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辰的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卻又不解,她從哪里知道他的號碼的?夏雪不可能說的啊?難道是別的途徑?
他也顧不得埋怨,就看了短信。原來是原雪說院里給夏雪發(fā)了五千塊錢,她已經(jīng)幫忙領取了,因為夏雪出差不在,不知道怎么給他。
安慕辰不知怎么回事,既然是夏雪工作有關的,干嘛要告訴他?于是,他就給原雪回了過去,說:“你等她回來了給她就行了,不用給我。”
他連個稱呼都沒有,電話一接通就這句話,然后就掛斷了。這完全是某人的一貫作風,對于不熟悉的人來說,完全會被晾在那里反應不過來。此時的原雪便遇到了這個情況——
原雪,便真的被晾在了電話的那一頭,呆呆地站了好幾分鐘。
對于安慕辰來說,他根本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會傷到他人的自尊,或許是他根本無所謂傷害的是什么人。
如果安慕辰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那么他就大錯特錯了。
原雪顯然屬于執(zhí)著型的人,絕對不會因為這樣一通電話而放棄自己的初衷。因此,等她反應過來,然后思考一會兒之后,便給安慕辰又撥了過去。
安慕辰正在和局長說話,電話又響了,一看,又是原雪,他的眉頭不禁一蹙,就按掉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原雪看了下時間,這個時候正是午飯時間,會不會是不方便呢?不過,她既然假裝什么都不懂,那就真的要什么都不懂,不能想太多。越是像他這樣地位的男人,就越是喜歡單純的女人,不是嗎?
據(jù)說,在東非大裂谷的馬拉維湖中有一種被稱為間諜魚的慈鯛魚,可以偽裝成其他慈鯛魚的樣子去偷食。事實上,也有些人就是這種人類世界里的間諜魚,原雪便是其中之一。
“傻乎乎”地,原雪撥通了安慕辰的電話,又傻又天真且又極為迫切地說:“安主任,非常不好意思打擾您。夏老師出差不在,這錢,我該怎么還給您?”
這次,她沒有讓安慕辰開口,卻是用很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話說出來。
“剛才我說什么你沒聽懂嗎?”對于這種行為,安慕辰向來是沒有好話的。
“我明白,安主任——”原雪趕緊說。
“既然明白干嘛還要來說?”安慕辰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從哪里得到我的號碼的,請你不要再打來了?!闭f完,他掛斷了。
剛走了沒一步,電話又響了起來。
“安主任,我知道我這樣的唐突讓您不高興了,可是,拜托您讓我把事情說完,可以嗎?”原雪好像鼓足了勇氣一樣,事實上則不然。
安慕辰便靠著墻站著,聽著。
“這是夏老師的錢,我?guī)г谏砩喜环奖?,萬一不小心丟了,我賠不起。第二,要是放在實驗室,最近我們樓里出現(xiàn)了盜竊行為,有位老師放在辦公室的數(shù)碼相機被偷了,至今都不知道是誰干的。萬一夏老師的錢被偷了怎么辦?所以——”原雪這么快就將理由一二三擺了出來,似乎不容安慕辰拒絕見面的請求。
安慕辰想了想,錢是一個問題,因為自家的事讓對方惹來麻煩也不好,雖說自己對這個原雪幾乎沒有任何好感。
“好吧,那你怎么給我?”他問。
原雪一聽,喜形于色,語氣卻極為平靜,似做深思一般地說:“明天是周末,要不我送到您家里?”
再怎么樣,原雪那點道行遇到安慕辰立刻就現(xiàn)了原形。
安慕辰這才知道,她纏著自己不是為了還錢,而是要去家里。
夏雪不在,他才不喜歡讓陌生女人去自己家。而且,周末,他還有別的安排。
于是,他便說:“我周末沒時間,今晚我去你們夏老師辦公室拿,你等我一會兒就可以?!?br/>
原雪眼睛一轉,卻說:“安主任,下午我不在學校,有事要出去一趟,實在抱歉?!?br/>
她這么一說,安慕辰也想起來自己晚上有個應酬,便說:“那到時候我給你電話!”
通話就這么結束了,原雪還是有些得意,畢竟,事情的發(fā)展并未完全脫離自己的預期。
晚上,安慕辰從酒店出來已經(jīng)九點多了,因為喝了些酒,他的車子就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叫了單位的車子來接。
他記得要去原雪那邊拿錢,上車后便打了電話過去,原雪正在宿舍里上網(wǎng)。
“你在哪里?我過去?”他直接說。
這話語太受用了,足夠她yy很長一段時間。
“呃,我在宿舍呢,安主任,您要不到學校里來?”原雪道。
安慕辰便想著在樓下拿了錢就走人,就答應了。
現(xiàn)在是六月初,白天是有些熱,可是一到晚上就很涼爽,特別是這樣有風的夜里。
安慕辰問了地址,就讓司機把車子停在學校的停車場了,畢竟是和一個女生見面,他也不想惹來不必要的議論,就自己一個人去了博士后公寓的樓下,坐在長椅上等著。
原雪從樓門口跑出來,似乎四處尋找著,安慕辰正好坐在燈下的椅子上,她便笑著跑過去了。
這樣涼爽的夜晚,原雪卻穿了一襲雪白的短裙,長發(fā)披肩,在路燈下愈發(fā)的妖 嬈。顯然,她是有所準備的。安慕辰只是輕笑了下,并未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