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美荷被李政這些仿若理所當然的話氣的一直在笑,“好像再說我不配當這個當家主母一樣,既然這樣的話,那李政你做好選擇了嗎?是選擇繼續(xù)這樣生活下去,還是跟我和離讓方青梅坐上我現(xiàn)在這個主母的位置?”
李政沉默了許久,看了一眼依舊低眉順眼坐在那里的方青梅,嘆了一口氣,“青梅跟了我這么久就沒有過過一天自由自在的日子,我對你已經是……”
楊美荷,“這么說你是選擇跟我和離了?”
她實在是很難想象,在永安成婚的時候李政還是一個好夫君好父親,但是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里就完變了一個樣子,難道這才是他的本性?
李政嘆了一口氣,還很傷感的樣子,“如果你不答應讓青梅做平妻的話,那也只有這樣了,之前分給永安的財產還是給他,我不會收回的,但是和離之后這個李家的東西,除了你自己之前帶來的嫁妝之外,其他的東西我都要留給他們?!?br/>
楊美荷冷笑,“哼!你以為我稀罕這里的東西不成?隨便你給誰!”
舒琴和李永安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什么這么短時間之內就變成這樣,之前還很歡喜的過來過年,但是現(xiàn)在……居然直接演變成李政和楊美荷和離。
從一開始就是李政跟他們在說話,方青梅包括李永元、李永合兩對夫妻都是乖乖的坐在原地,一句話都不說,看樣子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了?
楊美荷看了看天色,“今天已經晚了衙門那邊也已經關門,我們明天再去衙門辦和離文書。”說完起身帶著李永安離開了這個院子,回到了自己院子,吩咐下人開始收拾東西,只要是賣身契在自己手里的下人都要帶走,賣身契不在她這里的,就算之前用的再順手也直接丟下不管,舒琴和李永安帶來的紅莓紫淮兩位媽媽也在幫忙。
陳媽媽看著楊美荷一直都想說什么,但是到最后也沒說出口,一直到楊美荷吃了飯睡下,陳媽媽給他們準備飯食之時才說了一些話。
“當年我是小姐身邊的丫頭,小姐最喜歡跟我說話,當時她跟李政一見鐘情之后就天天跟我說他有多好有多好,但是我卻覺得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她說的那樣好?!?br/>
“我之后也找機會跟小姐說了,那個男人好像沒這么好,但小姐那時候深陷情網,哪里還會聽我說的話,每次都只是敷衍的點頭?!?br/>
“最后兩個人還是結婚了,我看小姐結婚之后過得確實是很好,就是一直沒有孩子非常遺憾,也就稍稍安心,之后抬了方青梅進門也只是為了有孩子?!?br/>
“我當時就覺得很不對勁,偶爾看見過兩次李政對方青梅非常溫和的樣子,但也只是偶爾,還是在方青梅懷孕的時候,也就沒多想,孩子出生之后都是放在小姐膝下養(yǎng)大的,那個方青梅一直都沒能見到孩子撫養(yǎng)孩子,所以我也稍稍安心?!?br/>
“一直到小姐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我才是徹底的放下心來,日子就這么平靜的到了三少爺您重病的那時候,當時夫人非常的著急非常的傷心,李政那個人也一直陪在小姐身邊,十分悲痛的樣子,我還以為……”
陳媽媽很傷心的抹了一把眼淚,“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李政才是演戲演的最厲害的那個,沒想到前段時間還很恩愛的……現(xiàn)在就……老奴真的很不甘心!”
李永安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讓娘和離或許還是一個好的選擇,像爹這樣原形畢露的人,以后或許會做出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娘趁早脫身或許還是好事?!?br/>
陳媽媽十分迷惘,“也許吧……”
李永安,“明天一早我陪著娘去衙門,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收拾收拾搬到我那邊去?!?br/>
“好的,三爺?!?br/>
李永安想說以后不用叫他三爺,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該稱呼的問題還是等到明天娘跟李家的人和離以后再說吧。
舒琴晚上躺在床上被李永安抱在懷里,道:“三爺?”
“怎么了?有什么想問的嗎?”
舒琴有點糾結,不過還是問出了口,“你說之前娘沒辦法懷孕,所以他才一轎子抬了方青梅進府,是不是他給娘下藥讓她暫時沒辦法懷孕,所以……”
李永安渾身一震,“你的意思是,他為了能讓方青梅名正言順的進入李家,所以給我娘下藥不讓她懷孕,然后以要孩子為名納妾,正好接了方青梅來?”
“我也只是猜測……不然要這么解釋娘身體明明很健康,在方青梅有了兩個孩子之后又有了你,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孩?”
要是按照這里的話說,那就是孩子的緣分還沒到,但是按照舒琴現(xiàn)代的思想來看,這其中還真的有點奇怪,按理說之前剛結婚的時候,那個什么肯定很頻繁。
男女雙方身體很好,也沒什么問題,這么可能一連好幾年都沒懷孕?有意外的話,那就是有人對楊美荷做了手腳,那個做手腳的人還是身邊最熟悉的人。
陳媽媽這時候才啊的一聲,“我想起來了!剛剛結婚那幾年,小姐確實是隔幾天都會感到身體不舒服,頭暈或者肚子有點疼,但都不是大事,好好養(yǎng)了幾天又好了,之后有反復的這樣,那個時候也請大夫看過,大夫只說是身體沒有養(yǎng)好?!?br/>
“難道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該死真該死!那個時候他跟小姐才剛剛結婚呢!”
舒琴,“可能大夫也被收買了,陳媽媽還記得那個大夫是誰請回來的嗎?”
“還能有誰啊,就是李政派人請回來的!原來是這樣……這個李政……該死的李政!簡直是畜生!當初都是他先招惹我家小姐的,沒想到才結婚沒多久就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的想辦法把自己所謂的真愛接進府中!可憐的小姐……”
現(xiàn)在陳媽媽是認定了楊美荷會跟李政和離,所以對楊美荷的稱呼重新變回了小姐,而對李政也開始直呼其名,神色更是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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