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草堂后,唐宇本想在這耀陽城最繁華的的街道再逛一會,但是沒多久,他就興致全無,很是無奈的回到耀陽城西區(qū)。
唐宇剛出百草堂沒多久,就被身后即匆匆趕來的幾名修士‘堵’上了,他們雖沒有什么惡意,但卻一個個笑容滿面的欲與唐宇結(jié)交,旁敲側(cè)擊打探唐宇的來歷。這些修士中不乏有一些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但他們在唐宇面前沒有露出絲毫高傲之色,反而顯得較為殷勤,讓唐宇大感頭痛。
不愿與這些修士多做糾纏,唐宇想要四處看看的興致蕩然無存,無奈之下,唐宇返回了西區(qū)玄靈宗的院落處。
每一位參加丹師大會的修士都有一面象征著身份的令牌,在西區(qū)入口處出示令牌后,唐宇在眾守衛(wèi)羨慕的目光下漫步走了進去。
西區(qū)一大半的土地都被各種院落占據(jù),雖說離那丹師大會還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但其中至少已經(jīng)有三成的院落已經(jīng)住了人,
此次雖說是丹師大會,但是其中不乏一些大宗派或修真界中數(shù)個超級宗派的強者來此,一是為自己宗派丹師助威,二是看能不能從丹師大會中挖掘一些潛力不錯的新秀丹師。
來自整個修真界的大多數(shù)丹師都會匯聚于此,其門人子弟自然也不會少,他們有的抱著極大的自信來參賽,但更多的是開開眼界,見識一下別的煉丹師煉丹的手法,或許能從中得到些許的啟發(fā)從而提升自身的煉丹之術(shù)。
唐宇正朝玄靈宗所屬的院落行去之時,前方迎面走來幾人,有男有女,看其模樣并不怎么大,想必是某些丹師的弟子門人之類。
唐宇并沒有注意到他們,那血藤花與月焚草已經(jīng)到手,其余的一些藥材唐宇早已經(jīng)在來此的路上收集妥當,一心想著回去后煉制那三品靈丹中較為特殊的洗髓丹。劇丹方記載,這洗髓丹能有一定程度改善修士的體質(zhì),唐宇對此靈丹并沒有太大的需求,畢竟修煉那鑒天決也能從一定程度上改善自身的體質(zhì)。
他煉制這洗髓丹主要是為了自己的那三位弟子,畢竟他們資質(zhì)不怎么好,即使以后能僥幸進階金丹,但想要更上一層的話,幾率低的可憐。若這洗髓丹真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他們的體質(zhì)的話,那么唐宇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此靈丹煉制出來。
就在唐宇即將于那幾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對面幾人中一位身材曼妙身著緊身紅衣的女子突然一怔,緊接著秀眸閃過些許的異彩,不管身邊人詫異的眼神,紅衣女子快步攔在了唐宇面前,嬌容綻放迷人的笑容,如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她口中傳來:“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據(jù)上次一別也有半年之久了,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還未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這女子正是唐宇剛進入古遺跡外圍沒多久就碰上的紅衣女子,當初她也曾隨著其他小宗派的修士一起進入過古遺跡中心處,但是并沒有見到唐宇。事后,聽師弟師妹說,這人竟然是玄靈宗的精英弟子。事隔半年之久,此人竟然從金丹初期晉升到了金丹中期,這一點讓她頗有些震驚。當初唐宇還在金丹初期的時候,就能一招滅掉金劍宗那些金丹中期的修士了,現(xiàn)如今進階金丹中期,其戰(zhàn)力肯定更加恐怖吧!
唐宇頗有些愕然的看著紅衣女子,皺著眉頭想了好久才想到自己曾經(jīng)為了這女子得罪過那金劍宗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過了半年之久,唐宇還是有些印象的。
“在下唐宇,玄靈宗弟子!”唐宇看了一眼紅衣女子,又看了看她身后不遠處的幾個年輕人,溫和的笑道:“道友出身清云宗,此次來此也是隨師門長輩前來參賽的?!”
“柳蕓兒!”紅衣女子介紹一下自己的姓名后,頗有些臉紅的說道:“唐兄說笑了,小女子哪有那個實力,此次前來只不過是隨師門長輩前來觀摩別的煉丹師煉丹之法罷了!小女子資質(zhì)愚鈍,跟隨師叔修習(xí)煉丹數(shù)年,至今只不過只能煉制出一品靈丹中最次的丹藥罷了,更別提什么在這丹師大會上參賽的事情了!”
“唐兄是來此參賽的?沒想到唐兄除了實力強橫外,竟然還兼修煉丹之術(shù),不愧是玄靈宗的精英弟子,小女子自愧不如!”柳蕓兒頗為羨慕、感嘆的說道,語氣中真摯之意極為明顯。
“哪里哪里,我也只不過初學(xué)一段時間罷了!根本不算什么……”唐宇極為謙虛的說道。
其實唐宇說的也是真的,他確實對煉丹一竅不通,但是就是因為有古樸銅鼎的存在,他才會被一直誤認為是一位煉丹天才。
看到柳蕓兒與唐宇相談甚歡的模樣,她身后幾人中其中一位俊美的青年眼神變得頗為陰沉,但是面色如常并沒有表露出來什么。他雖然不久前才見過柳蕓兒,但從第一眼開始,他就對柳蕓兒表露出愛慕之意,雖說柳蕓兒一直對他沒什么回應(yīng),但是他心中早已經(jīng)將柳蕓兒當成了自己的禁臠。此時一直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的頗為冷淡的柳蕓兒竟然對那小子笑顏相向,讓他心中醋意大盛,不滿之極。
“咳咳……”就在柳蕓兒與唐宇交談甚歡之際,身后一陣輕咳傳來。
那俊美青年露出迷人的微笑,走上前來,對柳蕓兒說道:“蕓兒,這位兄臺是?”
聞言,柳蕓兒眉頭微微一皺,顯然頗有些不滿俊美青年對自己如此親近的稱呼,但是礙于俊美青年身后的背景,柳蕓兒還是頗有些無奈的介紹說道:“這位唐兄是玄靈宗的精英弟子,實力極為強橫,曾經(jīng)在古遺跡救過我們?!?br/>
說完,柳蕓兒對唐宇露出歉意的笑容,指著俊美青年道:“這位是萬象門少主馮震師兄,同時也是一位一品丹師,其煉丹之術(shù)造詣不低!”
萬象門?!沒有聽說過,顯然不是什么大宗派。但是唐宇并沒有露出絲毫瞧不起的神情,畢竟此人是和柳蕓兒一起的,唐宇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正當柳蕓兒要介紹其他人給唐宇認識的時候,那馮震突然開口說道:“不知唐兄師承何人?貴宗的李老與王老與家父相交莫逆,曾經(jīng)多次研磋煉丹之術(shù),不知唐兄是二老何人門下?”
馮震這話雖說是溫笑著問的,但是其語氣中卻不免帶著些許的自傲。雖說萬象門并不是什么大宗派,但是卻在中等門派中相當出名,因為這萬象門中有著三位二品丹師的存在,其中現(xiàn)任萬象門掌教甚至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三品丹師的門檻了。一旦萬象門掌教進階三品,就連那些大宗派的宗主都得對他禮讓三分,這怎能不讓身為掌教之子的馮震高傲!
在馮震的眼中,那些大宗派的精英弟子并不見得比自己地位高多少,所以在馮震心中,他一直把自己和那些大宗派精英弟子擺在同一位置,甚至還要比那些大宗派精英弟子隱隱高上一線。
就算唐宇是玄靈宗那兩位二品丹師的弟子,其煉丹之術(shù)也不一定能比自己高明,說不定此次前來這姓唐的也不過是來參觀的罷了!
不待唐宇有所回應(yīng),馮震眉頭一皺,故作遲疑的說道:“據(jù)在下所知,王、李二老在數(shù)年前收了兩位弟子,分別是鄭兄與趙兄,近幾年沒聽說過二老收徒的事情??!難道唐兄是二老最近剛收的關(guān)門弟子?!”
面對馮震這明顯的質(zhì)疑,不止是唐宇眉頭緊鎖,就連一旁的柳蕓兒也看不下去了。
“馮兄這是什么話?在質(zhì)疑唐兄的身份?”柳蕓兒嬌容冰寒,冷冷的對馮震說道:“馮兄此時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聽到柳蕓兒為了這姓唐的竟然對自己如此冷言冷語,馮震俊美臉上笑容漸散,臉色逐漸陰沉下來。與他們一起的幾位青年眼看氣氛有些凝重,紛紛上來打圓場。
對于這馮震的質(zhì)疑,唐宇根本就不想解釋什么,只不過被他這樣一弄,他在唐宇心目中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看著那幾人在勸解著馮震,感受到馮震那對自己隱隱傳來的陰沉目光,唐宇嗤之以鼻,懶得理會。
笑著朝柳蕓兒告別,正當唐宇要離開之際,那馮震陰沉的神色驀地一變,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很是得意的朝不遠處揮揮手,高聲喊道:“鄭兄、趙兄沒想到你們也來了,真是太巧了!”
聞言,唐宇抬頭望去,正巧看到一直在玄靈宗所屬小院修習(xí)煉丹之術(shù)的兩人,沒想到這馮震真的認識他們。
不過,這家伙想干什么呢?!讓他們兩人‘揭穿’自己的身份?還是想借著這已經(jīng)進階一品丹師的兩個人壓自己一頭?
唐宇心中暗自冷笑,反而不急著離去,雙臂抱肩頓步在原地,一副平靜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