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主母滿意就好?!标悘娪「煽纫宦?,很想說這種檔次的吊床換成平時都沒資格進到閆家別院。
他們主人若是想要吊床,應該由專業(yè)設計師重新設計,所有材料都用最好的制作,如果不是急著要,他絕對不可能會讓這種大眾款吊床出現(xiàn)在閆家別院。
“屬下這就讓人鋪床,請問主母還需要什么,紅酒、香檳、點心?”
點心……
時鶯眨巴下大眼睛,小聲問:“有啤酒和炸雞嗎?”
“額……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标悘娪】焖俸笸?,離遠了才忍不住看時鶯一眼。
他們這位主母還真是接地氣啊,紅酒香檳不喝,偏偏想要啤酒和小炸雞,剛聽到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問時鶯要不要小龍蝦了……
花園十分安靜,陳強印帶人退走后只剩時鶯和閆沐琛兩人,空中漫出一股尷尬。
時鶯舔下小嘴,從新吊床的喜悅中緩過來,再次陷入糾結(jié)。
雙人吊床也是雙人床,就算在花園睡也是孤男寡女兩個人,難道她第一次就逃不了野戰(zhàn)嗎?
閆沐琛上前兩步,在吊床上坐下,腳尖點地,讓吊床晃起來后他收回長腿,隨意躺在吊床上。
看著漫天星光,男人瞇了瞇眸子,“在想什么?”
“不想野戰(zhàn)……”時鶯想的出神,竟把心底想法說出來。
話開口,空氣似乎凝固了,閆沐琛眸子瞇起,里面閃過幽暗。
時鶯卻有一絲驚訝,她受過師傅訓練,心里戒備十分強,就算出神也不會把自己心底想法說出來。為什么面對閆沐琛,她一點戒備也沒有?
掩下心底驚訝,時鶯裂開小嘴干笑:“啊哈哈,我說的是游戲,今天還沒打游戲,里面還有很多人等我去打野戰(zhàn),突然想到自己是一個責任重大的孩子,我先回房打游戲了?!?br/>
她翻身就想從床上爬下去,剛一動,身旁的男人忽地抬手,把她攔在了原地。
雙人吊床本就不算大,時鶯和閆沐琛一人躺一側(cè),不動的時候只覺得有點近,閆沐琛忽地翻身,拉近兩人距離,近得抬手就能抱在一起。
男人突然放大的俊臉就在時鶯眼前,清晰到能看見毛孔,他身上清冷霸道的氣勢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時鶯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心臟嘭嘭亂跳兩下。這大爺……該不會現(xiàn)在就想來吧?
別啊,至少等傭人把床鋪好了再說吧,雖然床墊很軟,可她需要一個床單!
少女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快速變換著,把心底想法一一漏出。
閆沐琛嘴角微微勾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容快速閃過,直到時鶯的故作平靜快崩潰時,他才慢悠悠收回手,“不想打野戰(zhàn)就不打,沒人強迫你。”
“嗯?”
啥子意思,是告訴她今晚不會對她怎么樣,還是跟她說不要打游戲?
精明的頭腦有片刻錯亂,時鶯不解的抬頭,閆沐琛笑笑,抬手拉起時鶯,“傭人來了?!?br/>
兩人從雙人吊床上下來,傭人拿出干凈被褥快速鋪好,怕夜里冷,吊床上鋪得很厚。沒一會兒,啤酒炸雞也準備好,陳強印還擔心兩人尷尬,把電視搬到花園里,一切準備就緒,時鶯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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