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公司要出大事了…..”
剛見面,林小君便將徐然然要公司的,還有余采晴堅持不走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陳南,希望他能給拿個主意。
“徐然然應(yīng)該是知道了采晴姐的存在的,所以才要來公司,這要是倆人當場打起來,余姐的肚子里可還懷著孩子呢…..”
林小君終究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又因為她是棄嬰的身份,就算她不為公司著想,也要為余采晴肚子里無辜的孩子著想。
“不會出事的?!标惸闲χ参康?。
他料定了徐然然不是普通的女子,家丑不可外揚的事情,她豈會不知道?
這一點與余采晴小三身份見正牌,堅持不走的道理是一樣,徐然然若是敢在公司聚會這種場合上,與余采晴撕逼,那豈不是證明她不如余采晴這個小三,徐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果不其然,當公司預定的各色美食與紅酒按時送達青絲時裝公司時,陳明超與徐然然盛裝出席,女不但沒有撕逼,而且還握起了手。
“余總監(jiān),我聽明超說你很能干,辛苦你了!”徐然然一手挽著禮群,一手與余采晴握手道。
“陳夫人,客氣!”余采晴也握住徐然然的芊芊玉手,倆女握手一觸即分。
然后徐然然代表陳明超,接連與公司的上百位員工握手,每握手一次就說上了一句辛苦了,今晚的徐然然,還真有豪門千金之風。
“怎么會這樣?”
林小君都看懵了,心中想道:“徐然然竟然當做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過般,就這么心平氣和,而且面帶微笑的與全公司的握手,這換成哪個女人早就掀桌子了吧?!?br/>
“難怪陳南跟我說,不用擔心徐然然那與余姐會撕起來,原來豪門中的女人都這么可怕的…….”
余采晴是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她又是陳明超的小三,讓一個小三掌控一家公司的財政大權(quán),徐然然出生杭城豪門徐家,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青絲時裝公司有貓膩啊!
徐然然竟能做到全程面不改色,林小君想想這種女人都覺得害怕。
與此同時,徐然然握手的戲碼還在上演,而且在來之前還做了大量的工作,將新公司員工的名字全都背住了。
“小東,辛苦了?!?br/>
“小心,你也辛苦了?!?br/>
…….
握手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陳南,預定的佳肴與昂貴紅酒陸陸續(xù)續(xù)的被送入了公司,員工們哪能抵擋的了這些東西的誘惑,林小君也被余采晴叫走,到董事長辦公室向陳明超匯報起工作。
“陳……”
先生,兩個字還未從徐然然的嘴巴吐出。陳南擺手制止道:“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不用帶尊稱!”
在陳南沒有與陳家斷絕關(guān)系前,徐然然可是陳南的親大嫂,但是從陳明超進入新公司,連看都沒有看陳南一眼,而且陳南已經(jīng)被逐出了少杭陳氏的族譜,所以他們?nèi)缃竦年P(guān)系,只是陌生人。
徐然然也不可能攀上陳南的關(guān)系。
“是我當初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了您。”徐然然還是對陳南微微鞠躬道歉道。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在提了,小君在這家公司上班,我陪她來應(yīng)酬,我不認識你,你也不用裝作認識我?!标惸系f道。
徐然然點了點頭,表面上裝出一副無比哀傷,為當初將陳南趕出陳家而覺得后悔,其實內(nèi)心里高興的要死,既然陳南都這么說了,那她對陳明超也沒有最后一絲忌憚了。
畢竟通過徐家的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知道了陳南是何等的存在,她還怕自己接下來對付陳家的計劃,會遭到陳南的反對,既然已經(jīng)擺是經(jīng)緯分明,徐然然也沒有什么好下去手的了。
“不瞞您說,我后悔嫁給陳明超了,他與陳海強一樣都是畜生?!?br/>
“陳海強明明知道余采晴的存在,卻一直在阻止我向余采晴這個小三報復,而且還讓小三執(zhí)掌公司的財政大權(quán)。”
“他們這是擺明了想要繞開我,將陳家的財產(chǎn)全都轉(zhuǎn)移到陳明超的名下!”說到這,徐然然的俏臉已經(jīng)變得猙獰起來。
青絲時裝公司的存在,是陳海龍慫恿陳明超轉(zhuǎn)移陳家的財產(chǎn),不讓少杭陳氏的宗親分到躺在陳氏集團的錢,但這其中肯定有徐然然的因素。
否則陳海強連一趟新公司都沒有來過,他怎么會可能會縱容陳明超在外面亂投資呢?
根據(jù)婚姻法,若是陳明超出軌在先,那么陳家的大批資產(chǎn),可就要分給徐然然大半了。
“你想怎么做?”陳南多嘴一問道。
“我要在陳家的臉上咬下一塊肉來?。?!”徐然然幾乎是眼眸猩紅道。
很快,青絲公司沉浸在一片紅酒的海洋中,公司上百的女人都喝瘋了,一邊喝酒,還一邊打開了電腦音樂,直接將公司當成了酒吧。
就在大家都快要喝醉的時候,陳明超,余采晴,林小君三人,這才從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出來。
看陳明超欣喜的表情便知,他又從陳海強那撈到了一大筆錢。
“今晚紅酒管夠,大家都喝起來!”陳明超走到公司一樓中央,在次宣布道,這又讓公司的一群女人又瘋的不行。
“陳南,我們又獲得一大筆的投資了!”林小君拿過一瓶橙汁,走過來向陳南報喜道。
“多少?”陳南淡淡問道。
“五十個億!陳氏集團一口氣向我們青絲時裝公司注資五十個億啊,我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林小君俏臉上說不出的欣喜。
一個時裝公司,能一口氣獲得五十個億的投資,這在杭城資本市場,簡直是天方夜譚啊。
時裝行業(yè)利潤低,出貨慢,回款周期長,平日里能獲得一二十個億的投資,都是已經(jīng)見鬼了。
五十個億的投資,就算放眼全國那些知名大牌女裝的身上,都已經(jīng)是天價投資了。
雖然林小君也知道青絲時裝公司是一個皮包公司。,五十個億的投資會挪為他用,但只要從這五十億中,留個百分之一,那都是五千萬的投入,林小君又可以設(shè)計一大批新款,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那你就好好干,盡情的發(fā)揮!”陳南笑道。
“謝謝你的理解?!绷中【铝送路凵嗟馈?br/>
若是沒有陳南的支持,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圓夢,甚至她都不會到青絲時裝公司來上班,畢竟陳海強是陳南翻臉了的生父。
沒有大海一般寬闊的胸襟,根本做不到像陳南這般大度。
晚上十一點,公司喝倒了一大片,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員工的家人來公司接人,陳南與林小君也準備回家時,陳明超與徐然然卻反其道而行,乘坐電梯上了公司的頂樓陽臺。
“他們這是……”林小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都這個點了,陳明超與徐然然怎么還上樓啊。
陳南眼眸迅速閃過一點精光,又迅速恢復了正常,說道:“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