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你怎么有空過來看母親來了?你那邊可以放下?”傲云見到莫絕塵在這里很意外,飯后無事就開始聊聊家常,享受一下以前很難享受到的寧靜。
莫絕塵當(dāng)然知道傲云所說的那邊是指什么,聞言后倒了一杯茶,品嘗一口過后才說道:“前幾天皇上派了一個副使過去,我借著這個機(jī)會回來幾天,所以過來看看,想不到還能見到你們兩兄弟!”
“哦~原來是偷懶!”傲云特意將那個哦拉的很長。
莫絕塵被傲云這么一說,老臉一紅,不過嘴里卻強(qiáng)橫的說道:“這不叫偷懶,這叫懂得抓住機(jī)遇,利用機(jī)會!”
“切!”傲云聽到莫絕塵找了這么勉強(qiáng)的借口不禁鄙視他一番。
不想再在這個問題被外甥鄙視,莫絕塵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外公掛念的緊,現(xiàn)在他年紀(jì)上來了,路途這么遙遠(yuǎn),過來不方便,你們兩個啊,有時間就過去看看你外公吧?!?br/>
傲云印象中的外公已經(jīng)沒有印象,由于常年出征,就出生時見過他一面,雖然年過八旬,但還是英勇無比,威風(fēng)嗖嗖,不過現(xiàn)在帝國國泰民安,他也可以在家享受天倫之樂,莫絕塵說得路途遙遠(yuǎn)這也是想要傲云和楚霸天兩人能夠親自過去探望一二。
至于過來不方便那根本就是扯淡,莫云自身就是一個武者,而且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職業(yè)武者的境界,又怎么會走一段路就不方便呢,只是這個大陸有一個習(xí)俗就是,娘家那邊的長輩是不能親自過來看望女兒和外孫之類的,除非有重大的事情例外,這就造成了傲云對自己這個便宜外公印象一無所有。
兩人都只能點點頭,表示有時間就會過去看望一次。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蹦^塵看看外面的天色,站起來說道。
“那大哥你就先回去吧,以后有時間再過來!”莫凝月也站起身來歡送。
“小妹你就不用送我了,好好和你兩個兒子說說話就行了!你兩個小子到時記得過去看看你外公,要是讓我下次回來知道你們兩個沒去,小心我將你們的屁屁打爛!”莫絕塵拿起放在桌子旁的大劍,走前還不無威脅的對著兩人說道。
傲云兩人再次點點頭,目送莫絕塵離去。
在莫絕塵離去以后,他們母子三人再聊了一會兒,莫凝月就讓傲云洗漱一遍好好休息。
聊的時候傲云也隨意的問了一下藍(lán)焉,這個自己來到大陸第一個見到的女子,也就是莫凝月身邊的侍女,在莫凝月口中得知她已經(jīng)回家,之前在楚家做侍女只是為了報答以前楚霸天的救命之恩,莫凝月也不忍心要她一直報答下去,誤了自己的事,所以在不久前就提出讓她回家的意思。
雖然藍(lán)焉也不舍得離去,但家里還有自己的母親需要自己照顧,只能默然選擇離去。由進(jìn)楚家的第一天開始,莫凝月就沒有將藍(lán)焉當(dāng)成下人,一直都將她當(dāng)成是自己的女兒一般對待,這份恩情是她不能忘記的,以至于在往后楚家有難的時,她挺身而出就知道了。
你們不會說傲云看上藍(lán)焉了吧?這肯定不是,只是她作為傲云第一個認(rèn)識的女子,隨便問問而已,傲云對于感情這些事情就是一個木頭,又怎么會有看上這一說法。
傲云回到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出發(fā)到盛光學(xué)院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一塵不染,由此可以知道,這間房間肯定不會是下人打掃的,原因無他,要是下人打掃的話,這里面東西的擺放肯定會有些許改變,怎么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個個小小的地方都沒有變過。
既然不是下人進(jìn)來打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傲云的母親莫凝月了,看到這個,傲云心中感受到了陣陣親情,這就是母愛啊,在這一刻,傲云完全融合了這個身份,肩負(fù)起這具身體原本的責(zé)任,以后這個家,就是我楚傲云另外的一個家。
那么這個家的興亡就由我承擔(dān),要是那個敢做出傷害我家人的事,管你是王侯還是將相,一律殺之,無論是武王還是武魂,一律滅之。
既然你有傷害別人的心,那你就要有被人追殺的準(zhǔn)備。
傲云在內(nèi)心中立下了堅定的念頭,躺在床上望著屋頂想著以后的事情,以后要是找到了回去的方法,我到底回去還是不回去,回去了,他們則少了一個兒子,但不回去,原本的母親也失去了一個兒子,這個想法令得傲云很是糾結(jié),想了很久還沒有一個解決的辦法,只能對自己說道:“現(xiàn)在還沒找到回去的方法,亂想什么!”來安慰自己。
“傲云,你睡了沒?”門外響起了楚霸天的聲音。
這么晚了還過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傲云心里想著,口中答道:“還沒有,門沒鎖,進(jìn)來吧!”
楚霸天應(yīng)聲而入。
“能到外面聊聊么!”楚霸天看著傲云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傲云本來以為楚霸天一進(jìn)來就會說話,但等了一會兒還沒見他開口,也不理會,看誰耐得住。
“可以!”傲云很爽快就答應(yīng),站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
夜,寂靜!玉盤似的的滿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照在了宰相府后花園的一處
百里石上坐著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少年望著空中的明月隨意說道:“有什么就說吧!”
令一個少年沉思了一下,同樣抬頭望著明月,淡淡的說道:“我希望你以后多點回家看看母親,我這次外出游歷不知會遇到什么,也有可能一去不回,所以。。。。?!?br/>
“我還以為有什么,不過你也盡量小心一些,因為,我就你一個大哥!”
“我只是作最壞的打算罷了!”
“這不像你,你以前不是和我說過,鐵血男兒,該笑則笑,當(dāng)哭就哭,絕不矯揉造作,率意而為,怎么你現(xiàn)在則悠游寡斷?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呵呵,也是,是我想太多了!”楚霸天被傲云這么一說,心情也好了不少。“對了,明天我們倆就找個地方好好打一場如何?一想到我就手癢癢!”
傲云還是一如既往的看著空中那皎潔的明月:“也好,那明天再說吧,我困了,沒什么事就回去吧,要不然你明天輸了就會賴睡眠不夠了!”
“切,我是那種人嗎!”楚霸天對傲云的話嗤之以鼻,笑話,輸了就輸了唄,有什么好賴的。
不過還是決定好好休息一晚,以頂峰的狀態(tài)和自己的弟弟大打一場,所以再聊了幾句之后就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