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霽被這聲音吸引,這才看到的木質(zhì)的階梯上蹲伏著一只小小的松鼠。..cop>有游客走上前,把自己的面包揪一點給它吃。
溫嫻也跟著看去,但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突然受驚地退步,這就撞到了站在欄桿邊上的齊霽。
齊霽手里拿著攝像機沒手可以扶,腰部生生地撞向欄桿,發(fā)出一聲痛呼。若不是賀南書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可能還會從階梯上摔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齊霽的這聲尖叫驚動了階梯上的松鼠,小松鼠很快丟下手里的東西逃跑了。
人群散開,齊霽還聽到有幾個不知道情況的游客邊走邊在責(zé)怪她這一聲。
她也是很冤。
溫嫻撞到她了之后非常愧疚,一直在不停地道歉,邊道歉邊解釋:“我比較害怕這種又小又靈活的動物?!?br/>
傅司慷替她說話:“還請見諒,我之前想養(yǎng)貓,她都不肯。你的腰沒事吧?”
賀南書干脆把齊霽背起來,原路返回,往醫(yī)院跑去。
齊霽趴在賀南書背上,腰依然很疼,忍不住抱怨:“我最近有點多災(zāi)多難啊。燒傷啊冰雹啊綁架啊腰傷啊,是不是因為我出門沒看黃歷?。俊?br/>
賀南書道:“回去給你買一本。”
齊霽:“好啊,以后出門的時候一定要看一看?!?br/>
一路這么有的沒的地閑聊過去,終于跑到了一家診所。
醫(yī)生說是扭傷,來開了膏藥,貼幾天就行,賀南書才放下心來。
賀南書道:“這幾天能躺著就躺著,別又弄傷了?!?br/>
齊霽有些不滿,但還是乖乖地點頭。
看來又要在額爾古納住一段時間了。
本來半個月可以跑完的路程生生在這里耗幾天那里耗幾天給延長了不少。
最多一天的行程被延長,溫嫻表示很歉疚,和傅司慷兩人也跟著留了下來。
賀南書雖然那么說了,但齊霽總不可能在旅店里生生躺三天。所以既然留了下來,那就去探索探索這個小城鎮(zhèn)的各個角落。
齊霽第一個感興趣的是草原上的麻辣燙。
吃了那么久的手把肉和烤羊腿,齊霽有點好奇草原上其他食物的味道。
兩人就真的找了一家麻辣燙店。
各式的食物擺在架子上,拿了籃子選了食物后稱重。老板說話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問他們要多辣。
等待的時候店子里又來了一家三口,這三天選完后就看中了他們,開始和他們閑聊。這對夫妻很熱情也很健談,問他們是從哪里來的,玩的怎么樣,小女孩倒是很羞澀不敢說話的樣子。..co間很快過去,齊霽和賀南書點的麻辣燙煮好了,兩人就坐在店里吃。
總而言之,草原上的麻辣燙的味道,和她以前吃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新奇指數(shù),兩顆星,要不是這對刷好感的夫妻,她連兩顆星都不想給。
然后是額爾古納十字路口上的紅綠燈。
就是一個低矮的柱子,放在馬路正中央,四面是燈,底座下還有輪子,可以到處滾動。
新奇指數(shù),三顆星。
最后是鎮(zhèn)上比較有名的一家面包房。這家面包房在當(dāng)?shù)囟己苡忻R霽和賀南書開車順著導(dǎo)航走過去,在錯綜復(fù)雜的小路上找了很久,終于走對了地方。
但這家店,店有時候面很普通,甚至說是很簡陋。老板不在家,等了一會終于買到了,味道卻和她之前隨便在哪里買的并沒有什么差別。齊霽又買了兩瓶第一次見到的樺樹汁,喝起來卻……齊霽的臉都難受得皺了起來。
新奇指數(shù),呵呵。
這么一圈走下來,并沒有給旅行產(chǎn)生樂趣,反而一次次積累起的失望讓齊霽更抑郁了。
以齊霽這么多次出門在外的經(jīng)驗來談,出門旅游,一般都有那么幾天覺得特別累,她把這種情況稱為“旅行抑郁癥”。
但是她前幾天遭到綁架的時候都挺了過來,今天卻被小小的腰傷和一個無聊的下午打敗了。
過分了啊。
對于這種情況,賀南書也不知道怎么辦為好,只好決定,不在額爾古納逗留,第二天一早,就前往下一個目標(biāo)。
下一站是著名的俄羅斯民族鄉(xiāng),恩和。
齊霽以前做攻略的時候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幾年前來呼倫貝爾旅行的文章,那時他們住在恩和的一家民宿,民宿的主人是俄羅斯人,只有女婿是內(nèi)蒙的。一家人都很好,在民宿里住下的時候也發(fā)生了許多趣事,所以賀南書對此抱有很高的期待。
但那篇文章里的恩和民族鄉(xiāng)漂亮、自然,有著濃厚的俄羅斯風(fēng)情,但絕不是現(xiàn)在這樣商業(yè)化的半吊子樣。
賀南書馬不停蹄地開向下一站,室韋俄羅斯風(fēng)情民族鄉(xiāng)。
室韋比恩和好一點,但齊霽還是一副懨懨的樣子,像是根本提不起興趣。
賀南書沒辦法,拉著齊霽下來閑逛。
今天太陽很好,這里的云依然和草原上的云一樣,干凈透徹,像是離地面很近。齊霽脖子上依然掛著單反,但她卻沒有興趣抬起頭拍照了。
路邊的派出所里,有個士兵坐在臺階上,正往刻了大字的木板上涂色,那大字寫的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云云。
有家民宿整棟是用木頭建造的,房屋前還有秋千架和被花朵纏繞的拱門。
齊霽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了。
賀南書煩躁地拍了拍腦袋,打電話給傅司慷求支招。
順便說一句,傅司慷兩人在恩和停了下來,所以比他們要晚一點。
傅司慷表示沒辦法加上再次替溫嫻道歉,賀南書掛了電話,看著旁邊毫無生氣的齊霽,只能繼續(xù)拉著她上路,希望能發(fā)現(xiàn)什么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走了一段路,看到有個騎馬場的老板正在路邊招攬生意,賀南書偏頭問齊霽:“想去騎馬嗎?”
齊霽搖頭:“不想。”
賀南書還是拉著齊霽下去,來到騎馬場。
這個騎馬場挺大,很遠(yuǎn)的地方才有護(hù)欄作為邊界線。地上的草長得很茂盛,有幾條分岔的通往各個方向的被馬兒踩踏出的小路。
護(hù)欄外有一片居民區(qū),遠(yuǎn)遠(yuǎn)看著小小的一片,但應(yīng)該是一個村莊。
老板給他們解釋,越過那個護(hù)欄,就是俄羅斯的土地。
齊霽聞言也沒什么反應(yīng)。
賀南書拍拍齊霽:“那是俄羅斯的村莊?!?br/>
齊霽只道:“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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