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憋得臉通紅,眼睛緊緊盯著張子然的動作。
“快啊!”段聿修覺得手指都要斷了,全靠咬牙堅持。
你奈何繩子下端墜著奮力向上攀爬的張子然,還有幾個人拼力往下拽,兩人再咬牙繩子也在一寸寸往下滑,兩人手都破皮了。
“啊~不行了!”斯年大叫著松開了手,兩只手都在往外滲血,看著觸目驚心。
段聿修也沒好點,任她手心的皮膚粗糙,還是滲出不少血。
上邊的人一松手,繩子就被拽了下去,懸在半空中的張子然也急速下落,摔倒在下面的人身上。
“哎呦~快抓住他~”墊在張子然身下的人不顧身上的疼痛,緊緊摟住張子然。
“我去~”張子然奮力掙脫,可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只能催促段聿修,“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段聿修不愿離開,可是房頂上已經(jīng)爬上來五六個壯漢,段清研根本擋不住,節(jié)節(jié)后退。
斯年虛空抬著雙手,“咱們先走,等跟外面的人接應(yīng)了再回來救他也是一樣的!”
“你···”段聿修狠狠瞪過去,卻也無奈,只能狠心離開,“清研,撤!”
段聿修跟段清研身手利落,縱身一躍,跳上旁邊的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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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也想跟上去,擺好架勢又停住,焦急大喊,“你們等等我,我跳不過去!”
“你先從下邊跑,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只要你不跟著我就算安全了?!倍雾残拚f完順著房頂跑去,兩個跳躍消失在視線里。
斯年無奈,身后的人就要追上來了,只能眾身跳下去,步履穩(wěn)健,一落地就跑出去,很快消失在胡同里。
“人呢!”房頂上的人剛追過來,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讓他們跑了!”
張子然再次被五花大綁,這次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雙手背在身后。
屋子也換了,門口站著兩個守衛(wèi),一動不動。
“哎~命苦?。 睆堊尤恢蓖νμ稍诘厣?,像條咸魚一半,雙目無神,嘴里喃喃得道,“天道輪回啊,上次是段清研被拋棄,這才一天,就輪到我了,早知道就讓斯年最后走了!”
“吱呀~”門被推開,沉重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扔進去!”
張子然微微側(cè)頭看去,一群小混混模樣的人抬著一個壯漢進來,就是剛才準(zhǔn)備殺段聿修的那個人,只是現(xiàn)在也被五花大綁。
男人似乎昏迷不醒,在地上翻滾幾圈露出正臉,已經(jīng)鼻青眼腫,嘴角滲血,圓滾滾的腮幫子腫的比剛才還大,青一塊紫一塊。
“老實點!”小混混臨走前還惡狠狠的告誡張子然,嘭一聲關(guān)上房門。
“切~也不怕把門摔爛!”張子然不屑嗤鼻,又看向男人,心內(nèi)疑惑,這是什么情況?
“哎~醒醒?!睆堊尤辉囂街辛艘宦?。
安靜片刻,男人才痛楚呻吟,翻個身緩緩張開狹小的雙眼,迷瞪過來一聲長嘆,“哎~”
“嘆什么氣呢?后悔沒殺了皇上是嗎?”張子然忍不住揶揄,心中很是慶幸,段聿修安全逃走了。
“恩?”男人轉(zhuǎn)過頭才注意到張子然,“你沒逃走?”
“是啊,被你們的人拽下來了?!睆堊尤豢粗宽?,說不定房頂還會被忽然掀開,有人來救他。
男人苦澀一笑,“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人了,這幫小崽子,有錢就是大爺,全他娘的背叛老子!”情緒激動,男人忍不住破口大罵,扯動受傷的嘴角,微微皺眉。
張子然聽出點門道,“該不會是你完不成任務(wù),沒能殺了皇上,買家生氣了吧。這里原來是你的地盤,被人奪了權(quán)了?”
“哼!”男人冷哼一聲,沒有答話,算是默認(rèn)了。
“哈哈···該呀!”張子然也不說話了,他還是有些顧慮,萬一這是他們的苦肉計,男人可能是來套他的話的,還是小心為妙。
兩人沉默良久,張子然無牽無掛一身輕,悠哉的躺在地上,忽然就想起了趙明全,不禁擔(dān)心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男人忽然轉(zhuǎn)頭,“你說剛才那個妞真的是皇上?”
“剛才兩個妞呢,你說的哪個?”張子然第一反應(yīng)就是男人開始套他的話了,故意打哈哈。
“就是你們都拼死護著的那個,另外一個一看就是下人?!蹦腥艘膊粏柫耍芍再潎@,“不愧是皇上,身上的那股子傲氣就是尋常人不能比的,臨危不亂,長得還這么美。哎~知足了,平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