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現(xiàn)在只有腦袋能轉動,他觀察著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這是一個比較空曠的房間。
房間里面有很多自己沒見過的儀器,看上去,像是一個密室,出口只有一扇鐵門。
是什么人把我關在這的?趙林飛嗎?難不成他還想把我屈打成招?辰逸眼珠子快速轉動,冷靜的思考著。
“不是屈打成招,你現(xiàn)在的處境比在拘留室更加危險?!比~子在辰逸腦海里幽幽的說道。
聽到葉子的聲音,辰逸才放下心來,他問道:“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葉子回答道:“這里是精神病院?!?br/>
精神病院?辰逸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厲色,這肯定是趙林飛干的,他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叫自己神經(jīng)病。
“這個趙林飛,最好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肯定叫他生不如死。”
辰逸說的咬牙切齒,要不是現(xiàn)在他的手被束縛著,他肯定會錘床泄憤。
沒過一會兒,門被打開,進來一個戴口罩的白大褂。
“你不要過來,你要做什么?”
辰逸沉聲向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問道。
辰逸手腳被綁著,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他現(xiàn)在生怕這家精神病院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醫(yī)院,醫(yī)生不是什么正經(jīng)醫(yī)生,可能還沒等自己想好怎么逃脫,就被折磨個半死。
這個白大褂看上去比較老成,他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說道:
“你不要害怕,我叫鄭國東,是這里的醫(yī)生,你只需要配合我,做一個簡單的調(diào)查,要是確認沒有問題,我自然會放你離開的。”
辰逸聽到這個叫鄭國東的醫(yī)生這么說,提起來的那顆心才放了下來。
看上去,這個醫(yī)生只是在履行他的本職,并沒有受到趙林飛的吩咐,對自己“特殊照顧”。
“鄭醫(yī)生,我都被綁成這樣了,你覺得我能不配合嗎?!背揭萜擦似沧旖?,無奈的說道。
鄭國東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說道:
“你別介意,來到這里的有些人接受不了事實,情緒失控是常有的事,我們也是為了自身安全著想?!?br/>
辰逸總感覺鄭國東的笑的很不自然,用一個成語形容的話,那就是笑里藏刀。
不過辰逸沒有辦法,自己現(xiàn)在被綁住了,只能乖乖配合。
實際上他心里有也有些暴躁,不會為了能重獲自由,他忍了。
看到辰逸配合,鄭國東滿意的點點頭,他打開一些儀器設備,連接到辰逸的胸口、手臂上,然后解釋道:
“你別害怕,這只是一些測試心跳、脈搏的儀器,我得知道你是否有說謊?!?br/>
鄭國東做好一切之后,開始說道:“你叫李逸,男,今年十九歲?!?br/>
辰逸點頭默認。
他又繼續(xù)問道:“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有!”辰逸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見過鬼?”
“是的。”
“可以跟我描述一下鬼長什么樣子嗎?”
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辰逸愣了一下,然后說道:
“鬼分靈和尸,大多數(shù)靈都是人形的,它們腳不沾地,還可以自由現(xiàn)形,靈想讓誰看到它們,誰就能看見它們,尸用百態(tài),不僅僅是人形,甚至是動物、沒見過的怪物……”
鄭國東聽著辰逸的描述,眼睛緊盯著儀器,卻發(fā)現(xiàn)儀器沒有絲毫變化。
如果辰逸有說謊的成分,那么儀器上面會顯示他心跳、脈搏加快,可是這儀器沒有變化,就說明辰逸沒有說謊。
再看辰逸的面部表情,自然不做作,說起鬼的樣子像是聊家常一般。
這只有兩種可能性,要么就是他真見過鬼,要么就是他從小就開始謊稱自己見過鬼,說到現(xiàn)在他自己都信了。
鄭國東沉聲不語,看上去他好像在很艱難的做抉擇,他的筆頭都要被他咬爛了。
在他目前看來,辰逸肯定是精神有問題,出現(xiàn)了幻覺。
他搖搖頭,撤下了辰逸身上的儀器。
“結束了?”辰逸問道。
鄭國東說道:“很抱歉,李逸先生,據(jù)我目前的觀察,你的精神狀態(tài)可能不太好,我想你可以在我們這多待幾天,方便我們觀察?!?br/>
辰逸愣了,我講了這么多話,哪里看出我精神不好了?
他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是我剛剛可是通過了儀器的檢測,我并沒有在說謊?!?br/>
鄭國東說道:“正是你沒有說謊,信誓旦旦的說這個世界有鬼才有問題,如果你說謊了,那才是正常人的行為。”
辰逸再次感覺到自己被戲耍了,之前是趙林飛,現(xiàn)在又來一個鄭國東,他陰沉的臉色又陰暗了幾分。
他威脅道:“鄭國東是嗎?你這個庸醫(yī),等我有機會出來肯定要你好看?!?br/>
鄭國東不怕辰逸的威脅,起身準備出門,他回過頭,淡淡的說道:
“不會的,從我這里出去的病人最好都會感謝我的?!?br/>
辰逸死死的盯著鄭國東,瘋狂的咆哮著:
“你們放開我,我沒有病,是你們無知,看不到世界的另一面?!?br/>
沒有理會辰逸,鄭國東走到門口,對另一位醫(yī)生吩咐道:
“你這個病人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我要給你打一針鎮(zhèn)定劑?!?br/>
看到拿著針筒緩緩過來的鄭國東,辰逸身上的煞氣越來越濃郁,辰逸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這樣對待,他狠狠的說道:
“很好,我記住你了,哪天我能出去之后,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鄭國東無動于衷,拿著注射器直接扎在了辰逸的身上。
霎那間,辰逸感覺身邊一陣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身邊發(fā)生了什么事,等他再有意識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已經(jīng)被解開了,躺在一間病房之中。
這病房之中有兩張床,辰逸躺在靠窗的那張,兩張床中間隔了一簾白布,辰逸雖然沒看到另一張床上是什么情況,但是那邊偶爾有咳嗽聲傳來,說明是有人的。
這個時候沒有醫(yī)護人員看著,按理說是逃跑的最好機會,但是辰逸選擇了放棄。
且不說此刻他餓的全身無力,就算是他精力充沛,也不能這么沖動。
他現(xiàn)在異常的冷靜,知道現(xiàn)在是在精神病院,這里的看守肯定很嚴,到處都是監(jiān)控的安保,必須得摸清楚這個醫(yī)院的布局,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逃跑。
外面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辰逸想看時間,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在身上,想來應該是留在了拘留所里了。
這個時候,一個小護士推車進來,取出一個盒飯放在辰逸的桌子上,然后又默默的離開。
就跟在普通的醫(yī)院一樣,并沒有什么特別對待。
一夜無話,清晨的一縷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
辰逸透過窗戶,看到下方有許多孩子在醫(yī)院的兒童設施上玩耍,他們看上去與正常孩子無異,只要有吃,有玩便會很開心。
滑梯的附近有一棵老槐樹,老槐樹下方站著一個小女孩,她似乎被那群孩子給排斥了,看上去她很想?yún)⑴c進去,和小朋友一塊兒玩耍。
門被推開,進來的還是昨天那個護士,她好像完全不懂什么是敲門聲,連著兩次進來都是直接進門,連個招呼都沒打。
“現(xiàn)在是幾點?”辰逸開口問道。
“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半,墻上有鐘表?!?br/>
辰逸順著護士指點的方向探頭過去,確實有個鐘表掛在墻上,只是之前自己躺著,被白布遮住了視線,才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