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雖然只有15歲,可今生的營養(yǎng)跟的上,又經(jīng)過調(diào)養(yǎng)身高將近一米七,看著瘦弱可全身肌肉分布還是很勻稱的。
當她全心全意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渾身散發(fā)的氣勢是驚人的,即使是在面對一米九的秦椋也不落下風。
她見自己對于秦椋下盤的攻擊并沒有給對方照成任何的傷害,反而大量的消耗自己的耐力,立馬改變策略,同時運用跆拳道的優(yōu)勢,一個下劈拉開兩人的距離。
隨后快速轉(zhuǎn)移自己的方位,小助跑一個飛踢直接殺過去。
秦椋被楊柳猛烈的攻擊嚇了一條,趕忙后仰一個后空翻避開,險些翻進人群中。
“哇......”眾人驚呼不已,不直覺的開始拍手,看想楊柳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好,漂亮。繼續(xù)保持,攻擊他的上半身?!焙硒櫳闹?,激動的高聲喊道,引得眾人的矚目。
隨著楊柳的動作的加快他表情越加的驚喜,同時也讓他明白自己犯了用有色眼睛看人的錯誤。尤其是剛剛的一招飛旋踢,若不是是秦椋躲閃的及時,一定會被踹飛在地上。
他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得意弟子被攻擊而顯得不高興,反而因為學校多了一個格斗高手而熱血沸騰,尤其是這個丫頭年紀還這般小,若是引導的及時可塑性很高。
何鴻升眼冒精光的看著楊柳,漸漸瞧出她的不足。
速度上絕對是無可挑剔,可是力量和耐力上嚴重不足,若她是自己興趣班的成員第一件事便是給她加餐增肥。
劉湘軍的情緒相比何鴻升不遑多讓,不過他這人比較內(nèi)斂沒有顯示出來。
原本他也是存著看熱鬧的心思同意楊柳的請求,可這丫頭每一次出擊一點章法都沒有,讓人抓不著頭腦,感覺上像是沖上去胡攪蠻纏一陣亂打。
可仔細一看她打出去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腿都恰到好處的給對手以重擊,顯然就是一個練家子。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上天派來幫助他解決難題的,簡直太適合去執(zhí)行那項秘密的任務了。
不僅是因為她膽大心細,更重要的是她剛?cè)胲娦2痪?,言行舉止沒有一丁點兵氣,十分利于她隱藏和保密。
不過想到她的家室和年齡他有些退宿,家庭條件優(yōu)越,未成年,這絕對是最大的阻礙。
但是,他依舊決定將報告打上去,至于上頭批不批,那么就另當別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椋和楊柳的體力透支都非常的大,不僅滿頭大汗,就連喘息聲都重了許多。
男女之間的體能上的差距是注定的,再加上楊柳訓練不是系統(tǒng)連貫的,同秦椋相比肯定是吃虧的,在最后的幾招里露出了明顯的敗勢態(tài)。
但是,她是不是一個墨守成規(guī)的人,可以說是一個十足狡詐的小人。眼下一看情況對自己不利,立馬佯裝失誤故意向著側(cè)邊倒去。
東方衛(wèi)距離落地的位置最近,一看凹凸不平的地面,大聲喊道:“小心,后頭有石子?!?br/>
秦椋聽聲嚇了一跳趕忙翻身去護,滿是緊張。
楊柳要的就是他這樣的反應,嘴角一揚使勁拉著他的領(lǐng)子,腰腹一使勁,腳步左右變化,避開原本設定落地點,直接整個人撲了上去,同時壞心眼的整個臉也跟了過去。
秦椋扎扎實實的摔在地上,緊接著又一聲悶哼,差一點被壓吐血,隨后只覺得唇上一軟,直接瞪大了雙眼。
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這么都人看著竟然也敢?;?,以為這是她姥爺家樓梯間嗎?
羅思琦看著摔在地上吻在一起的男女,怎么看都覺得那個女的是故意的,不然哪有那么巧。聯(lián)想開學那天兩人在理發(fā)店的舉動,她直覺的斷定這兩人之間一點有貓膩。
她生氣的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試圖從側(cè)面打聽一下這個楊柳的來意,因為她柑橘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啊......”圍觀群眾看著地上的兩人傻眼了,回過神之后立馬開始起哄,操場上一片鬼哭狼嚎。
這是當著眾人的面便接吻了嗎?是這樣的吧!沒錯吧!
是的,沒錯!
楊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因為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羅思琦站在了人群外圍,一臉迷戀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開玩笑,若不趁著這個機會在自己所有物上打個烙印,別人怎么知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歸她所有。
這就好比小狗用四處撒尿宣誓領(lǐng)地主權(quán),她也決定直接宣誓主權(quán)了。
她滿意用余光瞥見羅思琦離開的背影,眨著自己的眼睛,小舌頭調(diào)皮的往前一伸,在秦椋沒有回身之前縮回。
“嗯哼,意外,完全是意外。”劉湘軍高聲說的,試圖壓下在場男學員們躁動的情緒,只是效果似乎不太明顯。
何鴻升不能確定楊柳最后那一下是不會死故意的,有些氣急敗壞道:“楊柳,秦椋還不快分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像什么樣子?”
孔鳴鹿氣回過神大聲喊道:“師兄,我們秦椋還未成年,嘴下留人,快分開?!?br/>
“噗,哈哈哈哈.......”劉陽率先笑出了聲,引發(fā)在場全部師生哄堂大笑。
“是啊,我們家小六今年才15歲,師兄悠著?!蓖跞卦谌巳嚎偣χ?,順嘴回道。
陸沁心默不作聲的盯著依舊沒有爬起來的兩人,瞧出點明堂,卻不點破。
楊柳翻了一個身神情自若的站起聲,看了看笑的前俯后仰的眾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師兄這是我的初吻,你占了便宜可是要負責的。人人都說初吻多么美好,可我覺得一點都不好,咸的,都是汗水的味道,難受死了,我的水壺呢?!?br/>
秦椋聽見這丫頭睜著眼說瞎話,整個臉都紅了。
不過不是羞紅的,是憋氣憋紅了。
初吻?這東西你早八百年就交待給我了,剛剛那一下還算毛的初吻。
不過這丫頭既然這么愛玩,那么他自然也得配合一把。
秦椋佯裝為難的說著:“嗯,師妹說的對。負責是肯定要負責的,可是你未成年,我不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