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石峰經(jīng)過了兩次二次洗禮,身體承受能力已經(jīng)大大提高了,但由于這次血脈之中的狂暴之力比之前更強,承受起來依舊異常吃力。
“轟隆,嘩——”
在石峰忍耐痛苦時,屋外下起了暴雨。
由于石峰的床在窗戶旁,窗戶處于被打開的狀態(tài),不時便會有有幾道摻雜雨水的風吹來。
血脈的洗禮無比的痛苦,幾道清涼的風吹來,讓頭腦眩暈的石峰清醒了幾分。
由于石峰身體血液沸騰,雨水剛打到石峰身上,便會化作霧氣。
石峰一直在心中鼓勵著自己,自己一定會踏上武道巔峰的、一定不會再讓母親受到他人欺辱、一定要尋回父親…
現(xiàn)在的痛苦只是夢想的起步,自己每忍過一次,便會離夢想更進一步。
想到這里,石峰握緊了雙手,牙齒咬得“咯咯”響,意志變得更加的堅定了。
“啊——”
在石峰迷迷糊糊之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石峰的骨骼“嘎嘎”直響,如超爆米花一般。
待聲音消去之后,石峰成功的突破到了煉體七重。
突破成功后,石峰睜開了雙眼,臉上掛滿了喜悅。
“我成功了…”
石峰感覺腦袋暈暈的,眼睛在眼里打轉(zhuǎn)了一圈,向上翻去,身體如沒有骨頭一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昏死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石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僵住了,動不了(liao)了(le)。
石岳撅著屁股睡了一宿,姿勢已經(jīng)固定了,整個身體幾乎都僵住了,只有屁股能動一動。
石岳皺了皺眉頭,扭動自己的屁股,讓自己側(cè)躺在竹床之上。
側(cè)躺了一會后,石岳的血液流動了起來,自己的身體漸漸能動了起來。
石岳用手掰了掰自己的腦袋,站起身來。
石岳剛起身,不知為何,感覺渾身無力,腦袋暈眩,剛起來便又摔到了床上。
石岳對自己的身體感覺異常詫異,緩慢地再次起身,晃了晃腦袋,簡單的伸展了一下僵硬身體。
伸展完身體后,石岳看了看周圍。
“這是什么地方?”
石岳看了看一塵不染的屋子,坐在竹床上,回想了一下。
“我記得當時跟小峰在石碑前,然后我用盡所有力氣將小峰扔到了安全的地方,后來被感覺背后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br/>
石岳鎖緊眉頭,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么,但是卻又想不起來。
“我還要個烤豬腿?!?br/>
突然傳來一句話,把正在思考的石岳嚇得一激靈。
石岳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石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傻笑,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床上。
“莫非是小峰?不可能啊,小峰修為那么低,怎么可能擊退妖獸群,就我出。”
石岳實在想不出來,搖了搖頭,準備等石峰醒過來后再問他。
“咕——”
石岳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起來。
石岳摸了摸肚子,皺了皺眉頭。
“我是多久沒吃東西了,怎么感覺餓的有點頭暈眼花。”
由于石岳的記憶被封印了,現(xiàn)在在石岳的記憶中,只是過去了一覺的時間,被妖獸群襲擊的事情,仿佛就是剛剛發(fā)生的。
但實際上石岳已經(jīng)兩天三夜沒有吃東西了,餓得頭暈眼花是正常的。
石岳看了看屋子,發(fā)現(xiàn)屋子里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隨后向屋子的門口走去,雙手放在門上,準備推開屋子的門,去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屋外有沒有什么可以果腹的東西。
石岳剛推開門,燦爛的陽光便撒在了石岳的臉上,空氣之中摻雜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石岳來到屋外,抻了個懶腰,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晨的空氣。
石岳看著周圍半人高的草,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當石岳看見草叢中的石桌時,雙眼瞪大,一步步向石桌走去。
石桌在草叢之中,上面擺著幾個被開啟的盒子。
石岳看著盒子,雙眼之中布滿了驚訝,連忙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屋子。
“我怎么到這里的,小峰應(yīng)該不認識路???”
原來石岳曾經(jīng)來到過這里,這就是石岳口中所說的,帶石峰來歷練的地方。
在石中天失蹤后,邱淑云與石岳母子只要出門就會收到他人的白眼,總有人說邱淑云是寡婦,是掃把星,克父。
內(nèi)心柔弱的邱淑云禁不住別人的冷言冷語,整日在家中以淚洗臉。
懂事的石岳本想去求助石峰的母親——葉楓琴,但當石岳來到石峰家時,見葉楓琴將石峰關(guān)在院子里,自己和幾個婦女瘋狂的對噴。
石岳知道葉楓琴與石峰母子過的也異常艱難,便沒有說什么,低下頭默默地回了家。
正在石岳糾結(jié)時,邱淑云心中壓力過大,精神變得不正常了起來,整日幻想石中天還在石家,就是公事太忙,沒有時間回家。
周圍的族人見邱淑云得了失心瘋,背后的風言風語便又多了起來。
“你們聽說了么?石中天的夫人得失心瘋了?!?br/>
“聽說了,聽說了。聽別人說,她是克夫命?!?br/>
“嗯是啊,肯定是克完夫,感覺內(nèi)心愧疚,就瘋了?!?br/>
“不對,我聽說她是個妖女,原來中天族長是被發(fā)用陰邪之法勾引的?!?br/>
……
石岳聽見這些冷言冷語,咬緊了壓根,握緊了拳頭,記住了每一個人的容貌聲音,心中一直告訴自己:“我要堅強,讓你們說我娘,等我長大了,我會挨個找你們算賬的?!?br/>
最后石岳為了母親不再受其他人的白眼,向族內(nèi)長老申請帶母親移居到后山的小屋之中。
四長老在族內(nèi)會議上聽到石岳的申請后,率先同意了,并且在申請通過后,第一時間便來到了石岳家。
石岳見四長老到來,連忙出門迎接。
“晚輩石岳拜見四長老?!?br/>
四長老石囚峰瞥了一眼石岳,冷笑道:“你的申請已經(jīng)通過了,趕快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帶你娘親,進山吧。”
石岳知道四長老來是在趕自己母子,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表達。
“謝四長老成全?!?br/>
石岳當時還小,長得比較矮,石囚峰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俯視著石岳,臉上掛滿了不屑。
“嗯。山上物資匱乏,你們母子上山住的話,肯定不是特別方便,我們長老會決定,如果你們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族內(nèi)拿?!?br/>
石岳聽見后心中很是震驚,連忙拜謝。
“小子代母親謝過四長老?!?br/>
石囚峰依舊俯視著石岳,嘴角微翹。
“別高興這么早,是有前提的。你們母子上山住后,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不準說是我石家之人,別抹黑了我石家的名聲。還有就是物資可以給你們,但不會派人手幫你們拿,你也知道兩位族長失蹤后,族內(nèi)大亂,根本沒有可以做閑事的多余人手?!?br/>
石岳聽見石囚峰的話后,雙手握緊拳頭,心中燃燒著怒火,很想一拳打在石囚峰那張老臉上。
但石岳最后還是忍了下去,因為自己修為太低根本不可能傷到石囚峰,并且石族的對于目無尊長的族人懲罰很是嚴厲,如果自己動手了,石囚峰很可能會以權(quán)謀私,將自己廢了。
石岳臉上掛著微笑,向石囚峰說道:“多謝四長老提醒,石岳記住了,如果需要家族接濟,晚輩不會麻煩家族的?!?br/>
石囚峰見到石岳握緊了拳頭,冷哼了一聲,臉上依舊掛滿了不屑。
“話老夫已經(jīng)傳達了,你們最好快點收拾東西,別等家族來人趕你們。”
石岳聽見石囚峰的話后,雙眼死死地盯著石囚峰,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石囚峰早就被石岳的眼神殺死百次了。
“晚輩領(lǐng)命,晚輩一定會盡快收拾行李的,不會給家族添麻煩的。請四長老移尊,到屋內(nèi)喝杯清茶解解渴?!?br/>
石囚峰擺了擺手手。
“不用了,老夫就是看你們孤兒寡母挺可憐的,提前通知你們一下。老夫便不進去了,以免惹一身瘋病。”
說罷石囚峰便一揮袖冷笑了幾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石囚峰離開后,石岳臉立刻沉了下去,將牙齒咬的“咯咯”直想,將這件事死死地記在了心底。
石岳畢竟還是個孩子,內(nèi)心還沒有成年人那么堅強,在石囚峰消失在石岳視線之外后,石岳關(guān)上了大門,坐在門口,眼淚順著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石岳坐在地上哭了一會后,一只蝴蝶落在了石岳身上。
“你是在安慰我么?謝謝你?!?br/>
石岳摸了摸蝴蝶色彩繽紛的翅膀,擦掉了淚水,臉上揚起了燦爛的微笑,隨后便轉(zhuǎn)身向屋內(nèi)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娘親,娘親你快出來,孩兒告訴你個好消息。”
從石岳和石囚峰在門口對話,到石岳坐在在門口哭,一直都有幾只蝴蝶在周圍,不是飛舞,就是落在一處,始終沒有離石岳太遠。
在石岳坐在地上哭時,屋內(nèi)的葉楓琴也在哭。
葉楓琴聽到石岳的喊聲后,連忙擦掉了眼淚,起身向石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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