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見過,多了去了,好多世界五百強的公司員工就經(jīng)常在上班期間玩游戲,這樣反而有利于他們勞逸結(jié)合,將工作效率最大化。”方濤回答得很干脆。
他這可不是撒謊,他就有幾個小弟是世界五百強的董事長,他這幾個小弟在公司不僅沒有禁止員工上班期間玩游戲,反而鼓勵大家玩,甚至上班期間談戀愛都行。
當(dāng)然,能在這些公司里長期呆下去的員工,絕不會因為玩幾場游戲就影響工作效率。
“我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在盛景集團(tuán)上班就不能玩游戲?!?br/>
“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方濤撇了撇嘴,“但前提是,這一次你不能扣我工資。”
夏晚晴復(fù)雜的看了方濤一眼,她實在是搞不清楚,這位堂堂方家的子弟,為什么會連幾百塊錢都這么在乎。
“好,這次我就當(dāng)做沒看到?!?br/>
夏晚晴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方濤這才聳了聳肩,但心里還是挺不屑的,難怪連世界五百強都沖不進(jìn)去,居然連員工上班期間玩游戲都限制。
唉,這家公司沒倒閉真是萬幸啊。
“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問你?!毕耐砬缍⒅綕矝]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跟我結(jié)婚?”
“你這不廢話嗎,你夏晚晴可是東海市四大美女之一,又是盛景集團(tuán)董事長,妥妥的極品白富美,誰會不想跟你結(jié)婚???”
方濤翻了個白眼。
“可是,你并不是什么一般人,你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方家的子弟。如果你想結(jié)婚,完全可以找比我優(yōu)秀十倍百倍的女人做你妻子。單單憑著你的身份,我夏晚晴就已經(jīng)是高攀了。況且,我們倆沒有絲毫的感情基礎(chǔ),我根本就想不到你娶我的理由?!?br/>
夏晚晴直視著方濤,“現(xiàn)在,你可以給我一個娶我的理由嗎?”
“呃……你現(xiàn)在才知道我是燕京方家的人???”這次輪到方濤驚訝了,他還以為夏晚晴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呢。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br/>
“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嫁給我?”
方濤并未回答夏晚晴的問題,而是反問著道。
夏晚晴一滯,但也沒隱瞞,直接說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當(dāng)然不會嫁給你。之所以會嫁給你,是因為我們夏家給我施加了壓力,我舍不得放棄盛景集團(tuán),所以就選擇了跟你結(jié)婚。”
“哦,原來是這樣,跟我猜得差不多。”
方濤點了點頭,而后想了想道:“其實呢,我之所以會娶你,跟你嫁給我是一樣的理由。因為家里給我施壓了,所以我就娶你了?!?br/>
“方家給你施壓,讓你娶我?”
夏晚晴不由驚詫,“為什么?”
雖然她在東海市有著四大美女之一的稱號,甚至還掌控著盛景集團(tuán),可對于方家而言,她夏晚晴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了,甚至連優(yōu)秀都談不上。
既然如此,方家為什么還要逼迫著方濤娶她?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對方家也不是很了解,以前我并不是生活在方家,而是一直呆在國外,兩個月前才回的華夏。不過,我并未去過方家,方家的人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br/>
方濤很是干脆的道:“所以,你如果想知道原因,問我可不行,你得去找方家的人問。”
雖然他骨子里流著的是方家的血,但方濤并沒有真正將自己當(dāng)做方家的人看待。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在方家呆過?”
“對啊,有什么不妥嗎?”
方家拿起旁邊的無糖可樂喝了一口,道:“方家雖然是燕京的四大家族之一,但跟我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所以,如果你覺得我來自方家,可以給你的事業(yè)上帶來許多幫助,那就抱歉了,我還真不能給你帶來什么資源。”
“哼,雖然我夏晚晴不像你一樣出身自四大家族,但好歹也是來自江書省的夏家,可我在東海市創(chuàng)業(yè)至今,從未向家族尋求過任何一次幫助。自始自終,我依靠的都是自己?!?br/>
夏晚晴輕哼一聲,對方濤的話很是不滿。
“喲,挺不錯的嘛,不愧是我的老婆?!?br/>
方濤有些驚訝,不過倒不是很意外,因為夏晚晴看起來就是很堅強的女人。
“閉嘴,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一場合作,哪怕你是來自大家族方家的子弟?!毕耐砬缋涑獾溃骸拔抑詥柲氵@些,純粹只是為了確定一下我合作伙伴的一些信息?!?br/>
“我了解,那請問尊敬的夏董還想了解什么呢?”方濤笑吟吟的問道。
夏晚晴說道:“你說你兩個月前才回國,難道兩個月前你一直都是呆在國外?”
方濤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是,我小時候是在國內(nèi)長大的,但并不是在方家,而是在東海市的一家孤兒院。十二歲的時候,我不小心被人販子給抓走了,賣到了國外,然后就在國外生活了下來。直到兩個月前,方家查出了我的身份,就打電話把我叫回來跟你結(jié)婚了?!?br/>
“原來是這樣!”
夏晚晴這才明白,為什么方濤對方家一點都不感冒了,甚至還有點反感,原來是因為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那你在國外的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不知為何,夏晚晴突然想詳細(xì)的了解一番方濤在國外的生活。
他被人販子賣到國外去,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要知道,他當(dāng)時才十二歲啊。
而且,一個人孤兒伶仃的呆在國外,舉目無親,內(nèi)心應(yīng)該是很孤獨的吧?
夏晚晴對方濤的過去,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同情。
方濤隨意的說道:“也沒干啥啊,平時賣點軍火,或者看哪個國家的人民生活得不開心了,就去把這個國家的總統(tǒng)換個人,教教他怎么當(dāng)一個合格的總統(tǒng)。這種生活挺無聊的,所以我對回國跟你結(jié)婚也不是那么抗拒。當(dāng)然啦,現(xiàn)在我又有點后悔了,其實還是在國外生活得會開心點。”
“賣軍火?換總統(tǒng)?調(diào)教總統(tǒng)?”
夏晚晴的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你怎么不說你無聊的時候也會去當(dāng)總統(tǒng)玩玩?”
方濤認(rèn)真的點頭,“這個我在無聊的時候也想過,但我覺得當(dāng)總統(tǒng)會更無聊?!?br/>
“滿嘴謊言,你就不能說兩句真話么?你這種男人,恐怕也只有我才會跟你領(lǐng)結(jié)婚證了?!毕耐砬缫荒槺梢牡恼f道,她最討厭的就是喜歡說謊的男人了。
“不相信拉倒!”
方濤壓根兒就懶得解釋。
跟你說真話還不相信了?這些話濤哥在國內(nèi)還從來沒跟人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