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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坐愛動態(tài)圖 胸懷天下以民為子若那王

    “胸懷天下,以民為子,若那王位是你想讓我要的,我也必會拿來給你看!”

    ······

    我被戰(zhàn)旭攪得腦子亂糟糟,不肯再跟唐昭羽切磋,一味的在屋里躲著,連晚飯都沒下去吃。

    晚上躺在床上,想著白日里戰(zhàn)旭說的那些話,有些睡不著。

    “糖糖,你睡了嗎?”

    我與唐昭羽睡在一張床上,一人睡一頭,一連叫了她幾聲,她都不理我。

    我從被窩里爬起來,挪到她那邊:“你再跟我講講戰(zhàn)國朝堂的局勢吧。”

    “你受什么刺激了?”唐昭羽打了個哈欠,抬了抬身子看了我一眼又躺下了。

    “白日里給你講你都不愿意聽,這大晚上的怎么又不讓人睡了?”

    “我睡不著······”

    “怎么被刺客嚇著了?”

    “不是····你再講講嘛,當睡前故事聽多有意思啊?!?br/>
    唐昭羽抝不過我,只能又跟我說了許多。

    戰(zhàn)南王膝下曾有六子一女,五皇子幼時意外去世了,四皇子十歲時生了一場大病,腦子燒壞了,六皇子現(xiàn)在還小不足三歲。

    現(xiàn)如今有能力爭奪皇位的只有大皇子戰(zhàn)耀,二皇子戰(zhàn)蕭和三皇子戰(zhàn)旭。

    大皇子背后的勢力是王后和她母家,在朝中的勢力雖多為文臣,但盤根錯節(jié),錯綜復雜,難以撼動,以戶部和禮部為首。

    三皇子這些年雖一直不受他母妃容妃喜愛,但為人忠厚善良,在皇子里風評很好,吏部中有不少人很是支持他。

    四皇子生病后,容妃逐漸將希望轉移到他身上。

    三皇子母妃的哥哥在朝中手握兵權,早年又被奉為勇毅侯,后代子孫可世代襲爵實力也不容小覷。

    二皇子戰(zhàn)蕭生母不詳,自小養(yǎng)在外面的行宮,長大之后才接回宮內,背后也沒什么勢力支持。

    但是皇家的事不能只看表面,二皇子這些年無依無靠卻能在宮中活下來,還成為這三個皇子里面最早受封親王的,可全靠他的八面玲瓏和四兩撥千斤的好手段。

    但是這二皇子確是沒有任何參與奪嫡的征兆和蛛絲馬跡,戰(zhàn)南王在考慮太子時也從未把他列為候選對象,這里面究竟為何就查不到了。

    看來那晚戰(zhàn)蕭跟我說他無意皇位是真,今天三皇子說他要奪這皇位也是真。

    戰(zhàn)蕭小時候在宮外長大,自是不知道笙歌在宮內與戰(zhàn)旭相識一事,可是笙歌又是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們她與戰(zhàn)旭的往事呢?

    難道真的被我瞎猜猜對了?失憶了?

    戰(zhàn)國的國制,文臣武臣涇渭分明,哪怕皇室宗親也不例外。

    文臣不封侯,武臣不參政。

    可這二皇子戰(zhàn)蕭卻獨獨是個例外,不僅可以在朝堂議事,又會每年都被派到邊防領兵視察。

    若這戰(zhàn)蕭想奪王位,我覺得這幾個皇子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著實是個可怕的對手。

    可是他為什么無心王位呢?生性多疑的戰(zhàn)南王又是怎么相信他對王位沒有企圖心的呢?

    真是奇怪的很。

    “糖糖,關于找圣蠱這事,你覺得我們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唐昭羽聽我說起圣蠱,也坐了起來:“這圣蠱我猜十有八九在戰(zhàn)南王自己手里。”

    這倒是跟笙歌說的一樣,不過我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笙歌用寶藏線索換圣蠱的計劃告訴她,時機不到,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得到戰(zhàn)南王的信任和喜愛,才能有機會找到圣蠱?!?br/>
    哦····跟沒說一樣。

    “糖糖你有所不知·····”

    我嘆了口氣,努力用推心置腹的口吻跟唐昭羽說:“我母親慘死都是被戰(zhàn)南王害得,我怎么可能親近的起來跟他?!?br/>
    唐昭羽看傻子一樣看我:“你演戲演上癮了?”

    啊?演什么戲啊,我這么真誠。

    “你是替笙歌回宮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她又查我了!還查出來了!

    “拜托你,我們是盟友好嗎?能不能真誠點!”

    “我連你是誰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真誠點!”

    “我們好好談談吧!開誠布公的談談好嗎?”

    唐昭羽看著我,沖我伸出手:“我們之間最好還是統(tǒng)一口徑互通有無,這么互相猜忌對彼此都沒有好處?!?br/>
    我當然可以了,伸手過去跟她握在一起。

    “希望我們后面的盟友關系可以毫無猜忌?!?br/>
    “為了順利完成我們共同的目標。”

    達成共識后,唐昭羽跟我坐到一邊,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腿。

    “我先說吧,我查到你和笙歌互換身份進宮,也知道你們手里拿了傳說中寶藏的機關鑰匙碎片。還知道戰(zhàn)蕭和笙歌是舊相識,這幾天看下來,戰(zhàn)旭應該也是笙歌的舊相識?!?br/>
    “還有呢?”

    “沒了·····”

    “那你是誰?”

    “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南唐人,知道多了對你不是什么好事。”唐昭羽扭了下頭,不肯回答。

    行吧,不說拉倒。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唐昭羽眼神閃了閃:“你是梨園的人?!?br/>
    “梨園是什么地方?”

    “江湖中人自是知道梨園的輝煌”

    看來她沒有查到我的身世,也對,連我自己也是剛知道不久。

    “那你知道梨園是誰建的嗎?”

    “前大元的璇璣公主?!?br/>
    夜色昏暗,唐昭羽與我并排坐著,我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

    “那你知道后來梨園歸誰了嗎?”

    “你是梨園的人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我只是在那里長大而已,我怎么可能知道啊?!?br/>
    “我知道的我都跟你說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碧普延鹄死蛔?,把自己裹的嚴實了點。

    “我在梨園長大的,園子的姑娘有時候也會教我一些防身的本事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本來也是要留在梨園做姑娘的?!?br/>
    “后來笙歌來了,再后來我替人去侍宴,再后來我被你下了蠱,回去了莫名其妙的被拷問,然后笙歌救下我,我們就逃出來了?!?br/>
    對待盟友,該說的是要說的,不想說的還是不會說的。

    唐昭羽沒打斷我,我就繼續(xù)說:“再然后她告訴我她是戰(zhàn)南王的女兒,我倆就換了身份,我去替她逢場作戲騙戰(zhàn)南王,她在外面做她想做的事情,我倆里應外合?!?br/>
    “倒是個好辦法·····”

    “戰(zhàn)蕭是知道我李代桃僵進宮這事的?!?br/>
    “戰(zhàn)旭和她也是舊相識,但是是兒時的事兒了,我今天裝失憶混過去了?!?br/>
    “沒了··”

    唐昭羽直勾勾的盯著我:“真沒了嗎?”

    我人畜無害的回看她:“比你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