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啊?!?br/>
姜蟬瞧著空了底的藥碗,輕皺著眉頭抱怨道。
翠微笑了笑,“二大娘子,這藥雖是苦澀,但是苦口良藥呀?!?br/>
瞧著翠微這模樣,姜蟬無奈一笑,“油嘴滑舌。”
“二大娘子過譽(yù)?!?br/>
翠微調(diào)皮道。
一旁的陳小妹捏了捏眉間,督促著姜蟬說道。
“您還需好生休息著,切記,萬可不要劇烈運(yùn)動才是,還有那些油性食物,也不要再吃了。”
她瞧著姜蟬虛弱的模樣,嘆了聲氣,“您這身子,可別再鬧騰了?!?br/>
話罷,陳小妹坐到了姜蟬的身邊,輕輕拉著姜蟬的手。
姜蟬的手白嫩白嫩的,但同時,她的手也是冰冰涼涼的。
摸著她的手,陳小妹不禁有些心疼。
“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考慮考慮這腹里的孩兒,可別再這般胡鬧了?!?br/>
姜蟬抬手摸了摸陳小妹的秀發(fā),再看看翠微,她的心里一暖。
“倒是辛苦你們了?!?br/>
若非有翠微和陳小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怎有會這般放心?
門外。
默一直默默的雙手抱著佩劍,站在門外守著門。
無意間,他聽盡了房內(nèi)所說的話。
他緊緊抓著胸前的佩劍,直起身子不再靠著身后的墻壁。
他對著一旁招招手,一名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身側(cè)。
“去,和王爺稟告一聲,姜蟬姑娘眼下已經(jīng)無事?!?br/>
黑衣人點(diǎn)頭,立即消失在了此處。
默轉(zhuǎn)頭,深深看了一眼房門,才是繼續(xù)靠在一旁,等待著屋內(nèi)的兩人走出。
與此同時。
侯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著,而他們忙碌的原因,正是因為老夫人的壽辰需準(zhǔn)備。
同時,這也令侯府上下的仆人們都犯了起了疑惑。
明明都已經(jīng)許久未發(fā)工錢了,同他們所說的,還是侯府沒錢了。
但眼下,居然張燈結(jié)彩的舉辦老夫人的壽辰?
“你說,我們侯府,是真沒錢,還是假沒錢?!?br/>
一名小廝手里拿著掃帚,低聲同身旁的人道。
“噓,這侯府的事情,還是少說的好?!?br/>
那人說道。
可小廝還是不爽,“該說的還是得說,反正眼下也無人?!?br/>
“這侯府內(nèi)能舉辦老夫人的壽辰,為何我們的工錢已經(jīng)拖了這么久了?”
小廝憤憤道:“我看,就是故意不給我們發(fā)工錢!”
“噓!此話說不得啊。”
那人慌張道。
兩人話音剛落,大房身旁跟著婢女,從一旁走出。
她顯然沒有聽見那兩人的討論,瞧見的只有那兩人在偷懶,不做工。
“聊什么呢,還不趕緊掃,耽誤了明日老夫人的壽辰,你們承擔(dān)得起嗎?”
“是是是?!?br/>
兩人趕忙點(diǎn)頭應(yīng)下。
大房哼了一聲,帶著身邊的女婢離去。
看著一行人離去后,那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才是松了口氣。
整個侯府上上下下,雖是在準(zhǔn)備著老夫人的壽辰,可這壽辰的本主,卻不在侯府里,而是來尋了趙成舟。
“舟兒,這一辦壽辰,就需要不少的銀兩,如今府內(nèi)的銀兩都不夠了,這可怎么辦才好啊?!?br/>
老夫人皺起了眉頭,有些著急。
她心里頭開始有些后悔。
為何一定要開這壽辰。
只怕是這壽辰舉辦完,到時姜蟬并未出現(xiàn),并能將她的嫁妝要回。
那今后的日子…
該怎么辦啊!
老夫人懊悔。
而趙成舟卻是胸有成竹。
他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安慰道:“母親,您便是放心吧?!?br/>
“這壽辰開了,那姜蟬必定會出現(xiàn),到時何況是嫁妝,就連姜蟬都得乖乖回侯府?!?br/>
聽著趙成舟的話,老夫人嘆了聲氣。
“那舟兒,眼下這銀兩,你可有法子?”
法子?
趙成舟眼眸一亮,“母親,平時里您不是和那些其他府內(nèi)的姐妹有來往嗎?”
“眼下您有難,需要銀兩的時候,和她們借借,想來她們不會拒絕的。”
話落,老夫人臉色一黑。
“舟兒,我們可是侯府,這出去借錢,豈不是丟了侯府的面子?”
趙成舟卻是輕輕拍了拍老夫人的手,繼續(xù)勸說道。
“母親,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后的日子。”
他給老夫人倒了杯茶,“此事成之后,但凡是虧損的,虧欠的?!?br/>
“都讓姜蟬還了不就是,反正都是姜蟬欠侯府的?!?br/>
聽著趙成舟這么一說,老夫人才是松了松緊皺的眉頭。
“那便按照舟兒你說的來?!?br/>
趙成舟這么聽著,才是點(diǎn)頭。
……
西北。
“王爺,這趟就勞煩您帶著您的人去一下北邊了,我?guī)е业娜耍瑥倪@邊往南邊走。”
何將軍恭敬道。
謝景淮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垂落在身側(cè)。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何將軍拱手后,便是帶著自己的人離去。
走了一段路過,何將軍身邊的士兵才是走過來,問著何將軍道。
“將軍,那北邊是暴民最頻繁的地方,您怎么讓攝政王前去?”
而何將軍哼了一聲,“王爺又如何,既是上邊派來的人,那就得做事!”
話落,他瞪了那名士兵一眼。
“有的話,別亂說,懂嗎?”
士兵低下了頭,顫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白?!?br/>
何將軍點(diǎn)頭,“走。”
而謝景淮這邊,他走著,才走沒幾步,便是發(fā)現(xiàn)路邊有許多的流民。
侍衛(wèi)走了上來,提醒著謝景淮。
“王爺,這條路有些不對勁。”
就算是不用侍衛(wèi)提醒,謝景淮也能看出來。
這條路越是往前走去,流民就越多。
發(fā)生暴亂的地方,也越是可能在這條路上發(fā)生。
“王爺,那何將軍…”
侍衛(wèi)欲言又止。
謝景淮抬手,“無需多言,先阻止暴亂?!?br/>
“是!”
侍衛(wèi)拱手。
過了片刻,前邊忽地有一群人瘋狂的朝著謝景淮來時的方向跑來。
“王爺小心!”
侍衛(wèi)將謝景淮護(hù)在了身后。
而謝景淮則是微微瞇了瞇眼,瞧見那些人雖是流民,但是他們的手中,都有著一定的武器。
“官兵?”
為首的是一名大漢,大漢身著邋遢,手上拿著一條棍子。
“官兵又怎么樣,糧食呢,交出來!”
話落,他身后的人都附和著他大喊道。
“交出來!交出來!”
“王爺這…”
侍衛(wèi)有些為難的看向謝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