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舟看了看手表:“沒,這才過去兩分鐘,你是超人???這么快就趕過來了。”
“沒,沒,我正好在附近談生意,收到你的消息,我立馬就過來了,還好趕上了?!狈揭粡姂c幸道,當(dāng)然,他沒提這兩分鐘內(nèi)闖了六個紅燈的事。
方一強在收到夏沉舟發(fā)來位置的一瞬間,就意識到,這事和靜海商會拖不了干系,畢竟夏沉舟所在的位置,就是靜海商會的產(chǎn)業(yè),當(dāng)下,他便緊張的冷汗直流,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早知道,夏沉舟可是周白芷的救命恩人,是周思瀚也想要結(jié)交的少年英才,他之前就因為輕視夏沉舟,而奚落過對方,這讓他一直歉疚難安,尤其是在夏沉舟救了周白芷之后,他愈發(fā)的趕到羞愧。
若是今日,夏先生在靜海商會的地盤,再發(fā)生了點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怎么和周思瀚交代!
“陳萬江!這是怎么回事?不說個一二三出來,我扒了你這老東西的皮!”方一強外表儒雅,可這不代表他是一個善男信女,恰恰相反,他這個人,城府極深,且手段更為狠厲,而他能穩(wěn)坐靜海商會會長的位置,背后還有周家作靠山,陳萬江就算經(jīng)營再多,在周家面前,在方一強面前,都只算是小角色!
聽到方一強再次怒喝,陳萬江當(dāng)即嚇的雙腿發(fā)軟,神情驚恐的他,看了一眼夏沉舟:“方會長,他在我的地盤鬧事,還打了王大少和許閥的人,我也是為了維護靜海商會的威嚴(yán),才這么做的......”
聞言,方一強扭頭看了一眼王明昊,又看了看許慧珠,隨即眼中露出一抹厭惡之色,當(dāng)著兩人的面,一巴掌就抽在了陳萬江的嘴上:“你的地盤?!靜海商會的產(chǎn)業(yè),什么時候成你的地盤了?”
“我!”
“跪下!”
陳萬江張了張嘴,面露驚詫之色,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一遭,他只覺得自尊受挫,硬著頭皮,道:“跪......跪不了?!?br/>
“那就死吧?!狈揭粡姷难凵衤冻鰞傻纼疵ⅲf著,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喂,福叔嗎?麻煩您差人過來,嗯,收尸用!”
福叔兩個字,當(dāng)場讓陳萬江的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身子一陣發(fā)顫,嚇到連腸胃都扭曲起來,竟是怕的吐了出來,他當(dāng)即就跪在了方一強的腳邊,抱著他的褲腿:“不要!方會長,我跪!我給您跪了!”
說著,他還不忘一個勁的叩頭:“我跪了,您放過我,求您了,不要叫福叔來?!?br/>
這福叔是何許人也?他就是周家的大管家金福,因為地位崇高,且年齡擺在那里,所以大叫都叫他一聲福叔,陳萬江和王明昊等人也沒想到,方一強打電話叫人,會叫福叔過來,要知道,就算是周家的人,也很難請的動福叔出面,方一強有這個面子,足以可見他在周家受器重的程度。
畢竟,他不僅是周思瀚的學(xué)生,周思瀚更將其當(dāng)做是自己的兒子。
誰都知道,福叔一旦出面,陳萬江這條命,就算是交代了。
看到陳萬江如此的模樣,方一強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隨即將電話掛斷。
這時,一向都自持身份的許慧珠,也有些忍不住了,她站起身來,道:“方會長,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夏沉舟可是打了我小姨,陳秘書長也是為了幫我們許閥討個公道才這么做的。”
“你別忘了,你跟我可是有合作的,我先前還大費周章,請上京名醫(yī)為周家小姐診斷?!?br/>
“這我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方會長,你可不能翻臉不認(rèn)人啊。”
聽到許慧珠的話,場上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方一強冷笑一聲,一個眼神掃過去,眾人立時尷尬不已,眼神躲閃,慌張低頭,見狀,他才緩緩道:“許董,你不提這庸醫(yī)還好,你一提他,我這心情可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