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就把程澄推到風頭浪尖上,也是因為這一句話,程澄在往后好多年都一直糾結著,為什么夏侯澈這死妖孽要這么害她,她倒寧愿他把她好好地藏起來,也不要爆出這么一句“她就是我孩子他媽,也就是我老婆?!?br/>
他分明就是打算置她于死地。
這個黑心的該殺一萬遍也不可以死的臭男人。
為什么不可以死呢?
因為他是她孩子他爹,也是她的老公!
現在,那一群人緊迫的目光定定地瞧著她,程澄不禁頭皮發(fā)麻起來,腳步也跟著往后退了幾步:“呵呵呵呵,大家都用這樣的熾熱的目光看人的嗎?呵呵呵呵,你們可真是熱情?!?br/>
熱情得她想死。
夏侯棠終于回過神,看著懷里的小豆豆問:“孩子,這就是你媽?”
“嗯!”
“是我媽啊,怎么樣,長得挺斯文得體的吧?”
“……”
又是一陣死的沉默。
實話說,很少有人會認同這一句話。
程澄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瞪大眼剮著自家的兒子。
丫的,要玩她那等私下再來,干什么在這么多的人面前下她面子。
死小子,真是生塊叉燒也好過生他。
“呃……你外婆家,很窮嗎?”夏侯棠繼續(xù)問。
“嗯,我外婆家好窮好窮,媽媽自從生下我后身子就一直不好,所以她不可以出去工作。我外婆年紀也大了,就靠著大姨和二姨賺錢,大姨是當律師的,每個月都拿錢去倒貼小白臉,二姨是個漫畫家,經常沒有工作干。那點小錢平時也只夠家里的開銷,哪里還有多余的錢送我去上學。”
程澄只覺得天旋地轉,被刺激得往身后的夏侯澈退去一步。
夏侯澈立馬扶住她,附和:“不好意思,我老婆的身子確實不太好,都怪我當年被人暗算所以這么多年才沒找著他們讓他們吃苦了?!?br/>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吳惠。
那個同樣五十多歲但把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的男人臉色只是變了一變,很快又恢復原樣。
在四個人中,他是最注重形象的。
小豆豆注意到他老爹那一瞥,目光也跟著往后看去。
梳油頭的=???
待會要問老爹去。
“好了好了,怎么樣也好,我們都先進去吃飯吧。”在前廳浪費的時間太久了,夏侯棠示意手下推著自己進后面。
由此可見,他是多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家伙。
這間大屋,其實就是夏侯本家的主屋。
平時主要是拿來商議事情,或是安排任務,開會,接待貴賓的。
這么多年,因為警方的掃黑運動,夏侯本家在黑道上的勢力已經逐漸轉為白道上,可以說是最早一個漂白成功的黑幫組織。這些,當然是夏侯棠年輕有先見之明的功勞,不然夏侯本家怎么還可能存在s市,早就被打擊得七零八落了。
不過,白道要混,黑道亦然也要混。
只是,平時來往比較隱晦了點而已。
主屋分兩大部分,過了前廳就是后廳。
后廳擺了酒席,正等待著主人入席。
一行人坐下,程澄坐在夏侯澈的身邊,這次是頂著“夏侯本家二少奶奶”的頭銜光明正大地接受眾人的洗禮了。
因為后廳還多了家屬女人,一個個都盯著她跟夏侯澈和小豆豆來來回回地瞧著,然后又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行了,她知道那些女人肯定是在說她配不上夏侯澈。
他丫丫的,她有這么差嗎?
看著那些瞧不起人的目光,她低頭,只顧把食物往嘴里塞。
突然,有個人驚叫起來:“啊,大少爺到了?!?br/>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停下筷子,看著從前廳轉過來的男人。
他的樣貌跟夏侯澈有三分相似,但比夏侯澈長得溫文儒雅,短發(fā),黑眸,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臉上是溫柔和善的微笑。
在他的手里,還拖著一個身材高挑,樣貌端莊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腹部微隆,一看就知道是懷了孕。
他拉著女子走到夏侯澈這一桌,“爺爺,對不起,我來晚了。”
然后,目光在看到夏侯棠懷里的小豆豆后微微楞了一下,接著才把目光轉到夏侯澈的身上。
“阿澈,沒想到你還真的回來了?!币荒樀牟豢芍眯乓约案吲d。
夏侯澈對他勾了勾嘴角,“好久不見,哥哥?!?br/>
“是啊,好久不見了,吃完飯我們兩兄弟可要聚一聚?!彼牧伺乃募珙^,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坐下來吧,別讓菲菲餓著了。”
夏侯棠指著一個剩下的兩個位置說,嘴里所說的人就是夏侯覺身邊的懷孕女人。
她叫歐陽菲菲。
“謝謝爺爺?!?br/>
歐陽菲菲立即拉著夏侯覺坐下來,一看就知道是個口甜會說話討人歡心的人。
她漂亮的眼睛在桌面上轉一圈,最后目光盯著夏侯澈。
這個就是夏侯本家的二少爺!
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漂亮,連她都要嫉妒他那美貌了。
而后,她的眸光又移到一旁埋頭狂吃的程澄,恰在那時程澄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對上。
歐陽菲菲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那個漂亮的男人居然會喜歡這樣平凡的女人?忍不住,嘴角就有些嘲諷地勾起。
眼光實在是有夠差的了。
……
……
或許有親會覺得現在人物多有點亂,后面舞會逐一逐一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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