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夜凡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的他正在滿心歡喜的看著手中的那個獸核。
夜凡心中有些高興,這可是三品獸核啊,那可是一頭三品真獸身上的精華所在啊,三品真獸那可是相當真源境的強者啊。
獸核拿在手中給夜凡一種透涼的感覺,獸核散發(fā)著一股水藍色的光暈,即使此刻已經(jīng)是太陽落山了,但是那獸核發(fā)出來的藍光還是照的附近一片透藍。
夜凡只感覺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不斷的透過皮膚涌進他的體內(nèi),讓他渾身都變得輕盈起來,舒暢無比。
“好東西!嘿嘿!”夜凡一笑,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一旁的葉靈撇了撇嘴,他可知道三品獸核對于淬體境的人來說無非是無價之寶,珍貴至極。
她自己也是軟磨硬泡撒嬌賣萌才從長輩哪里騙來了一顆,而且好像還沒有夜凡的獸核品質(zhì)好,這讓她有些憤憤不平,小嘴撅著嘀咕到,“你就是個強盜!”
夜凡聽到后哈哈一笑,“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嘛!我又不像你,有那么龐大的資源支持著?!?br/>
葉靈倒也不反駁,自己的獸核確實也不是靠自己實力得來的,于是她又問到,“得了,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你得罪了何為,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且身后勢力也不弱?!?br/>
夜凡擺了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唄,我夜凡也不是吃素的?!?br/>
葉靈搖了搖頭,“咱們還是先換個地方吧,何為在家中并不是最強的,他還有個大哥,據(jù)說半年前已經(jīng)是淬體九重了,估計此刻早已經(jīng)是真丹境強者了,此次肯定也不會缺席的,何為必定會找他跟你找回場子。”
這時,一旁的紫陌也開口說到,“葉靈說的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暫時不要惹起不必要的麻煩,況且,咱們必須要盡快找到葉靈的長輩,不然以咱們的實力多少還會是有些危險的?!?br/>
夜凡聽到二人的意見點了點頭,“那就連夜進深山吧,希望不要遇見什么不可力敵的真獸?!?br/>
于此同時,萬獸山脈的最深處,天空中鋪著厚重的黑云,一道道宛如虬龍般的可怕閃電在黑云中穿梭著,在黑云之下的山頂上,匍匐著一道巨大的黑影,它的嘴中時不時發(fā)出低鳴,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在它身旁有著另一只體型更大的獸影,它的腦袋上長著獨角,正在散發(fā)著絲絲的波動,蔓延著整個山脈,它那散發(fā)著血紅色光芒的眼睛中正有著憤怒,顯然它已經(jīng)通過了什么手段差距到了萬獸山脈中入侵進來的那些強大的存在,它仰天一聲怒吼,一道驚雷從厚重的黑云中直直的劈了下來,狠狠的擊在了它的身上,疼的那獸影發(fā)出了一聲怒吼,引得天空上又是落下了一道驚雷。
那股怒吼夾雜著驚雷,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哪山頂傳了出來,附近的十萬大山頓時間鴉雀無聲…
隨著這聲驚雷的炸響,離這里的千里之外千凌的眼睛突然睜開,一股銳利的劍氣肆虐,半晌之后才停了下來。
九葬劍圣就靜靜的坐在千凌身邊,看到千凌醒來,九葬劍圣笑了起來,“突破了?”
千凌點了點頭,然后跪在了地上,“徒兒謝過師傅提點。”
九葬劍圣擺了擺手,“還是得虧得你悟性驚人,不然也不會突破的這么容易,眼下你需要去找一些真獸來磨礪你的劍法,隨師傅走?!?br/>
千凌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整個人如同一把銳利的劍,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一時間竟然有些控制不住,他現(xiàn)在確實是需要一場生死磨礪,來讓自己穩(wěn)固修為。
九葬劍圣看了看千凌,虛空一抓,就將千凌提在了空中,然后落在了九葬劍圣身后的那把大劍上,九葬劍圣向前一指,那只劍便直接是化作了一道光,瞬息千里。
而在另一處深山險地處,黃袍老者赭山也察覺的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他嘴角輕笑,“看來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呵呵呵?!?br/>
深山處,一道巨大的身影在緩慢的移動著,它的身影竟然擋住了月光,那如同山岳一般的身形正在移動著,這道身影赫然是一只巨獸,它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波動,嘴中時不時發(fā)出一聲低吼,那如同皓月般的黃色眼睛正在盯著遠方。
而從它前進的方向來看,它赫然是正在向那雷山深處前進著。
而在山脈的東邊,一只足足有數(shù)十萬的鐵甲雄兵正在逐步向前推進,一路上許多真獸都被他們可以斬掉了。
此刻為首的并不再是只有武童一人,而是多了幾個身披金袍的老者,他們一個個終身都散發(fā)著強大的波動,彰顯著他們體內(nèi)強悍的實力。
這幾位一共有七個,皆是童顏鶴發(fā),此刻臉上都有些凝重,他們感覺到了從深山處傳來的一絲恐怖氣息。
為首的那位老者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幾代皇朝,看似年輕,實際已經(jīng)已有近百歲,他撫了撫胡須,看了看前方的武童,笑了起來,“陛下可是在擔心什么?”
身披金甲的武童看了眼那位老者,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依舊是有些面無表情,“沒什么,倒是皇老們來的有些晚啊。”
看到武童一股質(zhì)問的語氣,那幾位老者皆是面色有些異常,不過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為首的那位,他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撫了撫腰,又咳嗽了幾聲,“哎,老伙計們年齡大了,此次行動又甚是危險,萬一出個什么意外,所以必要的事情還是要跟晚輩交代一下的。”
幾位老者聽到這番話頓時點頭稱是,“是啊,我們幾個最小的都已經(jīng)百歲高齡了,如果此次遭遇不辛,倒也沒什么,不過后事還是要多交代交代的?!?br/>
武童依舊是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如此倒是可以理解,眼下萬獸山脈動蕩,真獸狂暴,可能要出大事,諸位皇老還需多加小心啊?!?br/>
武童說這話是背著他們說的,所以那些老者誰都沒有看到武童眼神中的那一抹冷意。
為首的那位老者俯首稱是,不過那有些渾濁的老眼中也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精芒,那老者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便不再出聲,一股陰謀在他們之間產(chǎn)生。
幾位老者相識一眼,嘴角皆是掀起了一抹弧度。
一時間,氣氛徒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山林的另一頭,也來了數(shù)百位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強悍的真氣波動,在他們身旁,還有著一些年輕面孔。
其中一人,若是夜凡在此地他肯定會認識,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族比之上那位無私的老者,夜沉。
而夜沉身旁還站著數(shù)位老者,他們?nèi)茄塾^鼻鼻關(guān)心,仿佛周身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guān)一般。
夜應(yīng)并沒有來,因為他還著要事要處理,所以此番由夜沉帶隊。
而其他幾隊比起夜沉他們更是絲毫不弱,他們此刻都有些凝重的看向萬獸山脈深處,顯然高手的感覺是一致的,他們都感覺到了萬獸山脈深處的氣息。
其中有兩隊帶頭人走的極近,他們正在低聲交談著什么,這兩家正是夜應(yīng)兩位夫人所在的家族,柳家和陳家。
他們的隊伍中都有著一些年輕面孔,正在互相瞪著,躍躍欲試,一臉誰也不服的樣子。
全場就夜家這邊有些冷清,只來了幾位老者。
這個時候,一位藍衣中年人走了上來,抱拳開口到,“想不到這次竟然是夜沉族老帶隊,真是難得見你出面一次啊!”
“不過…你們家中沒有帶年輕子弟來歷練么?”他話風一轉(zhuǎn)。
夜沉撇了眼他,淡淡的到,“原來是何家家主,我夜家的晚輩此刻都在準備天源路,無心關(guān)乎其他?!?br/>
這位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何為的父親,也是當今十大家族何家的家住,何生。
何生聽到夜沉這般答他,嘴角掀起了一絲莫名的笑意,“我怎么聽說,是夜應(yīng)的那個廢物四子,將其他幾位兒子在族比上全部打傷了?”
然后他又若有若無的看向遠處,“該不會,夜家的年輕一輩,連廢物都不如吧?”
夜沉面色一沉,一股強悍的真氣就涌了出來,直沖向何生,何生冷哼一聲,一股絲毫不弱于夜沉的氣息也爆發(fā)了出來,兩股氣勢在空氣中相撞,竟然發(fā)出了嘭嘭的聲音。
眼看劍拔弩張,這時三股能量插了進來,硬生生將二人分了開來,出手的正是柳家的家主柳河和陳若的大哥陳川,還有一位頭發(fā)黑白相間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的力量十分奇特,竟然將夜沉與何生的情緒漸漸平復(fù)了下來,他笑了笑開口說到,“二位何必如此爭吵,兩家各退一步,同為武羅帝國人士,何必如此向爭呢?”
沒錯,這位中年人的奇特力量就是魂力,而他,正是葉靈的二伯,也是武羅帝國內(nèi)有名的煉器師,葉柏。
夜沉看到眾人出手,也是抱了抱拳,“好!老夫我就給諸位一個面子?!倍笏挚戳丝春紊?,“不過有人要是挑事,老夫我雖一把年紀了,但打架可還沒怕過誰!”
何生冷笑一聲,不再多說話,不過眼神中卻冷芒微閃,看向夜沉的同時也看了看葉柏,嗤笑一聲,回到了自家隊伍。
陳柳兩家也是抱了抱拳,算是見過了夜沉和葉柏。
葉柏也是笑著回應(yīng)了一下,不過也是眼神微閃,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大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都是親臨萬獸山脈,很顯然,一場大戰(zhàn),明爭暗斗,劍拔弩張,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