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聽南宮震天這么說,眸底劃過一抹陰狠?;叵肫鹉纠煸谥ハ徽f的那些話,南宮寒心底就止不住想要報復她的心。
如果木漓最終還是要嫁給自己,那么他必定要好好折磨和羞辱她!
木漓在屋頂上看著下方的父子兩人,臉色十分難看。
本來只是想來偷聚靈丹,沒想到讓她聽到這么一出戲。
原本對南宮震天的印象沒這么壞,可如今她好像對整個皇家的人都沒有任何好感了。
之后,南宮寒沒逗留太久,待他離開后,南宮震天獨自在大殿內(nèi)沉思。
木漓透過瓦片縫隙看著南宮震天,心底思索著聚靈丹會被他放在何處。
半晌,就在木漓準備冒險潛入大殿的時候,南宮震天突然起身,往一旁的燈柱走去。
木漓瞇眼,只見南宮震天轉(zhuǎn)動了燈柱,隨后墻面突然移開,出現(xiàn)一個入口。
沒想到,這里居然有密室!
木漓心中一喜,既然有密室,那么聚靈丹就有可能在里面!
于是,等南宮震天進去后,木漓就從屋頂跳下,然后屏息潛入大殿內(nèi)。
許是南宮震天以為這是自己的皇宮,不會有其他人,所以并未將密室的入口關(guān)閉。木漓悄聲來到,掩去氣息,閃身進去。
入口進去,就是一條昏暗的甬道,木漓放輕腳步,謹慎的往里走著。
很快,一扇門出現(xiàn)在木漓眼前,木門虛掩,一束微光從縫隙射出。
木漓靠近,透過縫隙往里看。
密室內(nèi),南宮震天背對著木漓,上身的衣服半解,埋著頭不知在做什么。
木漓眼珠一轉(zhuǎn),轉(zhuǎn)身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除了這道門,并沒有其他的入口。
心中思索一番,木漓薄唇緊抿,伸手輕輕推開木門。
南宮震天全部心思都放在自己目前正在做的事情上,所以并沒有察覺身后有人進來。
閃身進去之后,木漓快速找到一個能夠藏身的角落,屏住呼吸看著南宮震天。
從木漓的視角看去,正好能夠看清南宮震天在做什么。
不過,此時看到的一切,讓木漓心底一驚。
因為木漓看見,南宮震天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猩紅的鮮血正一滴一滴說著刀柄落下。
怎么會這樣?難道密室里除了她,還有別人?!
木漓頓時警惕起來,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起。
因為視線問題,木漓只能看到南宮震天的上半身,所以木漓并不知道,南宮震天的鮮血正在滋養(yǎng)地上冰棺中的人。
就在木漓以為南宮震天是被殺的時候,眼前的人突然動了一下,然后伸手淡定的拔去胸口的匕首。
木漓眉頭微微皺起,對眼前的一切更加疑惑。
南宮震天拔出匕首后,顯得有些虛弱的往旁邊一坐,身子斜靠在冰棺上。
“已經(jīng)十年了,再不久,師父就能出去了?!蹦蠈m震天的聲音很輕,顯然就是放血太多。
南宮震天的師父?!
木漓一聽,臉色變得凝重,眸子暗了暗。
此時,木漓對南宮震天口中的師父更加好奇。
于是,木漓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能夠看到南宮震天面前的冰棺。
南宮震天面前的地上,一具冰棺陳放在那。冰棺的蓋子被移開了一半,冒著陣陣寒氣。
透明的冰棺內(nèi)躺著一個人,看身形,好像是個女子。
南宮震天的密室里居然藏著一個人,這件事傳出去,不只要掀起怎樣的風波。
木漓嘴角微微勾著一抹邪笑,心中似乎有了想法。
南宮震天獨自坐在冰棺前,自言自語許久,這才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南宮震天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木門開了一些。
南宮震天轉(zhuǎn)身,臉色陰沉的環(huán)視了密室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木漓藏身的地方。
木漓見此,薄唇緊抿,手心微微收緊,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出來!”南宮震天也不確定那個地方是否有人。
面對南宮震天,木漓心頭一緊,眸子微斂,依舊沒有任何行動。
南宮震天等了半晌,并也察覺有任何動靜,心中還是疑惑,于是抬腳往木漓走去。
就在南宮震天差一步就能看到木漓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魂囼}動,然后隱隱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南宮震天停下腳步,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木漓這才松了口氣,然后從暗處出來。
這時,木漓才真正看清楚整個密室的布局。密室并不大,除了那具冰棺,整個密室只擺放著幾個置物架。
木漓首先來到冰棺前,伸手輕輕推開棺蓋,想要看看里面躺著什么人。
打開棺蓋之后,一個年輕女子出現(xiàn)在木漓眼前。
這女子穿著一襲白衣,雙眼緊閉,完全沒有一絲生人的氣息,臉色卻是紅潤。
最讓木漓驚奇的是,女子胸口隱隱還有一抹紅色,正在慢慢消失。
木漓湊近了些,發(fā)現(xiàn)那些紅色就是南宮震天的血。
血…
難道說,南宮震天在用自己的血養(yǎng)這個女人?!
然而,就在木漓還沉在自己的驚訝中時,棺中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直愣愣的看著木漓。
“我那乖徒兒還真孝敬,居然送來這么一個小女娃給我?!迸娱L著一副年輕姑娘的模樣,卻是一副蒼老的嗓音。
突然傳來的聲音將木漓的心神拉回,然后立馬退后了幾步。
棺內(nèi)的人坐起身,脖子如同機器一般,僵硬的轉(zhuǎn)動幾下,然后緊緊盯著木漓。
“你是什么東西?”木漓鎮(zhèn)定,拉開自己與冰棺的距離,開口問道。
“你這女娃子的膽子還真不小,居然一點都不怕。”女子看著鎮(zhèn)定木漓,嘴角僵硬的扯動了一下。
蒼老嘶啞的聲音,就如同鋼鐵摩擦的聲音一般刺耳,木漓皺了皺眉,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嫌棄。
女子并未注意木漓嫌棄自己的聲音難聽,而是緊緊盯著她,仿佛在欣賞自己的東西一般。
“不錯,細皮嫩肉的,靈力還不低?!迸雍苁菨M意的看著木漓。
此人居然能夠看出自己的真實實力,這就讓木漓感到一股危機感了。
目前能夠看出自己實力的人,除了墨瑾瀾,就是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了。
如此看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跟墨瑾瀾一樣,是上界人?
想到此處,木漓心中大警。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恐怕沒有多少的勝算了。
咯咯咯…
清脆的骨頭響聲傳來,木漓瞇眼,只見女人已經(jīng)從冰棺內(nèi)出來。
女人身高與木漓相差無幾,卻瘦得皮包骨頭,仿佛只要一口氣就能吹倒的那種。
“女娃子,你能成為我的食物,那是你的福氣!”女人邁著僵硬的腳步,眼底浮起貪婪。
沒錯,就是那種對食物的貪婪。
“就算死,你也得讓我死的明白吧?”木漓不知道眼前這個到底是什么怪物,所以只能急中生智,先拖延一些時間,搞清楚再說。
女人似乎并不擔心木漓能從她的手中逃跑,所以對她也沒有太多的防備。倒是停下來,很是好笑的看著木漓,貌似對木漓很是感興趣。
“你這個女娃子倒是很有趣,我突然舍不得就這么吃了你?!迸死^續(xù)用她那難聽的聲音說著。
“明明是個人,卻要吃人,我長這么大,還從未聽過。”木漓問著,心底卻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應(yīng)對的準備。
“噗嗤…你難道沒聽說過,有一種秘法可以吞噬別人,來提升自己的靈力嗎?”女人破天荒的心情好,居然回答了木漓的問題。
木漓一聽居然還有這樣的秘法,腦海中浮起女人所說的吞噬,不禁覺得惡心。
“那剛剛…南宮震天用他的血…”木漓再次開口。
“許久不給我送食物來,他只能用自己的血喂養(yǎng)我?!迸苏f著,臉上居然浮起一副自豪的表情。
仿佛,被南宮震天用血喂養(yǎng)者,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那你現(xiàn)在,到底是人是鬼?”木漓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盯著她很是僵硬的關(guān)節(jié)處,心底正在思索。
女人并不知道木漓心中所想,倒是不以為然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迸嘶卮稹?br/>
木漓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道:“不是人也不是鬼,那就是怪物咯?”
不過,木漓似乎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行動非常緩慢,雖說她有可能是上界的人,但是似乎自己對上她,并不是沒有勝算。
而此時,女人似乎也沒有了耐心,重新向木漓走去,準備飽餐一頓。
“女娃子,雖說舍不得吃了你,不過為了我的大業(yè),也只能割愛了。放心,不會很疼的。”女人說著,殷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想吃我,那也要看看本小姐愿不愿意?!蹦纠熳旖俏⑽⒐雌?,然后祭出赤霄劍。
“赤霄劍!你為何會有這把劍?。俊迸丝吹侥纠焓种械某嘞鰟r,十分驚訝。
“這個…無可奉告。”木漓冷冷回答,她還沒這么傻,把墨瑾瀾的身份暴露。
“不說,那就死吧!”女人被木漓激怒,猙獰的向木漓撲去。
“誰死,還不一定!”木漓閃身躲開,重新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