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室里出來,朱開帶著兩名貼身保鏢向前面的木樓走去。
此時的朱開已經(jīng)完全醒酒了,心里正在盤算著怎么處置唐茹嫣。
雖然他和唐茹嫣已經(jīng)結(jié)婚幾年了,就算唐茹嫣是一道再美味不過的食物,他也有點吃膩了,但要說真把唐茹嫣賣給中東大富豪哈西姆,他心里還真有點舍不得。
畢竟唐茹嫣長得太美了,而且還具有富家大小姐的高貴氣質(zhì)。
說句心里話,雖然他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女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但不得不說唐茹嫣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人,他對唐茹嫣的愛也是最持久的,如果換做一般女人,他早就厭倦了。
他一直在想,要不要再留唐茹嫣幾天,最后再從唐茹嫣身上找點快樂。
想到唐茹嫣,朱開忽然想到了凌雪,馬上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妙。
他心說真是該死,我為什么要帶凌雪那丫頭去見如唐茹嫣?
朱開馬上對一名保鏢道:“立即通知機組人員,我們馬上趕回星島,目標(biāo)奧都島?!?br/>
奧都島,就是朱開關(guān)唐茹嫣的那座小島。
很快,直升飛機就起飛了,向著星島方向飛去。
飛機上的朱開一直坐立不安,始終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他擔(dān)心的是如果凌雪跑了,很可能會壞了他的大事。
要知道,凌雪那丫頭可是鬼得很,一旦發(fā)現(xiàn)不妙很可能會跑路。
四個多小時后,直升機順利抵達(dá)奧都島。
飛機剛一落地,還沒等飛機發(fā)動機熄火,朱開就拉開艙門跳下了飛機。
兩名保鏢不知道朱開怎么了,也跟著朱開跳下了飛機。
朱開飛奔到別墅門口,問出來迎接的阿杜拉道:“凌雪在哪?”
阿杜拉道:“凌小姐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樓上只剩下太太了。太太一直吵著要去衛(wèi)生間,我就讓人把太太腿上的膠帶解開讓她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然后又把她……”
“我問你,凌雪是怎么走的?”
“是我讓蝦仔開快艇送走的?!?br/>
“她去了哪里?”
“凌小姐說她晚上要去參加一個閨蜜的生日派對?!?br/>
朱開又問蝦仔道:“凌雪是從哪里上的岸?”
蝦仔道:“是從最近的地點上的岸,凌小姐說她閨蜜家就住在附近?!?br/>
朱開暴怒道:“混蛋,附近一公里內(nèi)都是碼頭和貨場,除了一條環(huán)海路,哪里有人家?”
朱開也不和阿杜拉他們啰嗦,轉(zhuǎn)身跑向了直升機。
等兩名保鏢上了直升機后,朱開對飛行員道:“快,星洲島?!?br/>
飛機起飛,直奔星洲島而去。
到達(dá)星洲島后,朱開讓飛行員找了一個停機坪降落,然后和兩名保鏢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他和凌雪住的那棟別墅而去。
進(jìn)入別墅一樓客廳后,朱開問保姆道:“凌雪回來沒有?”
保姆道:“回來了,不過馬上就走了?!?br/>
“凌雪說她去了哪里?”
“她說她要去參加一個閨蜜的生日宴會,還說可能會回來很晚,讓公子一個人先睡?!?br/>
朱開連忙跑到樓上,挨個抽屜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凌雪的護(hù)照和貴重物品都不見了。
朱開馬上就明白了,凌雪這是害怕了,卷了貴重物品跑路了。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想起,和凌雪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多,他居然都不知道凌雪住在哪里,更不知道凌雪家里都有什么人,想找凌雪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其實這也不奇怪,朱開作為一個富家子,他身邊的女人像走馬燈般換來換去,他在意的是身邊女人的美貌,從來不關(guān)心這些女人住在哪里,更別說去女人的家里看看。
朱開并不在乎凌雪跑不跑,他身邊并不缺女人。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對凌雪有些厭倦了,就算凌雪不跑,他也要給凌雪一筆錢把凌雪打發(fā)了。
他擔(dān)心的是凌雪有可能把他要殺唐茹嫣這件事泄露出去。
相對于凌雪,他倒是不擔(dān)心他手下的拉赫曼、伊納爾和阿杜拉等人泄露機密。
因為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大部分都是馬來人和印尼人,這些人都是混黑道的,跟著他干純粹是為了錢,而且大部分人身上都背著人命案,根本不可能泄露機密。
何況他做壞事總要有幫手,也不可能瞞著所有人。
坐在床邊冷靜了一下,朱開給伊納爾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伊納爾凌雪卷了貴重物品跑了,讓伊納爾馬上派人尋找凌雪的下落,一旦找到凌雪立即抓回來。
不過朱開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他估計凌雪是找地方藏起來了,暫時應(yīng)該還不會報警。
就算凌雪報了警,警察局里他也有人,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給伊納爾打完電話,朱開又撥通了一個電話,滿臉堆笑道:“哈西姆先生嗎?我是朱開,我聽說你昨天就抵達(dá)星島了,我這兩天太忙了,也沒騰出時間去你的府上拜會,還望哈西姆先生不要錯怪。”
哈西姆是中東某國的一個石油大亨,這家伙不但喜歡收集來自世界各國的各種膚色的美女,就連他養(yǎng)的寵物都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養(yǎng)貓養(yǎng)狗,這家伙養(yǎng)獅子老虎。
哈西姆在圣淘沙島高檔住宅區(qū)買了一棟別墅,每年都會來星洲島度假,而且朱開在赤練島上組織的狩獵活動,哈西姆也是參加狩獵的三十名富豪之一。
哈西姆哈哈笑道:“朱公子啊,我也是剛剛來到星島。對了,你不是說要送給我一件禮物嗎?我已經(jīng)把那一千萬美元轉(zhuǎn)到了你的賬戶上了,你什么時候讓我見一見禮物啊?”
把自己的女人賣給哈西姆,朱開并不覺得面子上有什么不好看的。
因為他每次去中東,哈西姆也會把自己身邊的女人貢獻(xiàn)出來給他享用。
朱開和哈西姆之間是互通有無的關(guān)系,根本沒什么遮遮掩掩的。
再說唐茹嫣一旦被哈西姆用貨輪運回中東,就會被哈西姆關(guān)入警衛(wèi)森嚴(yán)的后-宮。
唐茹嫣一旦成為了哈西姆的玩物,想逃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每年有那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美女被運往中東,幾乎就沒有活著離開中東的。
等過個一兩年哈西姆對唐茹嫣沒興趣了,就會把唐茹嫣轉(zhuǎn)送給其他中東富豪。
像唐茹嫣這種落入中東富豪手里的女人,一旦人老珠黃就會被毫不留情地處理掉。
以前朱開也曾問過哈西姆,哈西姆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之前的女人都是怎么處理的。
哈西姆并沒有直接告訴朱開答案,而是和朱開說他的一匹純血賽馬就要退役了。
雖然朱開不明白哈西姆是什么意思,但他卻知道一般的純血賽馬退役后,除了少數(shù)成績特別突出的純血賽馬會被當(dāng)做種-馬養(yǎng)起來,大部分賽馬都會被打上一針實行安樂死。
朱開知道,唐茹嫣這輩子都不可能活著回到星島了。
他根本不用擔(dān)心他賣老婆的事傳到星島共和國上流社會去。
朱開笑著對哈西姆道:“哈西姆先生,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把禮物給你準(zhǔn)備好了,隨時恭候你來把禮物帶走,你什么時候過來?。俊?br/>
哈西姆笑著道:“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位置,一個小時后我就能過去?!?br/>
朱開告訴哈西姆禮物在奧都島上,然后道:“那我就恭候哈西姆先生了?!?br/>
和哈西姆通完電話,朱開馬上乘坐直升機返回了奧都島。
為了防止唐茹嫣逃跑,朱開先讓兩名保鏢在樓上臥室門外守著。
然后他一個人走進(jìn)了臥室,先把唐茹嫣捆在身后的雙手解開,然后把唐茹嫣腿上的膠帶也解開了,然后拿了身衣服扔給唐茹嫣,對唐茹嫣道:“唐茹嫣,你先去趟衛(wèi)生間洗洗臉,順便把衣服換上,一會有人要見你?!?br/>
唐茹嫣也沒說什么,直接拿起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
她知道,現(xiàn)在這種局面任何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還不如聽天由命。
因為一直沒有秦猛的消息,她現(xiàn)在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她必須堅強地活下去,直到等到秦猛來救她的那一天。
大約一個小時后,又有一架直升機降落在了別墅前面水泥地面的小廣場上。
這架直升機正是哈西姆的私人直升機,哈西姆是來看朱開送給他的禮物的。
哈西姆帶著兩名保鏢下了飛機,向著別墅大門走去。
哈西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上的衣著特別考究。
哈西姆的身材非常魁梧,一頭濃密黝黑的頭發(fā),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顯得炯炯有神,鼻子下留著阿拉伯男子特有的濃密唇髭,腮幫子上還有一層青幽幽的絡(luò)腮胡胡茬。
從哈西姆的外貌上看,有著典型的阿拉伯上流社會中年男子的高貴氣質(zhì)。
炯炯有神,高貴氣質(zhì),這些詞語本該是用來形容正面人物的。
但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哈西姆確實長得相貌堂堂,而且還很有氣質(zhì)。
還是那句話,人的品質(zhì)和長相豪無關(guān)系。
公交車上的小偷大部分都長得人模狗樣的,黑道大哥沒有幾個長得猥瑣的。
長得猥瑣眼神邪惡的,那是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鐘人卡西莫多,不過是個好人。
守在別墅大門外的阿杜拉早就得到了朱開的命令。
看到哈西姆下了飛機,連阿杜拉忙迎上前去,對著哈西姆點頭哈腰道:“哈西姆先生你好,朱公子正在樓上房間里等著閣下呢。”
哈西姆朝阿杜拉點點頭,帶著兩名保鏢上了樓。
來到樓上,哈西姆也把兩名保鏢留在了走廊里。
推開門走進(jìn)房間,哈西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唐茹嫣。
坐在沙發(fā)上的朱開站起身剛要和哈西姆打招呼,不想哈西姆卻笑著對朱開道:“朱公子,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很滿意,你先到樓下等我一會,我要和這位小姐說幾句話。”
朱開會意,笑著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