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爺爺,爺爺卻反而看向吳邪爺爺和王胖子爺爺,他們兩個被看的渾身不對勁,以為是他們身后有什么東西,我也是有這種感覺,一群人左看右看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忽然吳邪爺爺和王胖子爺爺對峙一眼,就拍著腦袋:“老吳,你看我們就顧得想要弄出這尸體,忘記了斗中的大忌?!?br/>
吳邪爺爺也點著頭:“墓中最忌諱把尸體倒出來,那樣可能招來不干凈的東西,這樣這尸體已經(jīng)完全脫水,壇子的口又怎么打,我們就要把它抬出來就行。誰的背包里邊有手套,這東西還是不用手接觸為好!”
我想到自己的背包里有幾副膠皮手套,立馬就拿出來給了他們兩人,不過王胖子爺爺說讓我和吳邪爺爺弄,他來戒備,如果有什么危險,好及時開槍掩護我們。
我只好和吳邪爺爺戴好手套,然后抓住尸體慢慢的往出抬,害怕力氣大了或者快了會有散架之類的事情發(fā)生。
其實我明白,三位爺爺下墓是有他們特別的目的,據(jù)我了解就是他們想要找到他們不會老的秘密,這種人不會變老應(yīng)該是好事,但是從爺爺?shù)氖洶Y來看,肯定是有極大的副作用,他們只是想要消除對于他們身上的不利因素。
肖琳、九姑娘下斗是為了找尋某樣寶貝,她們也是有特定的目標,而阿明那四個臺灣人肯定是為了錢,被肖琳雇傭來的,就相當于國外的哪些雇傭兵一樣。
陳胖子、大明和耗子等人就很簡單,他們下斗就是為了冥器。
而我?我就有些說不上來,可能是為了冥器,但我知道這東西不是吸引自己的關(guān)鍵,或許我更多是為了爺爺他們身上的毛病,也可以說是兩者都有,可越是這樣我的目標就越不明確,不論是找尋答案還是為了冥器我都處于兩者之間,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期間我也不下幾次地問過三位爺爺,可是他們一直都在搪塞我,所以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就好像在玩一個密室封閉游戲,只有找到一絲絲的線索,最后連起來才能知道過去的幾十年來究竟發(fā)生過什么,這就是好奇心極重的下場,曾經(jīng)一本書上說過,好奇心太重的人通過都是神經(jīng)病的前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
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眼前的事情才最重要,干尸被我們兩人抬了起來,尸體上面的皮膚雖然干枯,可還有一些柔韌性,我們這般搬動竟然沒有出現(xiàn)龜裂,在我國從民國以前挖掘出的干尸,它們的皮膚都很脆弱,只要稍微一碰就會碎裂,所以保存起來很麻煩,這也就是為什么干尸、玉俑和木乃伊都不輕易展示的緣故。
這也就是說這具尸體在某種處理之上的技術(shù),已經(jīng)非常的空前,超越了古埃及、古印度和古巴比倫對尸體的保存?
我的腦子又開始不受控制地亂想,不過尸體已經(jīng)被我和吳邪爺爺移出了酒壇放在了地上。
爺爺已經(jīng)蹲在地上輕輕地摸著干尸的體內(nèi),吳邪爺爺說:”這尸體有古怪,很可能尸體內(nèi)部藏著什么防腐的玉石?!?br/>
我們恍然大悟,這種手段倒是挺常見,只不過這種防腐的寶石卻很少見,如果出現(xiàn)一顆那絕對是價值在千萬,我有時候就搞不懂,人死了不過就是一具臭皮囊,那些有錢人為什么還要花高價格要保存他們的尸體?難不成他們還有可能活過來的一天?那不就是粽子嗎?
不過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尸內(nèi)藏寶,這種寶也是一種玉石,而且還是古代非常有名的玉石,比如說和氏璧,一些流淌著血液狀的瑪瑙,古人不知道這種東西往往就是讓他們加劇死亡的物品,據(jù)說這些東西里邊都有強烈的輻射光線,而這種輻射光線就可以殺死細菌,達到保存尸體完好的目的,只不過活人隨身攜帶就無疑帶了一顆催命彈。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竟然有一層黃白色滑膩的東西,這就是尸油,爺爺讓我找點東西擦一擦尸體上尸油,看樣子他是要切開尸體的,找東西出來。
我實在惡心,就把手套交給了耗子,耗子雖然不愿意但是我是他的老板,他也只好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子,然后一下下地擦著尸油,陳胖子看我不懂其中的意思,就給我解釋說尸油太滑膩,如果不擦干凈就有可能出現(xiàn)刀子滑動的事情,這樣說不定會破壞尸體里邊的東西。
看著那些被我們打開的酒壇子,此刻濃烈的怪異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耗子擦了一會兒,說:“這尸體怎么好像還活著,它的肚子里竟然在顫抖!”
我們都互相看了看,不管這尸體里邊是不是有活物,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等一會兒如果真的從里邊跳出個小粽子來,用陳胖子的話來說,我們只能賞丫幾顆子彈了。
爺爺拔出了他的短刀,正要切開的時候,如同他發(fā)出咦地一聲,我們都朝著他看去,可是一瞬間,我們的目光就移到了那干尸上,干尸居然有了眼黑,而且整個眼珠子好像在動,死死地盯著距離它最近的爺爺。
爺爺突然就是就地一滾,而我們看到那尸體也猛地張開了嘴巴,里邊露出了獠牙,而且嘴巴越長越大,很快就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一股惡臭直接就從尸體的嘴巴里噴了出來。
我嚇得大叫了一聲,九姑娘習(xí)慣性地躲到了我的身后,這一次我差點都暈了過去,因為那尸體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然后長著嘴巴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砰!砰!砰!”
陳胖子連續(xù)扣動扳機,子彈射進了干尸的胸前,可是尸體只是微微地停頓了三下,然后繼續(xù)朝著我撲來,我心里郁悶,老子離你也不是最近,為什么偏偏來找老子的晦氣,難不成看到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可是干尸可不管,眼看就到了我的面前,身后九姑娘射出了七八根鋼針,直接打在尸體的腦門上,看到干尸又停頓了一下,我就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猛地抬起腳,對著干尸的小腹踢去,一腳踹翻它之后,我連忙退到了一旁,去拿下自己肩膀上的槍。
爺爺已經(jīng)沖了過去,直接他手里的短刀順著干尸的脖子一劃,頓時一道弧光閃過,那干尸的頭顱就掉在了地上,其他人端起槍口都連槍都沒有開。
爺爺這一刀非常的犀利,在那頭顱掉下的幾秒鐘后,突然一股黑色的液體從它的脖頸處噴了出來,而我的心還咚咚地直跳,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具干尸還會成為粽子。
“這不是粽子,也不是尸變!”吳邪爺爺捂著鼻子說道,他給我們解釋尸變身體身上會出現(xiàn)細毛,也稱之為僵尸,而粽子是那種和人一樣,只是生命體征但還能做出簡單動作比如說抓、咬、跑之類的去攻擊人類。
“那這是什么東西?”我心有余悸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