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我要娶你?!?br/>
安尋一酒噴了出來。
幸好遮掩的快,都噴在袖子上了。
不過,周遭的人許是都醉了,并沒有人注意到這倆人。
祁王和軒此汐早就不知了去向,離挽和張孜鈺互相靠在一起,不知道在什么,已是醉態(tài)畢現。
而持風早已被侍衛(wèi)扶著離場了。
安尋這才注意到似乎只剩她一個人有些礙眼,于是她就勢趴在了桌子上裝醉,可是耳朵里還能聽到殷廣和殷九之間的對話。
“九叔,我不在乎你喜歡男人,我想和你在一起?!币髲V的聲音十分懇切。
若不是十分喜歡,想來是不會這樣的話吧,殷廣想來是真的很喜歡殷九了。
等了許久,沒有聽到殷九的回話,只聽見身邊有著些許拉扯的聲音,還有衣料摩擦的聲音。
安尋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眼睛微微睜開了條縫,看向殷九和殷廣。
只見著殷廣正以一種極其高難度的姿勢親吻著殷九……
是高難度,只因她的一只手被殷九牢牢抓住,扯向一邊,她的腰被殷九的另一只手推開,但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在極力向殷九彎去,她的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殷九肩頭的衣服。
兩個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一點,殷廣就拼了命的又要親回去。
殷九就再一次將她拉開。
安尋先前聽殷九的意思是這個丫頭對他很是執(zhí)著,卻沒有想到已經執(zhí)著到了這個地步。
這丫頭今日一身女裝,又是一襲紅色衣裙,美得安尋都沒有認出是她。
瞧這容顏,瞧這身姿,簡直如女神般。
這殷九怎么就瞧不上呢。
“夠了!別再鬧了。”忽然,殷九似是有些生氣了,他手下用了力氣將殷廣推了出去。
殷廣跌坐在地,因方才與殷九的拉扯,臉上的妝已經有些花了,顯得很是狼狽。
她一雙眸子望著殷九,是又恨又惱又不甘心。
她死死咬著下唇,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怒氣。
“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你應該知道這個世上并不是你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夠得到?!币缶耪酒鹕韥?,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殷廣癱坐在地上,歪著頭,怒目望著殷九,“可我是公主!”
她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
“公主只代表了你肩膀上的擔子更重幾分才是?!币缶湃耘f是冷聲道。
……這個殷九有些老古板啊。還擔子更重幾分……
安尋聽到這兒,禁不住暗自吐個槽。
“如果,我用我這公主之位換你和我在一起呢?”殷廣仍不肯放棄。
“看來,我唯有從你眼前徹底消失了才能令你我都滿意?!币缶诺脑捄軓娪?,也是絲毫不退步。
“別,別這樣……”
殷廣慌了神,她站起身來,想去拉住殷九,但又不敢的樣子。
“你明知我與你是斷不可能的,為何又要自貶身價,做這些只會讓你與我的關系變得更糟的事。”殷九看著殷廣的眼里,終是有了些暖意,“我看著你長大,護著你,伴著你,可那是因為你是我的侄女。過去是,往后也是。這句話我與你過許多次,你與我之間,不會再有第二種關系。”
眸光雖是有了些緩和,但言語卻仍舊是冷如冰。
不過也是,感情的事,不做的絕一點,就是給對方留了一絲希望。
安尋又偷偷聽了半天,納悶怎么沒聲音了,正要再偷偷看看這倆怎么樣了,忽然感覺有只手從自己的腰間穿了過來,緊接著整個人被舉了起來,扛在了肩頭。
喂……
安尋因得先前在裝睡,忽而沒敢放聲,只得偷眼看看是誰。
果然,是殷九。
我,這位爺,你是鐵了心的要將我吃進肚子里才罷休啊。
安尋在心里叫苦不迭。
殷九扛著安尋一路扛回了自己的寢宮。
殷九腳下步子很大,走路甚快,寬大的衣袍帶著一陣風,將路過的燭燈帶著滅了幾盞。
每滅一盞燈,安尋的心都因為緊張而跟著微微一顫。
光線暗了許多。
殷九將安尋放在了床榻上。
自己坐在了安尋的旁邊。
安尋兩只手不由得攥在了一起。
待會兒,萬一他對我做了……做了那種事……我是反抗呢,還是反抗呢,還是反抗呢……
萬一反抗無效呢……
萬一……
萬……
……唔,這個床又軟又舒服,好想睡一覺……
安尋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了,但良知還在安尋內心掙扎,叫她不要睡。
“好好睡吧。”
這個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殷九整個人也躺了過來。
安尋正要掙扎著起身,殷九的胳膊已經壓在了安尋的腰上。
而他的人正以側臥的姿勢躺在安尋身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安尋見他是準備和衣而睡的意思,什么都不做……
真是捉摸不透這個人的想法。
“快睡吧,一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明天一早,你還得和我去宮外的宅子安家。”殷九仍舊是閉著眼,輕輕的道。
這就要搬出宮了啊……不,不對,點好像錯了。他和我睡在一起,真的會不碰我么,鬼才信。除非……
“你不是男人吧?!卑矊ろ樍锍鰜磉@么一句。
殷九的眸子倏地睜開,逼視著安尋,眼里仿佛能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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