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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鬼六 繩妝館 団鬼六 繩妝館 時間倒退個小時凌晨點外面風大雪

    時間倒退3個小時,凌晨3點,外面風大雪急,屋子里的魔法陣讓室內(nèi)溫度很好的保持在15~20度之間,和外面至少零下10度的氣溫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窗戶外爬滿了冰化,窗戶內(nèi)卻是一層水霧,濕了窗沿……

    突然,愛迪生從床上猛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他的額頭全是冷汗,就在剛才,他做夢了:

    一會兒夢到身邊某個重要的人去世……

    一會兒夢到出現(xiàn)在漆黑無人的荒野被無數(shù)蜥蜴人追殺……

    一會兒又夢到原本過著平靜的生活,突然被來歷不明的闖入者燒殺搶掠……

    那是腦海中各種來不及整合的記憶殘片組成的詭異夢境,自從學會【回夢術(shù)】后,愛迪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做過如此不受控制的夢了。

    用繼承自希波克拉底的靈魂醫(yī)術(shù)判斷了一下,愛迪生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因為兩個原因:

    一、從希波克拉底身上吸收的無主精神力過多,導致他無法很好控制自己的精神元素。

    這很好理解,一個70公斤的拳擊手一天內(nèi)突然吃到200公斤還要他能收發(fā)自如,只要心靈之光沒到100%覆蓋全身的都做不到。

    二、則是這些記憶殘片過多,雖然大部分應該是屬于愛迪生未來的……但也有少部分是則是屬于未來某些虔誠的狂信徒的。

    這是就比較棘手的問題了,因為狂信徒會把自己的一切,連同心靈、意識、判斷都托付給了他們的神,所以他們從此不必在去費心分辯善惡是非,神之所指就是這些人前進的方向。

    作為交換,他們這樣的人在進入神國后,也有資格把一生的記憶都融入進神國核心之中,留下清晰的心靈烙印,隨著神國永生。

    本來如果“神”本身的引導工作做的好,指引狂信徒一生所做的事情都無愧于自己的神道,那這些人將會是愛迪生封神至高中最好的刀刃,幫助他斬破前路一切荊棘。

    可他們信仰的神,偏偏是自己都苦逼被人控制的那種……這酸爽……簡直沒的說……對于只是把愛迪生當成大型法則聚合體,操縱著愛迪生嘗試封神至高的希波克拉底來說。

    狂信徒無疑是現(xiàn)實中完成計劃的最好棋子,也是他方便控制愛迪生的絕佳鎖鏈,因為這些狂信徒看似忠于愛迪生,其實卻是在希波克拉底的概念混淆,變成了忠于他人。

    本來,應該握在愛迪生手中的利刃,就這樣成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劍!

    而控制愛迪生行為的忠誠智能人格,至少有80%是通過這些外來狂信徒的靈魂構(gòu)造的。

    至于希波克拉底本人在【神國】中,則是用最高祭祀長的身份打理著死后神國,時不時用愛迪生的形象出來忽悠一下信徒;要不是阿芙拉幾個早就和愛迪生主人格有隱約的聯(lián)系,還真的就被忽悠瘸了。

    ……

    想到這,愛迪生就感到自己的腦瓜子生疼。

    因為現(xiàn)在雖然封印掉了希波克拉底,但這些狂信徒的記憶卻像泥土攙著石灰變水泥一樣,完全和愛迪生本身的記憶合在一起了。

    處理不好的話,愛迪生容易出現(xiàn)人格認知障礙,甚至人格分裂,產(chǎn)生多重人格。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這人格萬一哪天腦子一抽,打算放出‘閻王殿’里被封印成孟婆的希波克拉底,那樂子就大了。

    ……

    “咔嚓”聲響,屋外的大門被打開了,走廊響起了父親鞋子踩在地板上熟悉的腳步聲。

    路過愛迪生的房間時,蘭瑟停頓了一下,就像小時候一樣,拉開門打算進來看看愛迪生睡的好不好。

    愛迪生到?jīng)]有刻意躲著他裝睡,而是依舊半個身子露在床外面靠著床,披著冬天的厚睡衣,自然的說道:

    “回來了!之前好像醫(yī)院睡的時間太久,現(xiàn)在晚上反而睡不著了!”

    “媽媽大概11點就熬不住,睡在在客廳沙發(fā)上了,我怕她著涼就給搬到你們房間去了?!?br/>
    蘭瑟倒是沒想到,這時候回來能看到兒子醒著和自己打招呼、談話。

    一時間直接楞在了那里,等聽到下半句話,他才笑叮囑道:“也好,你也長大了,自己照顧自己好自己就好,但我這再嘮叨幾句……”

    “這幾天你可以先調(diào)整一下作息,真要困了五點以前還可以再睡一會兒,但8點以前一定要記得起來,大不了中午飯后再睡一會兒……”

    聽著那熟悉的叮嚀,愛迪生心頭微暖,似乎腦門的疼痛都沒那么嚴重了。

    想起蘭瑟九階魔戰(zhàn)士的身份,愛迪生忍不住抱著僥幸心理問道:

    “父親,你有沒有遇到過心靈之光被別人的心靈之光污染、或者同化的情況?他們是怎么解決的?”

    蘭瑟奇怪的盯著愛迪生,好奇他為什么突然問這種問題,愛迪生到是沒有隱瞞,反倒一臉坦然的說道:“我剛剛做了噩夢,你也知道我這等級的魔法師,如果還要控制不住去做噩夢,那是不正常的,感覺自從經(jīng)過靈魂轉(zhuǎn)移后,我的似乎心靈之中總有點說不準的破綻,好像一個人走在路上,隨時會失憶忘掉一切一樣,心慌慌的!”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的心靈之光在轉(zhuǎn)移的途中沾染了過多別的靈魂氣息,畢竟當初原初魔法重塑身體動靜那么大,那附近很多人又是剛死,誰都想重新活過來,要不是兩位大魔導師護著,我未必能爭的過那么一大幫子亡魂。”

    “現(xiàn)在想想,身體重塑活過來這事情,亡靈主宰之后我貌似還是第一例,而且我也不是亡靈法師,天知道我會不會出什么別靈魂上的隱患!”

    “萬一我哪天突然六親不認,精神失常了呢?”愛迪生說到這里,雖然語氣上聽著像故作輕松的玩笑話。

    但其實已經(jīng)開始給蘭瑟打起了預防針,就怕萬一真出事,蘭瑟連個治療方向都沒有,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

    ……

    蘭瑟聞言,想想好像沒有注意這方面的事情??!只能皺著眉頭,又安慰了愛迪生幾句,要他先好好調(diào)整心態(tài),別自己沒病先嚇自己,給整出個“某須有”的心理疾病來。

    又主動說,會替愛迪生向院長希波克拉底詢問這件事,并信誓旦旦的告訴了愛迪生一個小秘密,說這位院長其實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心理和靈魂方面的問題,這才關(guān)上門走了。

    留下愛迪生再他走后,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表情,暗自嘆息!

    本來這手段就是希波克拉底以自己萬年的見識想出來的,管不管用都是第一次用,至于怎么解開,更是壓根沒考慮過的問題,醫(yī)者不能自醫(yī)??!

    現(xiàn)在愛迪生只能根據(jù)希波克拉底的見識,盡量加速思維速度,延長自己在夢里面的時間,消化掉這些記憶。

    畢竟人的記憶是曖昧不清的存在,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根據(jù)人的需要自動美化和修改成人們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至于那些心靈烙印,愛迪生就只能安慰自己,就當給心靈弄了個負重訓練,等什么時候能摘下這些人的烙印,就一定讓心靈之光更上一層樓!

    事實上,他現(xiàn)在還是有些頭緒的,畢竟這些烙印的主人,雖然在記憶中作為狂信徒已經(jīng)死去融入了神國,可在這個時間點上。

    很多人都活著,有些甚至都還沒出生呢,愛迪生倒是很好奇,如果這些人重新信仰自己的話,能不能讓活著的人,收回自己死后的心靈烙印呢?

    想著這些問題,折騰到四點多,愛迪生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早上的7點半,這次因為沒有用【回夢術(shù)】的關(guān)系,愛迪生居然沒有做任何夢,這結(jié)果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但想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也就是說減少精神力的使用,可以延緩自己的情況惡化了?”這又是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愛迪生默默的記了一筆,就開始吃起了母親精心準備的康復早餐,一味“提神湯”補腦、一塊“麟象肉”補身,簡直要愛迪生吃出鼻血來。

    飯后,他直接以復診的名義來到了貝蒂的房間,提出要看看歷年來關(guān)于精神和靈魂方面有光的病例和書籍。

    貝蒂以為是希波克拉底鍛煉愛迪生,就沒有起疑,主動提供了病例室的資料查看權(quán)限,這部分結(jié)界的操控權(quán)限,可不是靠愛迪生開結(jié)界后門就能進去查看的,那是要核對靈魂波動和魔力樣本的。

    四小時后,愛迪生從醫(yī)院回來,先到家吃了午飯,就出門去找瑞安和阿芙拉了。

    這兩人作為一級凡戰(zhàn)士,現(xiàn)在是半寄宿在學校的,只有周末兩天才能回家,不過訓練還是照樣不能拉下。

    而戰(zhàn)士小學要出名其實很簡單,就是靠拳頭,兩人因為偶爾有九階魔戰(zhàn)士開小灶,又經(jīng)過各種實戰(zhàn),倒是一點也不怕,短短半年時間里,就在學校中闖出了類似“黑白雙煞”這樣的名頭。

    盡管愛迪生覺得為了這名頭居然小小年紀敢溜出城去找蜥蜴人麻煩,也是傻的該叫“雙傻”而不是“雙煞”!

    不過不論是瑞安還是阿芙拉,似乎都很享受這種外號的存在,愛迪生就沒有打擊他們。

    畢竟這也讓愛迪生認清了一個道理,不管經(jīng)過多久,換了多少世界,對小孩子來說,拉風的外號和類似“小紅花”的虛名,永遠是不會過時的激勵手段。

    而且,其實成人也一樣,只是他們很多時候更務實了一些而已,如果換成熱門游戲里面的“任務成就”、“人物等級”什么的,還是有大把的成年人乖乖掏錢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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