與此同時。
侯府,涼亭中。
中年道人和華貴老者坐在這里。
只是老者滿臉的陰郁之色。
“又失敗了?”
“失敗了,而且被生擒了?!?br/>
“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本來萬無一失的。真人,江辰那小家伙太過聰明了,夜半被他的前輩叫醒,感覺到古怪,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偷襲之下,結果讓我安插在巡天樓內一顆重要棋子給廢了。”
“不對!”
“真人,有什么不對的?”
“第一次刺殺,實力高過江辰,卻被提前發(fā)現(xiàn)反殺;第二次算是他們自己人,實力依然高過對方,再次被偷襲反殺?你不感覺到古怪嗎?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br/>
“真人,您的意思是?”
“那小子身邊,應該有人保護著。或提前通知,或暗中出手,才接連兩次的讓他得手。如此一來,就更應該將那小子抓住。”
“至于嗎?”
“你不懂,你不明白,無論是他發(fā)現(xiàn)了白蟒山中的秘密,還是抓了我的小甜甜,我都要將他抓起來。對了,既然被生擒了,你不擔心?”
“擔心又有什么用?真人,您就放心吧,那邊還有我們的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滅口了?!?br/>
“那就好?!?br/>
這時,管家匆匆而來,遞過來一個紙條就飛速遠退。
老者打開一看,臉色就驟然變了。
“怎么回事兒?”
“真人,辛亮被毒殺了,卻是被兩種毒滅口?!?br/>
“兩種毒?一個我們的人,另一個呢?為什么要獨毒辛亮?是私人恩怨?不對,絕對不是私人恩怨,否則不至于這個節(jié)骨眼上動手。那么,辛亮掌握了對方的秘密?兩人有聯(lián)系?你可知道?”
“我、我、我……”老者張了張嘴,臉色就陰沉的可怕,“他竟然對我有隱瞞,辛亮,好你個辛亮,竟敢隱瞞我,這是在給自己找后路嗎?呵,你死的太便宜了?!?br/>
“毒殺辛亮者,會不會和我們的事情有關?”
“這……應該不會。真人,你這一說,我怎么有種不安的感覺”
“或許是我們想多了。接下來你好好的謀劃謀劃,將那小子給我抓回來,要快,一旦白蟒山真的有變故,對你們侯府而言,就是天崩之禍。順便再試試,看看能不能將小白給救回來?對了,白蟒山的探索怎么樣了?”
“我盡量試試吧?!崩险咦炖锇l(fā)苦,“派的人都沒有回來?!?br/>
“有我留下的氣息還沒有回來?這才是麻煩啊,再派!”
“好!”
兩人默默的喝著茶。
過了一會兒,又有消息傳遞過來。
“下毒人之一已經被抓住了,是向炎,怎么會是他?”
老者露出了迷茫之色。
對于向炎他知道。
加入巡天衛(wèi)十幾年了,因為曾經受傷,一直單身,兢兢業(yè)業(yè),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著巡天樓的任務,任勞任怨,也沒有不良嗜好。
怎么會是他?
怎么也不該是他?。?br/>
“真人,我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這個向炎是不是其它勢力的棋子,為的是盯住我們?”
“要是,也是為了盯住你,不,是侯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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