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瘋,從我猜測自己可能懷孕了那天起,我就在想這件事。所以,這是我深思熟慮以后的結果,我們都不知道他們還能做出多可怕的事,所以,只有嫁給他,我才能保護我自己和……古琛的孩子?!?br/>
許庭咬了咬唇,“只憑我一張嘴,我永遠也告不倒他們,我必須找到證據。為文靜,為古琛討一個公道。你們懂嗎?”
幾個人沉默了片刻,甄美人開口說,“那你準備怎么做?你現在懷孕了,讓彭家晏知道的話……”
“這是彭家晏的孩子。”許庭打斷她。
“什么?”
“我說,這是彭家晏的孩子,我會讓他以為這是他的孩子?!?br/>
甄美人和陳子橙面面相覷,這……怎么操作。
——
彭家晏昏昏沉沉的醒來,醒來時床的一角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許庭頭發(fā)凌亂,睡衣被扯爛了,她把頭埋在膝蓋上,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彭家晏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他勉強撐起身子,才發(fā)現自己是在許庭的房間,而且……被子下的他還赤果著。
昨天……
昨天陳子橙不知道和靳允鬧了什么矛盾,讓許庭去陪她,他不放心也就跟了去。
她們兩個在聊天,他覺得無聊,就一杯一杯的喝著酒。
可是,他好像也沒喝多少,怎么就……
“庭庭……我……我們……”
許庭周身顫抖,一言不發(fā),只是低著頭哭。
彭家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伸出手想要碰她,“庭庭……我昨晚……”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許庭突然用力將他推開,“我已經沒了他了,你還……”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靜的可怕,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那樣坐了一上午。
“庭庭……昨晚我很抱歉。”彭家晏真的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酒后失態(tài)碰了許庭,在他眼里,許庭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玷污的存在,包括他自己。
他愛她,卻從未想過未經她允許就碰她。
可是,昨夜,他卻對她用了強的。
“嫁給我,好不好?”這是他能說出來的唯一負責任的方式。
“嫁給你?”許庭怒視著他,“嫁給一個強j我的男人?”
“庭庭,我用一生補償你,還不行嗎。”
“受不起!”她目光空洞,像沒了靈魂。
——
從那日起,許庭有意無意避免和彭家晏的接觸。
她心里也很怕,怕露餡兒。
可是她知道,她一定要挺過去,挺過去,就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了。
一晃一個月又過去了,許庭故意將陳子橙為她準備的懷孕一個月的孕檢單壓在床頭柜里。
她知道,每天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一定會把這個發(fā)現告訴他。
果然,當天晚上,彭家晏就拿著孕檢單來房間找她了。
“你從哪里拿的?”她故作惱怒的指責他,許庭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可以這樣好。
那夜之后,彭家晏把原本就提上日程的婚禮又往前推了推。
婚禮在一個周后,彭家晏邀請了各界親朋和媒體,這一場盛大的婚禮,就像最耀眼的諷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