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爺爺?shù)氖卓?,包希白喜滋滋的回到家里。吃罷晚飯,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思考他的參加選拔賽的大計。經(jīng)過下午的比試,爺爺已經(jīng)發(fā)話,他們這一支由包希浪和包希定、包希白三人參加族里最小年齡段的選拔賽。雖然今天輕松奪取了參賽資格,但據(jù)爺爺說另幾支還有幾個厲害人物,一個是大爺爺那一支的包希鼎;一個是四爺爺家的包希龍;還有六爺爺家的包希光,包希圖;七爺爺家的包知堅,包知堅是他們的叔叔輩。因為七爺爺還年輕,所以孫子還太小。最大的孫子才五歲。另外也有還告訴希白,爺爺還有一個堂弟會派孫子輩的來參加比賽,他這位堂弟三十年前遷居到朗州城,每年逢年過節(jié)都會帶兒孫回族里探望。聽說在城里發(fā)了大財,還在家里請了厲害的武師教習武藝。十年前曾帶隊回來參加族里的比賽,成績很不錯。
包家的選拔比試分為兩類:兵器和拳腳。一直以來包家都一“包家棍法”為主要比試科目,拳腳則是沒有限制,各家各戶都有自己自練的,也有請拳師教習的。包壽義年輕時曾在北方走過鏢,學習過一種叫“暴震拳”的功夫,所以包壽義這一支的子孫都會這種拳法。據(jù)說這種拳法分為36式,包壽義當年只學到24式,因為后面的拳法已經(jīng)丟失了,包壽義就自己以一己之力摸索創(chuàng)造,創(chuàng)編出后面的十二式,據(jù)包壽義自稱還是比不上正宗的“暴震拳”。
想到這里,包希白翻身起床向父親討要那本《暴震拳經(jīng)》。拿到拳經(jīng),包希白一邊看書一邊比劃,一招一式演練了一遍。剛練完一遍就聽見門外響起兩聲鼓掌的聲音,原來父親正在門縫偷看兒子練拳。包希白連忙打開房門,父親滿面笑容的走過來,一把抱起希白笑道:“我兒的《暴震拳》居然學得這么快!真是我的好兒子!”,他不知道兒子前世有極深的武術(shù)功底,而這“暴震拳”的玄奧跟武當派的太極拳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包希白只看了一遍已經(jīng)將這“暴震拳”使得似模似樣了。接下來,父親又將“暴震拳”的細微處一招一式向希白演示了一番。
“怎么樣?明白了嗎?”包知仁慈愛的問道。“嗯,孩兒明白了”,說罷,包希白再次將“暴震拳”演練了一遍?!胺浅:?,只有三個地方要注意一下,第八招‘威震八方’你的右腳蹬力不夠,第十四招‘兔子蹬鷹’姿勢不到位,是怕地下臟吧?第二十七招‘太君點火’右手伸得太遠了,這樣你的重心會不穩(wěn),如果對方閃身躲過你將不得不向前再踏一步?!备赣H嚴肅的說道。
包希白點頭默認,思考片刻又再次演練了一遍。這一次父親點點頭表示滿意:“浩兒,你的天資實在非常之高,為父當年連這套拳法整整花了兩個月才練到你這種程度,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基本把招式掌握了,接下來就是實戰(zhàn)練習了。你爺爺把你參加選拔賽的事告訴我了,為父沒料到你這么厲害,但是你也要看到自己的不足,你年紀太小,力量方便是會稍稍吃虧的,在參賽之前,你要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找希浪和希定對練;第二件事就是盡快提升體力”。
怎樣才能快速提高體能呢?希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第二天一早,渾身脹鼓鼓的包希白出現(xiàn)在爺爺家的院子里。原來他做了一套三十五斤重的沙袋裝在身上,包括兩條五斤重的沙袋綁腿,兩條五斤重的沙袋綁手和一件十五斤中的沙袋背心,套好沙袋又套上一套哥哥從前穿過的一套武士服,這樣看起來就變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胖子”。幾位哥哥看著奇怪的“胖子”弟弟滿臉納悶,包希白也不理會他們的目光,直接向幾位哥哥中力量最強的包希定發(fā)起了“切磋”拳術(shù)的邀請。因為身上負擔太重,包希白的動作遲緩了很多,不一會已經(jīng)被希定打倒了數(shù)次,但他毫不在意,倒下立馬站起來再戰(zhàn)。
暴震拳是一種以剛猛為主的拳法,講究以力破技,包希白的潛意思里的格斗技巧完全用不上,相反因為年齡關(guān)系力偏小,加上負著重重的沙袋,反應更是遲鈍,被包希定打得東倒西歪。包希浪心眼多首先發(fā)現(xiàn)沙袋,但他故意不做聲,心想昨天吃了你的憋,你這么狂妄,今天讓你吃點苦頭。其實爺爺早就看出了蹊蹺,也不做聲,他知道真正的強者是在艱苦的逆境中磨練出來的,反倒十分安慰,只是一再強調(diào)不能對希白弟弟下狠手。即便這樣,包希白也被打出了鼻血。他早做了準備,從腰帶里掏出一團棉花繼續(xù)挑戰(zhàn)。
傍晚,包希白拖著快散架的身體,拿著離開時爺爺給的一瓶跌打藥回到家中。他怕媽媽看見他的傷勢,回家前在路邊清洗了臉上和身上的污血,裝著若無其事的潛回自己的房間。其實母親已經(jīng)看到了,但是丈夫跟她交代過,希白要參加族里的選拔比賽必須加緊苦練,不能因為心疼耽誤了他的修煉。母親只是在晚餐宰了一只老母雞,又燒了一碗牛肉。
母親看到希白把自己帶血的衣物悄悄自己洗干凈,心疼得掉下了眼淚,她知道懂事的兒子怕她擔心,她也知道“慈母多敗兒”的道理為了孩子的將來她只能選擇默默的關(guān)心?!岸嗪玫暮⒆?,這可是兒子第一次洗衣服啊,我的浩兒將來必定能成為了不起的人物”母親心中默念。
敷上爺爺給的跌打膏,躺上床,包希白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下來。白天所受的傷痛匯聚在一起,渾身都是說不盡的痛楚?!拔乙欢ㄒ套?,一定要忍住”,包希白心中在吶喊,他知道這才剛剛是個開始,如果自己不能堅持下來,那族中的選拔賽肯定是沒有希望獲得圍獵名額的,8~12歲只有三個名額,三個名額,三十多個人參加競爭,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拳法,那是最需要力量的,技巧在這里用處不大,尤其是“暴震拳”講究以力破技。想著想著,疲憊萬分的包希白在滿身的痛楚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包希白從沉睡中醒過來,舒展一下四肢,痛覺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雖然大腿和手臂還有些酸痛,畢竟還是好多了。簡單洗漱后,包希白再次奔向爺爺家。
跑到院門口一看,各房的堂兄弟已經(jīng)在對練了,爺爺家的院子頗大。今天來的人比昨天更多。眾人看到穿成“胖子”的包希白走進來都暗暗吃驚,“昨天打成那樣,今天還敢裝沙袋,這家伙太硬了,比石頭還硬!”不少人這樣想,原來畢竟紙包不住火,包希白綁沙袋對練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今天院子里又多了兩個“胖子”,不過人家是“微胖小子”,希白是“大胖小子”。
一天下來,結(jié)局跟昨天相似,又是鼻青臉腫。
第三天……
第四天……
……
到第七天的時候,包希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練已經(jīng)不是一邊倒的挨打,他居然能夠還擊了。
……
到第十二天的時候,包希白居然擊敗了一個堂兄。
……
到第十八天的時候,包希白居然能隨意進攻或招架,他已經(jīng)能擊敗一半的堂兄弟。
……
第二十五天,包希白僅僅敗給包希浪和包希定兩人。
……
第二十九天,所有人拒絕跟包希白對練,他已經(jīng)感覺不到身上沙袋的重量。
他成了一個“孤獨的胖子”,怎么辦呢,里選拔賽還有半個月。包希白決定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去外婆家休息幾天,順便整理一下這些天對練格斗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