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于水城最強的勢力,乃是王家為首的三大家族,但實際上知曉內(nèi)幕的人就清楚,在黑市幕后的勢力面前,三大家族實在不算什么。若不然,憑什么由黑市占據(jù)著于水城最中心的位置,所有的暴利產(chǎn)業(yè)也都是黑市經(jīng)營著,三大家族根本無法指染,不就是因為黑市的實力,遠遠的超過了三大家族。
現(xiàn)在他們終于知道,原來黑市是天葵商會門下的產(chǎn)業(yè)!
天葵商會!整個東青域最具盛名的商會,區(qū)區(qū)一個于水城三大家族,在天葵商會面前,連螻蟻都不算!
得罪黑市,與黑市為敵?別說笑了,除非是不想在于水城混下去了,不然就千萬不要有這個念頭。
不過秋姬為什么會站出來為林飛說話?林飛這小子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能夠請得動秋姬出面保住林家,難怪他臨危不亂絲毫不懼,原來是早已經(jīng)找到了靠山。
秋姬所代表的天葵商會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三方勢力帶頭人的心頭,而斬殺林飛所能夠獲取的利益,又無止境的誘惑著他們,一時間三個人進退兩難。
王振天到底是這些人之中最老謀深算的,他向前一步,說道:“秋姬小姐,我記得黑市落戶于水城時曾經(jīng)說過,黑市絕不插手各方勢力的爭斗,這個承諾是您與于水城各大氏族的約定,若您違反,即便是黑市,面子上也過不太去吧?!?br/>
黑市幕后勢力是強,但說到底也還要在于水城發(fā)展,那么就離不開于水城各大氏族的支持配合,若整個于水城的家族都聯(lián)合起來反抗黑市,秋姬這個黑市負責(zé)人也不會好過。
經(jīng)由王振天一提醒,李成這才想起來,連忙附和道:“沒錯秋姬小姐,希望您不要違反當(dāng)初的約定?!?br/>
“秋姬小姐,原來您還與各位家主有如此約定,小女子一個外鄉(xiāng)人也覺得,秋姬小姐似乎不應(yīng)該食言呀?!蹦峭獬桥虞p聲道。
秋姬挑了挑眉,帶著面紗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眼神之中流露的輕蔑已經(jīng)足夠說明一切?!皼]錯,這個約定我自然不會打破,黑市永遠也不會參加于水城各大勢力的斗爭。”
“既然如此,還請秋姬小姐讓開,這是我王家與林家的斗爭?!?br/>
“秋姬小姐,請恕李某無禮,事后定當(dāng)賠罪?!?br/>
說著,幾人又要動手。
秋姬狹長的鳳眼一瞇,懾人的氣魄驟然席卷全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驚,從眉心到背脊,都好似被冰冷的利刃抵住一般,讓人膽寒不止,就連林飛也不例外。
林飛暗自驚嘆,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媚態(tài)天然的女子,原本以為她最多也就是通心境界,現(xiàn)在看來遠遠不止啊。
“我說過,今日與林飛為敵,便是與我黑市為敵,我不想再重復(fù)一遍?!鼻锛Ю渎曊f道。
王振天在這些人之中實力最強,從秋姬氣勢的影響之中回過神來,牙關(guān)緊咬,滿眼憎恨的說道:“黑市真的要與整個于水城為敵?”
“不是我要與整個于水城為敵,而是你王家,是否要與黑市為敵!”秋姬凜會上下一致尊敬,凡是對林飛不敬,便是對我天葵商會的挑釁,天葵商會自會還以顏色!”
秋姬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震撼了。
天葵商會的客卿和黑市的客卿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啊,毫不夸張的說,黑市只是天葵商會播下的一顆小種子長成的樹苗,成為黑市的客卿,只是這根小樹苗上的一個枝椏,成為天葵商會的客卿,那可就是真正的攀上了參天大樹!要知道,于水城的三大家族,在整個東青域,連樹苗都算不上,只能夠算是雜草!
林飛這下是真的飛黃騰達了!
林家的人只差歡呼雀躍,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林飛成為天葵商會的客卿,林家的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這于水城第一家族的位置,也許林家有一天也能夠有一爭之力!
相反的,王家和李家則是暗自神傷,有天葵商會作為后盾的林家,不日將會真正的崛起,超越他們兩個家族。屆時,今日所做的一切,他們都將嘗到苦果。
至于楊家,在家主身死,兩大長老被廢的情況下,早已經(jīng)從三大家族除名,日后還要面臨著林家的報復(fù),只怕在這于水城是呆不下去了。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林飛卻不動于衷,他所要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于水城,于水城無法滿足他的胃口,東青域也不能,甚至整個玄明界也差得遠,他要的是整個世界,億萬小世界,三千靈界,九大仙界,以及那唯一的神界!
秋姬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王振天也知道在待下去只是自討苦吃,他黑著臉朝秋姬拱了拱手,轉(zhuǎn)身離去。李成和那外城的女子也都清楚不能夠繼續(xù)糾纏,欲要離開。
“等等,我林飛是你們想挑釁就能夠挑釁,想出言侮辱就能夠出言侮辱的嗎?”然而林飛并不打算如此,既然說出了羞辱他的話,那么這些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林飛!看在秋姬小姐的面子上,我們已經(jīng)退了一步,你還想要如何,可不要不知好歹!”王振天怒發(fā)沖冠的說道,原本以為到手的肥肉卻飛了,性格暴躁的他,現(xiàn)在滿腔怒火,回到王家之后不知道多少族人要遭殃。
“不知好歹???”林飛一聲輕笑,人啊,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厚顏無恥,從始至終林飛都為招惹過他們,全完是這些人眼紅他所擁有的寶貝,自動上門找事,欲要殺人奪寶,現(xiàn)在卻變成了他們退了一步,林飛不知好歹!事實扭曲至此,那么就由我來扳正!
“我倒要問問,究竟是誰不知好歹!”
話音未散,林飛身形一閃,留下一排殘影,將他前沖的動作完整的呈現(xiàn)了出來,殘影存在片刻后便消失不見,而林飛已經(jīng)身至王振天身前,他抬起手,一巴掌朝著王振天那張老臉抽過去。
啪!
耳光響亮!震人心魄!
縱橫于水城幾十年的王家家主王振天,就這樣被林家的后背抽了一個實實在在的耳光。
“你……”王振天一時語塞,林飛那一巴掌沒有動用任何的真氣,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巴掌,卻讓他無從躲閃,這這一巴掌不是打在他的臉上,而是滅殺了他的尊嚴。
啪!
又是一巴掌,左邊臉既然打了,那么右邊臉也來一下,從這件事看來,林飛也許是處女座也不一定。
“難怪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這臉皮估計比我鞋墊還要厚了。”林飛揉了揉手掌,好似這兩巴掌甩出去,痛的不是王振天的臉,而是他的手。
王振天真的是氣瘋了,怒火攻心直接將他的理智燒的一干二凈,還有什么比這種事情更加讓人感覺屈辱,更加讓人感覺悲憤?他王振天,何時受過這種侮辱,何時這樣憋屈過?
“林飛!我讓你死!”
林飛等的就是這一刻,既然王振天說要他的性命,從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飛就隨時準(zhǔn)備著從他那里拿回代價。
王振天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秋姬也好,天葵商會也罷,只要能夠?qū)⒘诛w斬殺當(dāng)場,讓他付出一切都可以。
渾厚的真氣將王振天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在他身后似有一個巨大的虛影浮現(xiàn),讓王振天如同戰(zhàn)神附體,巨大無比,周圍的空氣劇烈的鼓動了起來,強悍的氣勢壓迫著在場眾人的呼吸。
“戰(zhàn)神決!”
王家最強絕學(xué),也是于水城在林飛拿出《真明決》前,唯一的玄階功法,王家能夠成為于水城第一大家族,靠的就是祖上流傳下來的戰(zhàn)神訣,功法運轉(zhuǎn)真氣籠罩身周,猶如戰(zhàn)神降臨,勢不可擋。
“不錯,比那個楊鼎多了兩分氣勢,不過,將多余的真氣浪費在氣勢上面,這就是你們這種人最大的誤區(qū)!”林飛似在自言自語,他突然動了,動作與剛才抽王振天耳光時并無任何的區(qū)別,高高的抬起手,重重的落下。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動用了真氣,虛空之中一只巨手浮現(xiàn)。
啪!啪!
兩聲脆響,虛空中的巨手抽在附體的戰(zhàn)神虛影上,而林飛的手掌則抽在王振天的老臉上。
王振天身后的戰(zhàn)神虛影潰散,他本人被林飛一巴掌抽的一個踉蹌,只覺得胸中氣血翻騰,噗的一聲吐出大口猩紅的鮮血。林飛這一巴掌,徹底將王振天打廢了。
管你氣勢如虹,我自一耳光破之。
簡單粗暴,駭人聽聞。
林家之人長大了嘴,看著這一幕,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強大的王家家主,既然會被林飛連抽三個耳光,而且還是那么輕描淡寫沒有任何懸念的耳光,這簡直……如同做夢。
就算做夢,也沒有做過如此瘋狂的夢啊!
外人看來,林飛三巴掌只是出了一口惡氣,唯有林飛自己清楚,那最后一巴掌,他動用了天道的奧義,破了王振天的道心,自此以后王振天將一蹶不振,修為一落千里,慢慢變成一個廢人,對于王振天這種將力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來說,這樣做比殺了他還難受。
讓他生不如死,這就是林飛的目的。
林飛揉了揉手掌,掃過李成和那外城的女子,臉上露出微笑,道:“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