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新月彎刀,云妍就像失去了一個臂膀,對付眼前七只魔獸,吃力二?32??怎能道出其中艱難。
現(xiàn)在,她就只有一張赤虹蝕骨弓在手,不過是一塊浸泡在毒譚中的腐骨和千足玉冰蠶吐的絲制成,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的兵器。
云妍再次拉動弦,琴弦上出現(xiàn)一支虛幻的冰箭,芊指輕崩,冰箭直奔魔獸而去,所指之處正是心臟。
她是拼了。
稍高級的魔獸總會在心口放幾塊極堅硬的東西抵擋或緩沖兵器造成的傷,她明明知道,還是不死心要往魔獸心口處射去。
新月彎刀沒了,她只能速戰(zhàn)速決。
冰箭從魔獸心口而入,沒有如預(yù)料那般被魔獸心口的玩意彈開,也沒像新月彎刀一樣穿透魔獸的身體。
那只幻箭被魔獸融入體內(nèi)。
云妍心下一寒,這些魔獸又不是鐵打的,流了那么多血不見虛弱就算,反而比之前強了許多;被一支幻劍射中非但不冰封,而是把幻劍融入。
這些魔獸怎么看都不對勁。
來不及多想,一只體型龐大的魔獸朝她的方向撲來,云妍后仰,極為狼狽的躲過了魔獸。
瞥眼睡在石頭上的泠兒,她在這邊打熱火朝天,她倒在一旁美滋滋睡著覺。
心中琢磨要不然把她收進空間,一起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打不過,難道還躲不過不成。
云妍連續(xù)的拉動弓弦,將對面蔥翠的山林變身火海,身形在火海中閃了閃,將魔獸的目光吸引到這邊,這樣她才有時間打開空間。
看見魔獸朝著火海里跳,云妍唇角微掀,果然是沒腦子的家伙。顧不得多想,飛快跑到泠兒的身邊,將泠兒受納進空間,乘上小呆逃離這個地方。
那些魔獸在火海里狂奔了一圈沒有找到云妍,轉(zhuǎn)過身果真看見云妍,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云妍的身邊,張開血盆大口對準脖子就咬。
云妍正準備乘著小呆離開,作勢要坐上小呆的后背,看見一個大黑影撲下,云妍第一反應(yīng)是將小呆推開,一個側(cè)翻躲開了魔獸。
魔獸咬了一大口空氣,怒的拍了拍胸口,狂暴的嘶吼著。聽到身后草木聲,抬起笨重的掌朝身后抓去。
猝不及防云妍后背被抓出了三道血淋淋傷痕,森森白骨隱約可見。
云妍感覺肋骨斷了,艱難的轉(zhuǎn)過頭看那些魔獸朝自己撲來,她驟然發(fā)現(xiàn)這些魔獸的眸中只能映出她一人的倒影。
難怪,不管她怎么躲,魔獸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
望著這些迎面撲來的魔獸,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將被她收納進空間的泠兒放了出來,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拍出幾十步遠。
魔獸眼中只有她,所以泠兒是安全的。
云妍不甘的掃了一眼青翠的山林,她萬分不甘心,這其中絕對有人給她使絆子。
比如她的新月彎刀,這些突然間變得瘋狂的魔獸,還有不管她在哪里魔獸都能準確無誤找到……
望著那些撲過來的魔獸,云妍垂眸,死在這七只魔獸手中并不丟臉不是嗎。
小銀蛇看見云妍認命的閉上眼睛,著急的甩了甩尾巴,“閉眼了,她怎么閉眼了,難道她就準備這么去死嗎?”
風輕淡淡望著云妍,瞅見她微勾的唇角,目光微凝,“應(yīng)該是吧,你如果同情她的話,可以去給她刨一個坑,免得死相太難看,污染了山中獸獸的眼睛?!?br/>
小銀蛇別過頭去,等坑刨好的時候,云妍早被野獸叼走了。
銀霜是蛇,對氣味異常敏感,看著風輕手上嫩綠色的草漬,討好般用尾巴幫風輕弄掉綠漬,“主人這招叫什么,我也要學(xué)?!?br/>
風輕抽開了手,輕哼一聲,“秘術(shù),你學(xué)不來。”
小銀蛇不甘的縮了縮脖子,雙目如炬望著云妍,她絕對不會就這么死,這是來自蛇的預(yù)感。
風輕瞇起雙眼,惡龍山脈那一幕猶在眼前,他必須親眼看著云妍死了才肯離開。
七只魔獸看她不動,生怕她耍詭計,將她為成一團,一點一點逼近。
魔獸每靠近一步,云妍就感到無限的壓抑,就像是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壓抑讓云妍想要將閉著的眼睛睜開,兩塊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睜不開。
耳畔突然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一段熟悉的話:醒來吧,世界將會是你……
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那個聲音,她能夠靜下心來。
云妍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后背錐心的刺痛感沒了。放眼望去,她在一塊黑暗地帶來回游走,五十步開外的地方,泛著白光,比小呆身上的白光要漂亮的多。
或許是這無限的黑暗中,只有這一點白光,迫使云妍想要走進去一探究竟。
她奮力奔跑中,看著那個永遠都離她五十步開外的白光,她感覺好像在原地奔跑。
云妍垂眸望了一眼底下,因為太黑的緣故,看不清下面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在這個秘境中的只是靈體,更不知道白光為什么永遠都在五十步開外。
“醒來吧,世界將會是你……”
那是淡淡的聲音,輕柔的聲音,仿佛就算一塊頑石在這聲音前面,也會化為一灘軟水。
這聲音就有這魔力。
以柔克剛大抵就是如此吧。
那白光總是在五十步外,怎么跑都靠近不了,云妍索性孩子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享受著那聲音帶來的靜謐。
另一邊,環(huán)繞在寰宇山莊邊上的群山里面,也響起了這么一個聲音。
“云妍“驟然睜開雙目,掃眼步步逼近的魔獸,用那滄桑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道,“你們找死?!?br/>
它狂傲,它不羈,它蒼涼。
看似和云妍在秘境中聽到的聲音相差甚遠,細品下來都有,都有一種望穿秋水的感覺。
就算隱世百年不出的老叟,也難有這樣的心態(tài)。
風輕瞇了瞇眼,難怪當初霧靈說問到了上古的氣息,細品確實是那熟悉的味道,這又是上古的哪位尊者呢?
他隨手摘了七片葉子,還沒有射出去,“云妍“就扭頭看向這邊,“小子,好好呆在碧霄帝國,要什么東西沒有,偏偏要來和本座過不去,你說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