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大府主護(hù)法,帝水自然不用分神去擔(dān)心外界問題,聚精斂神開始吸收金魂丹的力量。
與將水元素與心魂草融合的難度完全不同,是要將金魂丹融入自己的體內(nèi),骨血之中,哪怕是萬物可容的水元素,和金元素也是有相當(dāng)大的沖突。
而此時,在封邵皇的后背,那血紅色的朱雀胎記隱隱泛光,他的識海中,傳來朱雀的聲音,“臭小子,她知道那么多秘密為何不殺她?”
封邵皇勾唇一笑,“因為留下來,更有意思?!?br/>
“那她精神力那么弱,吸收金魂丹你就不怕出什么萬一?況且你不是準(zhǔn)備用她來實施你的計劃?”朱雀問道。
“如果那么容易死了,也就無趣了?!狈馍刍蕬袘械卮蛄藗€哈切,眼眸微閉,“計劃而已,隨時有變化,才更有意思……我也不是那么急著吞并西北兩大王室,太早結(jié)束,更無趣。”
朱雀道,“你這臭小子也不怕引火燒身了?!?br/>
“你的存在難道不是最大的火?”封邵皇輕聲出言諷刺。
朱雀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封邵皇后背的胎記瞬間又隱入血肉之中,又沉睡了過去。
封邵皇懶笑,上次正因為有這個女人的幫助,自己控制朱雀的力量又更上一層樓,它偶爾出現(xiàn)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也不至于被精神反噬,留著她,自然不只是為了有趣。
他從不做對自己無益之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西域盛宴進(jìn)行到最高潮,塔外燈火通明,煙花綻放。
頂著封邵皇身份的烈雷,正坐在貴賓席的角落中,淡定飲酒。
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胸口,“這……”話未說完,便倒了下去!
本來就一直暗中觀察著此處的西域國君,瞬間站了起來,花容失色的指揮著,“發(fā)生了什么!宣御醫(yī)!立馬檢查酒水!”
西域國君身后的西涼晴,端著酒杯冷笑一聲,撫摸著桌前的一個精致無比的盒子,邵皇府?能有多厲害?虛有其表罷了!還不是如此輕易便中招了?
“難不成是北域的人干的?……”西域國君咬牙,看向‘封邵皇’,眼里露出了恐懼之色。
開什么玩笑!如果邵皇府的人在此處出了事!自己怎能招架的起來自那恐怖勢力的雷霆之怒!別說是自己,整個西域都會為此遭殃!
不過,西域國君畢竟是西域國君,立馬恢復(fù)了鎮(zhèn)定。自己之前不是接到密報,說北燕王室的私生子偷偷潛入了皇宮里面?那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全部嫁禍給那私生子,西域王室便可躲過這一劫!還順便解除了北燕王室這心頭大患!
“北域?母王,發(fā)生了何事?……”西涼晴起身,立馬做出關(guān)心的模樣問道。
他敢給封邵皇下毒,自然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他可是也收到了北燕王室私生子偷偷潛入王宮的消息,不需要他做什么,母王便會把所有的事情推到那個私生子的事情上,而自己,不光報復(fù)了邵皇府,還嫁禍給了北燕王室,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