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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坐愛動態(tài)圖 顧寅臣被封印在一柄龍泉劍中個

    顧寅臣被封印在一柄龍泉劍中,個中滋味自然不好,但當他被顧青解放出來時,并沒有表現出憤懣,而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還對著顧青有禮地問好:“前輩?!?br/>
    顧青:“你好?!?br/>
    顧青示意顧寅臣坐下來,接著來進行了從頭到尾都很平和的對話。

    顧寅臣對于他被顧青封印,還鳩占鵲巢一事,并不覺得有什么好怨念的,怪也只能怪他“學藝不精”。最起碼顧寅臣表現地出來的,就是如此,至于他心中怎么想的,至少怨懟還是有的,只是顧寅臣很清楚,表現出來也沒什么用處。

    顧寅臣無疑是個聰明人。

    顧青是很樂意和他打交道的,也問清楚顧寅臣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顧寅臣在心中快速轉圜,至少他得確定顧青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

    顧青擺擺手道:“你不必想那么多,我本來就只是借宋景的身體一段時間,過后我就會離開了。在離開前,我總是習慣于盡善盡美,況且我和你本來就沒有任何矛盾,所以你大可以認為我是真心實意在向你提議。”

    顧青頓了頓又加了句:“雖然我這么一說,你肯定會想更多。”

    顧寅臣:“……”

    顧寅臣姿態(tài)還是擺得很低:“我不過是習慣使然,前輩勿怪?!?br/>
    “我知道,這和你的經歷以及閱歷不無關系?!鳖櫱嗖患膊恍斓?,“當年你也曾是‘宋景’,對嗎?”

    顧寅臣:“!”

    顧寅臣極力控制住神態(tài)變化,但很顯然顧青這么說正中紅心,讓顧寅臣幾乎失態(tài)。顧寅臣不由低下頭去,語氣也不再是之前的四平八穩(wěn),而是多了意味不明的意味:“前輩知道得不少?!?br/>
    顧青無所謂道:“只是我的控制欲在作祟?!?br/>
    顧青又帶著點在顧寅臣莫名其妙的期待道:“還是說你想要猜一猜我的來歷?如果是的話,那我愿意給你一百次機會?!?br/>
    顧寅臣平穩(wěn)道:“我想我會好奇,也是人之常情吧。”

    “確實是?!鳖櫱嘤謬烂C起來,他看著顧寅臣道:“但我想你不是那么愚鈍的人,畢竟即使你想要追求永生,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助你實現,那么你也就該清楚,再來探尋我的身份,其實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顧寅臣沉思良久道:“您說得對?!蹦茏龅竭@樣的人物,大概也已經脫離了凡人的范疇,那么自己在對方眼中,就如同螻蟻一樣。那即便螻蟻知道了什么,可又能對人家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呢?沒有。

    這么一想,顧寅臣反而沒有了之前的種種顧慮,他沉思熟慮后道:“我是個凡人,我所追求的仍不能脫離絕大多數凡人,亙古以來所追尋的范疇。疾病從此離我遠去,死亡也不會在有朝一日降臨?!?br/>
    顧青沒說什么。

    顧寅臣一哂:“您恐怕不那么認為?!?br/>
    顧青微微搖頭:“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罷了?!?br/>
    對顧青個人而言,他現在是一種意義上的永生,他的經歷,導致他存在很多“缺陷”,或者說是他和每個世界都存在著跨越不過去的鴻溝。

    顧青最開始的時候,也只是個人不假,但是現在他只能站在半山腰俯視著蕓蕓眾生,絕大部分時候體會不到他們的七情六欲,也無法對他們對于權利、富貴、愛情等追求,有感同身受般的體會。

    也因為時間在他身上失去了原有的意義,所以他的追求,也變得和他所去的世界,有很大可能上會格格不入。

    再說回永生上,對顧青來說,即便是不會砒-霜,但也帶走了他太多的東西,同時也給予了顧青太多的東西。因而顧青對于這種生活,也不是單純想擺脫,或是單純去憎恨等態(tài)度,這其中情感糾葛太復雜了,已經說不清楚了。

    顧寅臣聞言:“是嗎?”

    顧青也不欲多說什么,“那就這樣吧?!?br/>
    經過和顧寅臣這番談話,顧青的情緒有那么點低沉,于是他就決定做點什么,來轉嫁這種低落。

    因為微型探索器的存在,顧青對汝陽市的里里外外,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他還順帶編寫了生物識別程序,可以在拍攝到人物的同時,自動對他們進行身份識別,即使是陰魂。

    在這期間,就不可避免地需要載入和人口有關的數據庫,這其中就包括汝陽市公安局的內部數據庫。他們處理的案件中,不可避免地就會有懸案,這部分案件要么是沒有了線索,要么兇手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要么兩者都是。對于這樣的案件,還有什么比當事鬼,更有發(fā)言權的呢?

    像之前被群殺的出租車司機谷大倉,他就提供了關鍵『性』線索,還有當時在犯罪現場附近游『蕩』的鬼魂們,也提供了證詞。雖說對警員們來說,這樣的證詞來得神乎其神,即使幫助他們成功抓住兇手,但其中還是缺少程序內證據支撐,部分地方只能含糊其辭。

    而對顧青來講,這種混雜了非科學部分的破案方法,其實是沒什么樂趣可言的。他更喜歡正統(tǒng)的偵查過程,再加上很多陰魂,都還保持著死時的慘狀,那比較不講究,以及顧青并不認為他能看到陰魂,就有義務去幫助他們獲得解脫,所以顧青總得來說是沒什么意愿,去做個通靈偵探的。

    不過這不妨礙他去傳播這種破案方式,比如說設立匿名舉報熱線,讓還滯留在汝陽市的陰魂們,通過自己為自己案件提供線索的方式,來有冤報冤。

    通常陰魂是無法碰觸實物的,也就不存在他們可以打熱線電話的可能。

    那么,顧青若是想實現這一點,他還得想辦法構架可通陰陽的全套通訊設備。

    這就需要顧青進行研發(fā)了,他還是蠻享受這一過程的。

    除此之外,顧青還繼續(xù)維持著他紈绔子弟的人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除了揮金如土的固有標簽外,還加上了“酷愛極限運動”的新標簽:

    賽車,跳傘,深海潛水……

    也虧得杜香君做的“衣服防塵罩”,質量經得起考驗,沒有出現一不小心就被劃破的事故,否則就好玩了。

    當然了,顧青也沒忘肉身的事,那都在他的計劃列表內,正被有條不紊地實施著。

    但這都是不為人知的,對外大眾越來越將‘顧景’看成是有錢公子哥了,還是那種愛作死的??此亲鰳O限運動的新聞或是視頻,在為他捏一把汗的同時,還覺得有錢人真會玩,以及誰知道哪天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在這期間,顧青的馬場建設得差不多了。

    顧青也沒想著讓它有名無實,所以多少還是上了點心。因為不可能親力親為,所以是要請專業(yè)人士來打理的。

    柳術美問:“你要請人來管理這馬場?”

    顧青點了點頭:“怎么了?你有朋友要推薦嗎?”

    柳術美道:“也不是朋友。我只是在想論專業(yè)人士,沒有比馬妖更合適的吧?”

    顧青一本正經道:“唔,弼馬溫?!?br/>
    柳術美反應了下,才反應過來:“哦,你說猴妖?他們根本不會管馬,那都是謠傳?!?br/>
    顧青失笑:“我開個玩笑,不過馬妖的話?如果是公馬,那來做種馬,不是更合適嗎?不不,這還得看那馬妖是什么品種的,如果是名貴品種還好說,如果只是普通品種的話,那就會讓其他人,認為我在暴殄天物了?!?br/>
    柳術美不是很高興了:“難道你很看重出身嗎?”

    顧青眉目不動:“如果我是的話,那我就不會頂著他人異樣的目光,費心費力把你移栽過來了?!?br/>
    “是哦,是我誤會你了。”柳術美趕緊道,原先飄起來的柳枝也垂落了下來。不僅如此,它還反過來安慰起了顧青:“這不是你和我的錯,都是這個社會的錯,他們總是在意血統(tǒng)啊、證書啊、名譽啊什么的,還有那么多條條框框,所以才活得那么累。”

    顧青笑意更濃。

    “不過你要是真有心請馬妖來這兒工作的話,那我就幫你打聽打聽。你這兒工作待遇那么好,你做老板的更是不錯,我想肯定有不少精怪愿意來的?!?br/>
    柳術美接著又侃侃而談道:“你是不知道,現在精怪們的生存環(huán)境可不比從前了。從前隨便在哪個山中一窩,哪怕占山為王呢,都沒什么問題?,F在可不行了,不讓隨便成精不說,那山啊也不能是私有的了,還到處都是凡人,凡人還不再是弱不拉幾的了,隨便一炸-『藥』扔下來,一個山頭都能給炸飛。還有那什么核-彈,更是不得了——明明那么弱,還那么短命,但卻能借助科學變得那么厲害?!?br/>
    顧青喟嘆道:“這就是凡人的可敬之處。”

    顧青轉過來道:“那就麻煩你了,術美?!?br/>
    “沒什么啦,誰讓你是我的朋友呢?!绷g美又道:“對了,馮多慕沒來『騷』擾你吧?”

    顧青:“沒?!?br/>
    柳術美揮了揮柳枝:“它要是敢來,你就告訴我,我抽它個滿地找牙?!?br/>
    顧青笑意就沒退下去過:“謝謝你。”

    柳術美自有自己的渠道,顧青就沒多過問。

    在柳術美給反饋的期間,沉『迷』于化妝術的杜香君也學成圓滿,也終于想起來去找昔日的伙伴了,于是就來和顧青辭別。

    顧青挑眉看過去。

    杜香君現在倒沒有再穿之前那身旗袍了,而是改成了洋裝,頭發(fā)樣式也正常,和現代社會沒之前那么大的違和感。只是,“你知道你的舊識在哪兒嗎?或者我該問你有什么身份證嗎?”

    杜香君倒是知道身份證是什么,她也沒有現代的身份證,但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嫵媚一笑,盡顯多情:“您覺得我需要用上身份證嗎?我從前可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直到遇見了您。唉,您也別說您不喜歡女人,我從前也不是沒遇到過堅稱不喜歡女子的男人,可結果呢,他們還不是都為我神魂顛倒?!?br/>
    顧青隨口道:“嗯,我不喜歡禿頭。”

    杜香君:“…………我那不是禿頭!”她摘下畫皮后,原形是不像外表一樣有頭發(fā),但她原型就是那樣啊,怎么能一概而論?

    顧青從善如流道:“那你還是不夠顛倒眾生。”

    杜香君:“……”

    不過顧青認為杜香君還是小心為上,他有給她弄了個假身份,還有通訊工具,末了還對杜香君說:“像你這樣的裁縫,可并不好找?!?br/>
    杜香君:“…………”

    杜香君心很累地離開了,在離開前還是有留顧青留下一排“衣服防塵罩”的,掛在衣柜中很是栩栩如生,也很驚悚就是了。

    杜香君離開后一天,柳術美那邊就有了消息,說是有那么個馬妖,據說是有汗血寶馬的血統(tǒng),出身很不錯,但它對于來汝陽市工作,不是特別心動。

    顧青問:“具體怎么說呢?”

    柳術美就說了:“它想看一看咱們馬場引進的母馬再說?!?br/>
    顧青想了想道:“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說起來先前顧青還提到過一個課題,說是妖怪的自我種族認知障礙。說得是狐貍精們?yōu)楹文芸瓷蠒?,明明狐貍精即便是化成人形,本質上還是狐貍一族。能化形的狐貍精,比普通的狐貍,也頂多是開了靈智,能夠化形,再看普通的狐貍,也只會是像看傻瓜般吧。

    那么放在這兒的話,作為一個馬妖,他不能因為會化形,就拋棄作為一只馬的固有思維,不再喜歡盤靚條順的母馬。

    所以顧青是覺得馬妖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

    再說盤靚條順的母馬。

    顧青又不差錢,所以很愿意花錢去引進名貴的品種馬,其中看好的一個品種乃是吉普賽馬。吉普賽馬是世界公認外形最美的馬之一,非常的獨特,尤其是它的腳,像是穿了四只『毛』『毛』靴一樣,它也因此廣為人知。

    再來就是阿拉伯馬,阿拉伯馬也是世界上最容易辨認的馬種之一,具有獨特的頭部形狀和高尾部。這種馬在歷史上通過戰(zhàn)爭和貿易,在世界各地傳播,也用作改善其他馬匹的特『性』,比如可以增加其他品種馬的速度、耐力和強壯的骨骼等。

    還有其他較為名貴的品種,顧青就選了多張照片,傳給了那名馬妖,讓其鑒賞一下。

    柳術美也瞄了幾眼,贊嘆道:“哇,都是洋妞呢?!?br/>
    那名馬妖也很快就回了信息,第一評價和柳術美的幾乎一模一樣。

    顧青:“唔。”

    到底說起來汗血寶馬,學名乃是阿哈爾捷金馬,原產于土庫曼斯坦。

    當然了,這名馬妖如果是在天-朝長大的話,那就另說。

    反正呢,這名叫馬從容的馬妖,在看過未來工作對象的照片后,很快就同意來汝陽市工作。還別說,馬從容之前的工作,就很本職,他是一名馴馬師,在業(yè)界評價還很不錯,那顧青雇傭他來的話,就明面上來說,都是沒什么問題的。

    就只是背地中,馬從容不僅得要在馬場傾灑心血,還得為馬場的壯大傾注骨血。

    這得給開兩份工資,顧青還很樂意和馬從容探討下,精怪物種自我認知問題,以及如果有必要,他還可以給他妖怪的身份,給盡可能地打掩護。

    又說來,因為雇傭馬妖一事,一點紅受到了啟發(fā),有來悄悄來找了顧青,問顧青有沒有適合他們的工作。

    一點紅很干脆道:“我們不要工資,我們就是想讓你給我們施發(fā)香火祭品?!绷g美的甘『露』也不是他們鬼鬼,都能分到一份的,再者那也不是常常都能得到,所以他們有必要為自己爭取下額外的香火,來滿足口腹之欲。

    顧青問:“你們能干什么?”

    一點紅想了想說:“保安總可以吧。有我們在,小偷絕對活著進來,死著出去。”

    顧青微微揚眉:“然后我的馬場攤上人命官司?”

    一點紅:“……那就是個比喻。那不然你有什么仇人,我們可以給你解決掉?!?br/>
    顧青一臉冷漠:“那你們還真是會給我積陰德,再說是什么給了你我還要你幫忙,去解決敵對之人的錯覺?上次我讓你禁言一事?”

    一點紅:“…………那像之前打探程家消息那樣跑跑腿,總可以了吧?”

    顧青這邊的微型探索器,其實完全可以做到,不過它們只是機器,有時候不是那么的機動和靈活,于是顧青想了想就點了頭:“這倒可以?!?br/>
    一點紅完全沒有一點厲鬼該有的樣子,他為顧青的話松了口氣:“那就好。不是我吹,汝陽市的大鬼,基本上沒有我不認識的,我這邊要是辦點什么事,絕對兵貴神速,還保證圓滿給您完成了?!?br/>
    顧青似笑非笑:“哦,是嗎?那是誰被個替身草人就給『迷』『惑』了的?”

    一點紅:“…………”

    那絕對是黑歷史,不過一點紅也沒有多自夸,他在汝陽市的陰魂中,確實是小有名氣的。其他地界上的大鬼,也多愿意給他幾分面子,可以說只要不遇到專門對付陰魂的,他和他的小伙伴們,在汝陽市哪兒都是暢通無阻的。

    就現階段來說,顧青沒什么地方會用到他們,但一點紅還是很愿意為自己的小伙伴們,刷一刷存在感,就主動承擔了馬場夜間巡邏的工作。

    只可惜這兒本來就設計了非常先進的安保系統(tǒng),加上有這樣那樣的傳聞,平時也沒有哪個不開眼了,過來這邊行竊,以至于讓一點紅他們,根本就是有力無處使。

    好不容易有個小偷,還是偷了路人的錢包,和馬場沒什么關系。

    結果一點紅他們嗷嗷著沖了過去,讓那個小偷見識了什么是鬼打墻。愣是把人家小偷嚇得屁滾『尿』流,鬼哭狼嚎,看到巡邏的警察就跟見到親爹一樣。

    而這一傳聞傳出去了,就更不會有什么小偷過來了。

    一點紅不由得哀嘆:‘失策!’

    顧青對此在眼皮底下翻了個白眼,卻沒干涉什么。

    轉頭,等到顧青將可以串線的電話亭,給鼓搗出來后,一點紅這邊就有了可以做的正經工作了。他和他的小伙伴們就化身成了調查員,這份工作他們來做,當真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說來最近重案二組正在辦理的案件中,有一樁案件進展不佳,上面還給了不小的壓力,趙邢泉挺頭疼的,他這兩天總共也就睡了不到十個小時,還錯過了女兒的生日。

    這天加班加點地在辦公室中梳理案情,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趙邢泉接了過來:“喂,我是趙邢泉?!?br/>
    那邊安靜了一秒,接著就歡呼了起來:“哇,他說他是趙邢泉?!?br/>
    “天呢,竟然真的接通了!”

    “真的假的?讓我聽聽。”

    “你別他媽擠過來啊,你都擠到聽筒里了!”

    “我這不是激動嗎?”

    那邊嘈嘈雜雜的,聽起來也不像是胡鬧的熊孩子,可聽那勁勁的,也不太對,就跟是一群喝嗨了的社會小青年一樣。

    趙邢泉眉頭皺得死緊,不想耽擱時間,就按了結束鍵。

    “斷了!!”說這話的鬼,卻仍是用激動的語氣說的。

    “再打一遍?!?br/>
    “讓我來撥號,讓我來?!?br/>
    “你滾吧你,就你那半邊腦子,你能記住人家的手機號碼嗎?”

    “半邊腦子怎么了?又不像有的鬼,整個腦袋都掉下來了,只能用手捧著?!鄙院筮@個半邊腦子的鬼又恨恨道,“這都怪那個瞎拉扯司機的娘們,早知道當時就該沖過去給她兩腳,讓她瞎幾把事多!現在倒好,一車人都給她陪葬了?!辈贿^這始作俑者,也不會得到什么好,一車鬼把她給撕成了碎片,別說是有機會投胎,沒魂飛魄散都是好的。

    “……我覺得應該是我來撥號?!边@時候有個鬼弱弱道。

    “憑什么啊?”

    那個鬼“呃”了一聲:“我是當事人?!?br/>
    “哦哦,那你來吧?!?br/>
    “兄弟,你死的可真是時候,我們從前可沒有這待遇?!?br/>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br/>
    蒙受冤屈的新鬼李騫:“…………”他寧愿不要這待遇。

    “都讓開了,讓這兄弟來。”

    接著小小的電話亭中,鉆出去十來個鬼,讓李騫這個當事鬼得以走到了電話前,但他們還是非常好奇,一個個地都貼到電話亭外,或是凸著眼珠,或是伸長了舌頭,亦或是捧著個腦袋……就那么一臉臉炙熱地盯著李騫。再往外看,不遠處還有飄著或紅或綠的影子,那可都是厲鬼,根本不是李騫能惹得起的,他們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那場面可真是夠嚇人的。

    嗯,也夠嚇鬼的。

    李騫:“…………”

    李騫不再去看他們,珍而重之地拿起了話筒,開始撥號。

    重案二組組長辦公室中,組長趙邢泉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趙邢泉:不約,我們不約。

    ·本世界倒計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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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